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飛見狀立刻對唐鋒質問道:“唐隊長,你這是何意?”他再問這句話的時候,已經忘記剛才唐鋒那詭異的身法了。否則估計他也不會如此語氣問話了。
“什麼意思?哼!”唐鋒冷哼一聲說道:“你們私闖我餓狼基地,我敬你們虎刺在虎師也算是有些名氣,因此才不想過於追究,還答應了你們的挑戰,可沒想到這個莽夫一而再再而三的辱罵我,先前那幾次我看在你們團孟參謀長的麵子上不願和這蠢豬一般見識,奈何事不過三,這蠢豬竟然第四次共開辱罵我,我不給他點教訓還以為我很好欺負呢!楚隊長,難道這就是你帶出來的兵嗎?難道這就是你們虎刺的一貫作風嗎?如果真是這樣,我看你們虎刺也真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唐鋒的一番話說完,楚飛早已是羞愧難當,他深歎一聲說道:“唐隊長,這次我們虎刺承認栽了,要打要罰隨你們餓狼處置。但剛才你說我們虎刺沒有存在的必要這句話,未免口氣太大了些吧!”除非之所以這樣說,無非是想給他們虎刺找回點麵子罷了。
唐鋒冷笑一聲說道:“怎麼?莫非楚隊長還不服?如此也好,今日我唐鋒就讓你輸得心服口服,我明白你項進行第三場比賽,而且比賽內容我也已猜到,那就是一對一搏擊,我說的可對?”
楚飛看到唐鋒那滿臉的冷笑,不由得心裏一驚,他好像感到了一種無形的殺氣,將自己整個包圍了起來。還沒等他緩過神來,隻聽唐鋒又說道:“我可以答應你,不過我要加一個條件,那就是如果你們虎刺再次落敗,那就直接在所有人麵前消失,以後再也不要妄稱什麼虎刺了,你可敢答應?”
楚飛好不容易是自己平靜下來,勉強抗拒著自己身體周圍的殺氣襲體。他明白,這定是人家唐鋒所致,如果到現在他還不明白自己和人家的差距,那他就真成了蠢蛋了。當時楚飛臉上的表情就變得禿廢起來,他很清楚,別說是自己,就是他們全體虎刺人員一起上,也未必能在唐鋒手底下占到什麼便宜。
於是他搖搖頭,極奇沮喪地說道:“不需要比試了,我楚飛真是井底之蛙,太不知道天高地厚了,在這裏我楚飛向唐隊長以及所有餓狼基地的弟兄們賠禮了。”說罷,按照江湖禮節,給在場的人轉圈鞠了幾個躬。
然後又看著唐鋒說道:“我們虎刺輸了,任憑餓狼處置。”
唐鋒冷冷一笑,對戰狼吩咐道:“將他們所有虎刺隊員全部都關起來,受傷的給醫治一下,沒有我的命令,誰也不準探視,更不能私下將人放走,違者軍法從事。”
“是!”戰狼答應一聲,喊過一些警衛連的士兵,將那十幾名虎刺隊員包括隊長楚飛,一起關進了一間地下室。又單獨派了一個班,專門看守他們。
一場挑戰的鬧劇就這樣結束了,那些獨立營的士兵好似意猶未盡一般,都在感歎餓狼贏得太簡單了,一點也不刺激,不過,這並不妨礙他們對餓狼的以及唐鋒的崇拜,於是他們直接將餓狼的隊員們一次次地拋到了空中,盡情的宣泄著他們內心的喜愛之情。
好不容易將這幫人打發走,臨走前又承諾有時間就去指點一下他們的訓練,獨立營的士兵這才緩緩散去,警衛連的的人也都各自回到了工作崗位。就隻剩下連長舔著臉來到唐鋒麵前,滿臉堆滿討好得笑容說道:“唐隊長!您收不收徒弟啊?您看我在這也三年多了,上任隊長也就是現在的旅長大人,對我的評價很是不錯的,您看您是不是考慮一下!”
唐鋒看著警衛連長,說實話,唐鋒的確很喜歡這人,長得白白胖胖的,這點倒是很像他那個發小嶽子儀,小白胖名叫楊小帥,很是機靈,人品也不錯。做事情盡職盡責。也深得前任隊長古烈的喜歡。
唐鋒笑道:“你小子沒有搞錯吧?你要拜我為師?”
“對啊對啊!”楊小帥頭點得就像是母雞奔食,又用獻媚的笑容對唐鋒說道:“師傅啊!您別看我胖點,但我資質是很好的,我小時候就有個大師說我的前途不可限量呢!因此師傅,您就把我收了吧!”
“停!”唐鋒忙說道:“我說小帥,你瞎喊什麼!我又沒答應你,這師傅兩個字可不能亂叫,再說,什麼叫讓我收了你啊?你以為我這是和尚道士收妖精呢?”唐鋒白了小帥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