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鋒幾人聽後,趕緊檢查了一下裝備,本來唐鋒看到隊長那失落和自責身影,想把自己學來了冶煉技術告訴他。這可是一件天大的功勞。可隨後一想,唐鋒還是決定私下換種方式將此事彙報給隊長。這樣一來也還保險一些。
於是 不到一會,大家都以準備完畢,顯然這些人身上也不可能存在有價值的情報,因此,青狼左臂一揮,大家便迅速撤離了戰場。
因為這次行動依然算是失敗了,所以一路上大家的情緒都很低落,一路無語,最後和鄭曉光丁大壯回合後,大家一陣急行軍,穿越過國境線,回到了古桑鎮。古桑鎮是他們的必經之路,說來也奇怪,鎮上駐紮的那一個獨立營,在營長張德培被刺殺之後,第二天便撤走了。
敵人撤走之後,原來的鎮長徐本處也不知從哪冒了出來,帶著一幫弟兄,神氣十足的重新接收了獨立營營部,恢複了鎮公所。原來,唐鋒劫獄的那天,這位徐本處帶領著幾名囚犯(其實也是他從前的弟兄)趁亂逃了出來,一直四處躲藏,忽然看到獨立營的人撤走了,徐本處這才連忙帶人接管了古桑鎮。
青狼他們自然也發現了這個變化,因此便直接走進了古桑鎮之中,他們剛走進鎮子,就有人向徐本處報告了,於是,徐本處便趕忙帶人截住了餓狼隊。
徐本處手裏緊緊握住了槍,盯著餓狼隊的這幫人,冷聲問道:“你們是什麼人?為何來我們的古桑鎮?”
因為餓狼這次行動特殊,所以能代表自己身份的東西全部都收起來了,因此徐本處根本就無法識別餓狼身份,尤其是青狼他們還是從R國方向來的,這更讓徐本處產生了懷疑。
青狼看到徐鎮長那緊張的表情,不禁微微一笑問道:“請問你是哪位?”
徐本處旁邊一中年大漢接口說道:“這是我們古桑鎮徐鎮長,方圓百裏誰不知道?你們到底是幹什麼的?”
青狼微笑著點點頭,衝徐鎮長敬一禮說道:“原來是大名鼎鼎的徐鎮長,我們是A國餓狼特種兵,正執行完任務回國。我是餓狼特種隊的隊長杜豪。”
“A國特種兵?”徐本處聽到後心裏一驚,他看了看身邊的這些手下,這時,那中年漢子又問道:“你說你們是A國特種兵,拿出證件來給我們鎮長看。”
青狼輕笑一聲說道:“任務特殊,我們沒有帶任何證件。”
中年漢子聞聽怒哼一聲說道:“那你們如何能夠證明你們的身份?”
青狼搖搖頭說道:“原本我們也不需要向你們提交任何證件,至於我們到底是什麼人,你一會也許就可能知道了。”說罷,轉過頭來對曲鬆說道:“聯係好了嗎?”
曲鬆點頭說道:“已經聯係好了,大約五分鍾就會到的。”
青狼點點頭,然後饒有興趣的看著徐本處他們。餓狼所有隊員也都沒有再去理睬鎮長這幫人。
徐大鎮長不滿意了,這分明是輕視他這位一鎮之長嘛!雖然才從監獄裏逃出來不久,但怎麼說也是一位領導同誌,更何況還當著這麼多手下的麵,以後要他這老臉往哪擱?
於是他一陣怒氣衝天,大聲喝道:“你們到底是說不說?不說我把你們都抓起來。事情不搞清楚就不能放你們離開。”
他的話,立刻引起餓狼隊員們的一陣笑聲,一個鎮長,竟然要捉餓狼特種兵?簡直是天下奇聞。A國向來是軍事為主導,地方那些官員在那些軍官麵前可以說毫無地位可言。要在平時,別說這麼一個古桑鎮小小的鎮長了,即使一個縣長見了青狼也得好好對待。不敢有半點得罪。現在倒好,這位徐鎮長直接要把他們抓起來。
青狼看著徐大鎮長,真是有點哭笑不得,如果他不是知道徐本處也遭受過敵人的關押,心裏有點同情他,早就給這家夥一頓拳打腳踢了。
就在這時,古桑鎮的上空忽然響起了直升機的雷達聲。遠遠地就看到一架直升運輸機朝著這邊飛了過來。青狼微微一笑,指著直升機對徐本處說道:“我想他應該能證明我們的身份了吧?”
徐本處看著空中的直升機,哪裏還不明白這些餓狼隊員的身份?一時之間他竟不知道說些什麼好了。隻是滿臉漲紅地站在那裏,好似傻掉了一樣。直到直升機降落又載著青狼他們飛走後,他這才醒過神來。他暗歎了一聲,便帶著自己的這幾名手下灰頭喪氣地向鎮公所走去。
直升機上,青狼看著窗外,一言不發。野狼好幾次想開口勸說些什麼,但最後還是打消了這個想法,也是坐在那裏,雙眼緊閉,好似睡著了一般。
這些變化唐鋒都已看在了眼裏,他明白二位隊長的心態和心情。任務失敗這是一件很丟人的事情,而失敗的主要原因卻是他私下偷偷將目標放走。說起來好似是大逆不道,可唐鋒還是很認同老頭所說。這件事情的起因和最終目的,絕不是單單捉住一個傅青就能解決的。隻要能夠掌握冶煉技術,任何事情都會迎刃而解,R國也會死了這條心。可現在最主要的,就是找個合適的機會把冶煉技術交出去。主意打定後,唐鋒也抱著槍,眯眼養起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