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明然心裏很不平衡,趁一個周六晚上,因為明天是周末,可以休息,因此他便抑鬱地找了一家臨街的快餐店,坐在那裏喝起了悶酒,以酒解愁愁更愁,很快,秦明然喝的自己眼前迷糊起來。他正嚷嚷著店老板再給他上酒的時候,在他對麵,坐下了一個人,微笑著看著他一言沒發。
秦明然眯著兩雙醉萌萌的眼睛,仔細看著他對麵的這個人,很快,他便認出這人是他團裏的特種隊隊員傅青,而且還是一名出色的特種隊員,深得師長喜愛。平日裏二人見麵也打打招呼,別看這個傅青才是上尉軍銜,但人家卻比秦明然這位中校地位高,誰讓人家是全師的尖子呢?更是師長的心頭肉,像秦明然這樣的副參謀長,傅青完全可以不去理會。
但傅青此人為人好像還很和善,每次見了秦明然,都會主動打招呼敬禮。這讓秦明然對傅青的為人很是敬佩,有事沒事的也就主動去找傅青聊天,慢慢的,二人變成了朋友。
秦明然看到傅青來了,很是高興地拉住了傅青的手,嘴裏含糊不清地說道:“兄....弟,你你咋來了呢?嗬嗬!正好,快......陪哥哥我......喝......一杯。”
說完,搖晃著上半身對店老板喊道:“老板,上......酒,快點!”
傅青微微一笑,衝著左右為難的老板擺擺手,對秦明然說道:“秦大哥!喝酒好說,今晚我陪你喝個夠,不過別在這裏啊!你我都是軍人,這裏人太多,要注意影響不是?”
說罷,不等秦明然表態,就直接起身將秦明然扶起來,掏出幾張錢幣結了賬,然後便叫了一輛出租車,直接來到了一間酒吧之內。
傅青找了一間包間,將迷迷糊糊地秦明然放到了沙發上,然後自己也坐在一邊,搖了一下秦明然的肩膀說道:“秦大哥,你不是要喝酒嗎?來,在這裏小弟陪你喝個痛快。”
然後揮手讓站在一旁的服務小姐給他們送酒過來。並同時又點了兩名陪酒姑娘,分別坐在了二人身旁。
秦明然漸漸恢複了意識,他看了看自己身邊的那位漂亮小姑娘,再看看傅青,好似要問些什麼,但看了看兩姑娘就忍住沒有開口。
傅青自然明白秦明然是要問自己什麼,於是主動說道:“秦大哥!什麼也別說,什麼也別問,現在我們隻管喝酒,然後好好享受,以後小弟自會慢慢和你解釋。”
秦明然處於信得過傅青的基礎上,再加上心裏很不痛快,也需要喝酒來麻醉自己,於是他也就放開了,和傅青二人喝了起來。
在身旁美女的陪伴下,秦明然很快就喝醉了,甚至都喝得失去了理智,慢慢地將自己內心的苦水守著兩位美女,對著傅青倒個不停。傅青微笑著做起了一名傾聽者,沒有說半句話。
不知不覺當中,秦明然已然喝得酩酊大醉,直接癱倒在了身旁那名美女懷中,傅青笑了笑,衝著房間內的兩名美女揮揮手,兩名美女立刻起身,將失去知覺的秦明然半抱半攙地送到了酒吧內專供客人休息的客房內。兩名美女將秦明然放到床上,互相看了看,都不由自主地笑了起來,其中一名美女直接轉身將門關閉起來,“哢嚓”一聲反鎖起來。隨後室內便隱隱約約穿了一陣“兮兮索索”的脫衣服聲......。
秦明然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的上午十點多了,他看著周圍那陌生而又奢華的環境,他徹底呆住了。他努力的回憶著昨晚所發生的一切,拚命企圖用線將那些記憶碎片串聯起來,可是他失望了,很多事情他已經完全忘記了,比如他是如何到得這裏,而且枕頭上很清晰的留有女人的香水氣味,如果不是他看到旁邊有一根六十公分長的秀發靜靜地躺在潔白的床單上,秦明然還真以為自己是在做夢。
“傅青?”秦明然忽然想到了傅青,他連忙起身下床,在地毯上撿起自己被扔的四處都是的衣服,匆匆忙忙穿戴完畢,正想推門出去,忽然,門開了,一位美女推著早餐車緩緩走了進來。來到秦明然身前,彬彬有禮地開口說道:“秦先生,請您用早餐。”說罷,就想退出去。
秦明然認出這位美女正是昨晚陪自己一起喝酒的那位姑娘,於是忙喊道:“慢!小姐先請慢走,哦!抱歉!我沒有別的意思,我隻是想問問這是怎麼回事。”說罷,他指了指四周那些奢飾品擺設。
隻見那位美女微微一笑,也沒說話,轉身便離開了。秦明然看著緩緩被關上去的房門,不禁又愣住了。
“唉!不管那麼多了,是福是禍看來也躲不過去了,先吃飽肚子再說。”秦明然想到這裏,直接坐在餐車旁開動起來,半個小時後,秦明然喝完杯中的牛奶,用餐巾擦了擦嘴,起身開門便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