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鋒急忙帶著灰狼快步來到二層他的房間,將門關好之後,唐鋒急問道:“探聽到了嗎?”
灰狼說道:“聽到了,這幾人都是駐紮在港市的豹師軍官,其中還有一位團長,從他們的談話中聽出,海盜獅子大開口,咬定五百億不鬆口了,外交部門目前也是毫無辦法,該想的法子都想了,但這幫海盜是油鹽不進,沒有五百億,什麼事情都免談。聽伯父的意思,這五艘運輸船也就值個十幾個億,但船上的貨物太珍貴了,是四個國家的博物館裏麵的大量古董器皿。本來是要運到我們A國,和我們的博物館舉行一次聯合展覽的,沒想到竟然出了這種事情,伯父說,光那些古董器皿就足有上千件,總價值近一千億呢。”
“嘶!”唐鋒深深吸了一口氣,這件事情可太大了,不過,唐鋒隨後又想道:“如此貴重的物品,難道我父親就沒有投入保險嗎?”
灰狼忙說道:“保險的事情一名軍官也提到了,伯父說這麼多年以來一直相安無事,因此大家都麻木了,保險隻投了意外這一種,而且這裏麵是不包含被搶劫或者是被劫持的內容。”
唐風點點頭,別看他以前對生意上的事情好似好不上心,但他很明白這裏麵的一些事情,本來嘛,幾十年都平安無事,具有了麻木心理這很正常,而且要入被劫或者被劫持這種保險,沒有個千八百萬是辦不了的。生意人嘛,自然是把利潤看的最重,誰願意去多花那上千萬的冤枉錢呢?
唐鋒又問道:“就這些了?”
灰狼說道:“我聽到的就這些了。”
“嗯!那這樣,你到門外去守著,我去探聽一下我父親在和那位軍官談些什麼。”灰狼答應了一聲,轉身便出去了。
唐鋒不敢少又耽誤,他立刻來到老爹書房門前,門前左邊正好有一盆富貴樹,唐鋒便將身子隱藏在樹後麵,運行功法,仔細傾聽書房內的談話聲音。
隻聽唐思源語氣沉重地說道:“展團長!不瞞您說,我唐家世代經商,到我這輩才算是有點名氣,可沒想到竟然碰到這種情況,我實在是無計可施,這才求助於你們軍方,還請展團長看在我們唐氏企業每年為國家上繳十幾億的份上,請幫我唐氏一把!”
隻聽那位姓展的團長大笑幾聲說道:“唐老爺!你即使繳納再多的稅,好像和我們豹師沒多大關係吧!嗬嗬!要知道,我們豹師如今駐紮在港市,雖說為民解憂是我們的本分,但也的確是不容易啊,如今不必作為戰備軍隊的時候了,上麵的撥下來的費用也剛剛夠弟兄們填飽肚子的,唉!我們這些作為軍事主官的,實在也是難做啊!”
唐思源一輩子經商,哪能聽不出人家的畫外音呢?於是忙說道:“這是自然,鄙人十分理解,要說軍人也太不容易了,撇家舍業地位民眾服務,您放心,事成之後,我唐家必有重謝。”
展團長笑道:“那我這裏可就先謝謝唐先生了,不過我這樣回去空口白牙的和上級彙報此事,一方麵不好開口,另一方麵也沒有說服力啊!最重要的是弟兄們得不到點實惠,更加不會配合。因此我真的是很為難呢!”
門外的唐鋒聽到這裏,肺都快氣炸了。“他奶奶的,這算什麼軍人啊!簡直是強盜嘛!我看和那些海盜沒什麼兩樣。展團長?你這是找死的節奏啊!”
此時就聽唐思源說道:“哦!是這樣啊!那不知展長官你說該如何辦才好呢?”
唐思源也是一直老狐狸,雖說心裏很不高興,但他還是將皮球踢回給了這位展團長。哼!我主動給是一回事,但你要是開口要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展團長聽完後,暗罵一聲:老狐狸。不過心裏罵歸罵,表麵上還是哈哈一笑說道:“唐老爺果然是個有趣之人,比我們這些粗魯軍人就是有學問。既如此卑職就先回去了,能否得到上麵的批複,隻有聽天由命了。卑職告退。”說罷,起身便開門走了出去。因他是氣衝衝的離開的,倒是沒有覺察到富貴樹後的唐鋒。
此時坐在書房裏的唐思源臉色及其陰沉,他原本是有一定的心理準備的,要想求得軍方的幫助,必定要付出一定代價,可他萬萬沒想到的是,這位姓展的團長如此貪婪,竟然在他麵前直言不諱的明著伸手。這讓他這樣一位港市第一富豪心裏很難接受。
“唉!看來此事還是要找博涵商量一下了。”唐思源自言自語的說了這麼一句,然後拿起話筒,撥打了一個號碼,稍時,“喂!博涵嗎?......”,書房內傳出唐思源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