傅青,龍虎盟F國分部的一名旗主。龍虎盟在F國分部的具體組織結構很明確,分部的總負責人內部稱其為舵主,而每個大城市裏麵的分部負責人稱為壇主,中型城市裏麵的分部負責人稱為香主,小城市裏麵負責人稱為旗主,甚至鄉鎮裏麵也設有聯絡點,負責人稱為探衛。
傅青就是從探衛開始做起,憑著他出色的能力和敏銳的判斷,很快便提升為一名旗主,如果這次任務他能很好的完成,壇主之位也是唾手可得。在龍虎盟,上下級之間,差距也是巨大的,而且也是極其嚴格的。成為旗主後就可以掌握生殺大權,對那些不忠或者犯錯的屬下,可以直接擊斃。無需上報。而且其主所負責的城市裏麵,所有屬於龍虎盟的產業都由他負責。可謂是財力、物力、人力都集一身。端的是威風八麵。因此,職位越高,手中權力就越大。
不過私下裏也有傳言,都在議論這個傅青好像和總部的人有關係,而且關係還不淺。那個人甚至可能是龍虎盟的一位公主。不過也都沒有證據,但其他成員對於此類事情,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萬一這事是真的,那傅青這人可就是絕對不能得罪得了。因此上,即使壇主見到傅青,也都是客客氣氣的,絲毫不敢在傅青麵前擺他的攤主架子。
而傅青對於此類傳言總是不予搭理,該做什麼就做什麼,幾個月以來,他把自己所負責的那座小城盟內事物處理的井井有條,還為龍虎盟立了幾次大功。因此上麵正在考慮他升為壇主事宜。成不成,就看這次任務完成得怎樣了。
F國境內鐵木山山腰處有幾座建築院落,中間是一座白色三層別墅。傅青坐在二樓寬大的陽台上麵,喝了一口酒,靜靜地看著樓底下那些荷槍實彈的手下,不時地嘴角微微一翹,心情似乎很是不錯。
忽然,他看到一個黑衣人慌裏慌張的向他坐在的樓裏跑來。傅青眉頭微皺,緩緩將手中的酒杯放在白色的大理石桌上。不一會,隻見他隨身的一名貼身保鏢走了過來,俯身在他耳邊說了幾句,傅青臉色一變,低聲說了句:“讓他進來吧!”隨後,傅青長吐了一口氣,重新端起了酒杯,將酒杯放在自己眼前,欣賞著酒的色澤。
很快,保鏢便把那名黑衣人帶了過來,黑衣人緊張的躬身說道:“稟告旗主,古桑鎮出事了,昨晚張營長被人殺死了。”
傅青似乎沒有聽到黑衣人的話,依舊轉動著酒杯在那慢慢欣賞,少時,他才輕輕的吐出了兩個字:“過程”
黑衣人忙回答道:“回旗主,當時天色很暗,再加上有人越獄,營部裏麵十分混亂,沒有人注意到張營長是如何被殺的,更連凶手的影子也沒看到,隻是在現場見到一節帶血的樹枝。可令人奇怪的是,一截樹枝怎能將一個人的腦袋擊穿呢?屬下百思不得其解,但感到此事頗為蹊蹺,不敢私下定奪,因此才來向旗主稟報。”說到這,眼睛不由得看向傅青,身子已經緊張的輕微顫抖起來。
傅青聽到這裏,終於停止了欣賞美酒,他微微抿了一口,探身將酒杯輕輕的又放在了桌子上麵。臉上慢慢露出微笑,輕聲呢喃道:“夜晚、監獄、混亂、刺殺、樹枝、蹊蹺。”說到這,他掃了一眼黑衣人,輕笑著問道:“你剛才所說的是不是這樣?”
黑衣人忙連聲答道:“是是是,屬下說的就是這樣的。”
“哦!”傅青輕輕點點頭,慢慢站起身來,走到一棵梅花前,用手捏住一片綠葉,背著黑衣人又問道:“鎮上白天沒有發生過什麼嗎?”
“啊?啊!”黑衣人一愣,立刻回過神來說道:“白天張營長捉到了三個人,聽說這三人好像不是一般人物。再別的好像就沒什麼了。”
傅青手指微微用力,將那片捏住的綠葉摘了下來,順手一扔,綠葉便飄飛了出去,翻滾著向著樓下落去。而此時傅青的臉上依舊是充滿著微笑。好像對黑衣人的回答很是滿意。
但隨後他的保鏢便走到黑衣人的麵前,抓住他的胳膊向外走去。“啊?”黑衣人立時嚇得麵如土色,他連忙哭聲哀求著:“旗主饒命啊!旗主饒命啊!看在我為旗內服務了多年,求您再給我一次機會吧!旗主!旗主!”
傅青笑著歎了一聲:“愚蠢的人是沒有用的,失敗者也是沒有資格求饒的。”說到這,他臉色忽然變得極其嚴肅,冷哼一聲說道:“左臂折斷,回鎮上繼續探查情況,隨時向我彙報,再要出現差錯,你知道後果。”
黑衣人聽罷,不禁兩眼淚如湧泉,連同鼻涕一起往下流,他忙不停的鞠躬謝道:“謝旗主饒命之恩,謝旗主,謝旗主。”
隨後他便被保鏢直接按到地上。拿起他的左臂,向上用力一掀,一聲清脆的骨骼斷裂聲音響起,黑衣人發出一聲慘叫,直接疼的昏死過去。保鏢看了看傅青,傅青好似背後有隻眼睛看到了一般,輕輕揮揮手,保鏢便直接將黑衣人拖了出去。
傅青在陽台上親眼看著黑衣人被幾個人抬出了院子大門,便轉身坐了下來,麵無表情的盯著桌子上的酒杯,不知道在想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