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港式又恢複到了以往的平靜,所有的巡邏士兵和那些忙碌的警察忽然之間就都撤走了。各種消息瞬間又傳遍了大街小巷。總之,能夠想象到的基本上都有版本出現。
唐鋒站在小萱居住的房間內,看著眼前這熟悉的一切,他眼睛逐漸濕潤了起來。這時古竹上前輕聲說道:“署長!從現場看來,沒有打鬥和掙紮的痕跡,隻不過從小萱姑娘的床上看來,有點匆忙是真的。而婆婆那邊就更加沒有異常了,可以斷定他離開的時候很從容。最主要的,室內並沒有外人進來的痕跡。”
“什麼?沒有外人進來?”唐鋒一愣。
“是的!從各方麵的狀況加以分析,我初步判斷婆婆和小萱是主動離開的。”古竹堅定地說道。
“不可能!”唐鋒搖搖頭說道:“小萱和我的感情絕對不是假的,她沒有任何理由會離我而去。”
古竹歎道:“署長!有道是當局者迷!我也明白您和小萱姑娘的感情有多深,但請恕卑職問一句,您知道小宣的身世嗎?”
“嗯?”唐鋒心裏一激靈,心裏暗道:對啊!小萱到底是什麼身世我的確不知道,小宣是個孤兒也隻不過是婆婆一個人和我說的,我當時也就根本就沒有去考證什麼。難道?
唐鋒忙對古竹問道:“你發現了什麼?”
古竹拿起一件掛飾遞給唐鋒,唐鋒接過來一看,立刻認出這是小萱經常戴著的那串珍珠項鏈,他忙問道:“這是在哪發現的?”
古竹沒有直接回答,他隻是說道:“您先好好看看,每個珍珠上麵刻著什麼字?”
唐鋒忙仔細看去,終於看清了在每顆珍珠上麵都刻有兩個字“司馬”。如果不是古竹提醒,他一直也不會發現這兩個字,因為本來字體刻的就很淺很小,又和珍珠一個顏色。
“嗯?”唐鋒納悶地看著古竹。
古竹便說道:“我估計這便是和小萱的身世有關。這個是我在小萱的床上看到的,當時他就被扔在被子上麵,這也充分證明,是小萱姑娘臨走時故意扔在那的,目的就是能讓你看到。”
唐鋒拿著項鏈,翻來覆去的看個不停,再也沒有發現其他異常之處。
此時古竹接著說道:“署長,我看此事就交給我來負責吧!一來您的身份家裏人都還不知道,二來您的情緒已經受到了影響,難免會幹擾您的判斷。您放心,我會很快調查出真相的。”
“哦?”唐鋒將項鏈遞給古竹忙問道:“古先生你查到了些什麼嗎?”
古竹搖頭說道:“臨時還不好說啊!等我取得證據的時候,我會第一時間向您彙報。現在還請署長給我一些時間。”
唐鋒歎道:“唉!好吧!此事就交給你來負責吧!我們這次既然來到了港市,那也不能閑著,你負責小萱失蹤一事,上官你也別閑著,安排人手,將豹師團級以上軍官,來一個徹底調查。特別是那個251團的那個展長喜。以他為起點,把這條線給我扯出來。這兩天我要好好靜一靜。你們去忙吧!”
上官強和古竹忙答了一聲是,唐鋒這才轉身走了出去,看著唐鋒的背影,古竹點點歎道:“別看署長年級輕輕,但他的這種內心修養確實極少有人能夠達到這種高度啊!”
上官強不解地問道:“古處長!你何出此言呢?”
古竹笑笑說道:“世間上,不管什麼人,無論你貌似多麼堅強。在內心深處,總會有一個軟點。如果有朝一日,觸動了這個軟點,不管你如何堅強,如何冷靜,都不免會心性大震,導致思維混亂。失去應有的判斷力。往往會做出一些邏輯混亂的決定。遺憾終生,但我們的署長卻一直保持著他的清醒和理智。真是讓人歎服啊!”
上官強聽後點點頭說道:“是啊!小萱姑娘可是署長最愛的女人,也可以說是他朝思夢想唯一女人。換做是我,一定會方寸大亂,唉!署長可真可憐啊!”
古竹點點頭忙說道:“是啊!所以我們必須抓緊時間,把這件事情的真相查出來。另外,署長讓你去調查豹師,也不是隨口一說的。”
上官強一愣,隨即眼睛一亮:“你是說小萱失蹤這件事這件事和豹師有關?”
古竹點點頭說道:“帶著兩個女人,能神不知鬼不覺地離開唐府,這可不是一般人能夠做得到的,而且從監控視頻上也可以看到,在出事的那天晚上,整個區域根本就沒發現任何可以的車輛,但卻有兩輛軍用越野車出現在這裏,時間也基本吻合。顯然署長已經發現了這一點,這才派你去查豹師。”
上官強瞪大雙眼歎道:“署長可真是太厲害了,對啊!如果用軍車將小萱和婆婆帶走的話,路上誰敢攔阻啊?行,我這就去著手調查。先從那兩輛軍車開始。奶奶的!我倒要看看是誰膽子這麼大,敢動署長的女人。”
說完,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而古竹卻搖搖頭歎道:“可能事情未必這麼簡單啊!小萱姑娘,你可千萬別是他的女兒啊!否則!署長可真麻煩大了。”說罷,也背著手離開了小萱的住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