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問世間情為何物(1 / 1)

仙竹湖畔,小橋樓閣,清風爽爽,晨霧繚繞。一陣優雅的琴聲傳來,讓人聞聽後,完全不由自主地沉浸在了這美妙的樂曲之中-------忽悲!忽悅!忽怒!忽靜!

此時傅青便已經深陷其中,他背負雙臂,站在竹橋之上,看著眼前恰似剛剛醒來的湖水,宛如一位絕色佳人,睡眼朦朧地在看著自己的情人。濕潤的眼眸如同湖水一般純淨清澈,癡情的眼神如同湖麵上的清波起伏蕩漾。

在傅青左側的幽亭之中,司馬姬一身白色衣裙,她長發飄飄,一把古琴在她的十隻指尖的撥動下,一聲聲沁人心魄的琴音隨著淡淡的晨風,飄蕩在整個仙竹湖上。

曲終佳人在,世間還有什麼能比得上此樣的情景?傅青慢慢走到司馬姬身邊,溺愛地撫摸著心愛女人的一頭青絲,而司馬姬也順勢輕輕摟住了傅青,此時,時間仿佛都不忍心失去這個醉人的場麵,於是,整個畫麵似乎被靜止了一般。隻能隱約聽到兩顆愛心在相互跳躍著。

仙竹湖一處石屋內,光線暗淡,氣味黴臭。溫度潮濕。在一張極其簡陋的床板上,擁坐著兩名女人,年輕的依偎在年老女人的懷中,不停地抽涕著。而老女人的雙眼已現空洞之色。很顯然,她的內心依然絕望了。她恨自己,恨自己輕易相信了別人,最終害了自己不說,還將小萱也送進了火坑。

婆婆恨自己太過著急,著急讓小萱認祖歸宗,她還以為司馬鼎良心發現,真的要找回自己的親生女兒。畢竟古語說虎毒不食子啊。可沒想到,她們連司馬鼎的影子也沒看到,就直接被帶到了這裏關了起來。到現在,連是誰將她們關起來的都一無所知。

這已經是第四天了,四天來,除了每天隻送給她們一頓冷食,和一壺冷水之外。連一個人都沒來過。婆婆越來越感到事情的不對。她越來越明白自己和小萱肯定是落入了一些別有用心的人手裏。婆婆恨自己恨得都想掐死自己了,如果不是她親口勸說小萱離開唐家,小萱怎麼會如此聽話的配合這些人悄然離開呢?現在好了,連她們自己都不知道身在何處,還如何指望別人來解救他們呢?

小萱終於哭累了,她在婆婆懷中慢慢睡著了,婆婆看著小萱那焦脆的小臉,臉上還掛滿了淚水。心中猶如刀絞一般痛疼。而這一切都是因為自己造成的。

婆婆用一隻顫顫巍巍的手掌,輕輕將小萱美麗臉龐上的淚水擦幹。抬起頭來,看著牢牢關閉著的石門,她的眼神猶如一潭死水一般,半點神采也沒有了,有的隻是無盡的絕望。

正在密室之中修煉的唐鋒,忽然感覺到心中一陣絞疼,“小萱!”他不由自主地呼喊了出來。盤坐在他腦海之中的老頭忙喊道:“臭小子!保持心境,萬不可走了神!”

話音剛落,唐鋒就感覺到渾身上下如同烈火在燃燒,又好像體外有一萬支針在不停刺自己。他隻感覺眼前一黑,一口鮮血噴了出來。頭一歪,昏了過去。

老頭瞬間從他腦海之中顯出身來,“嗖嗖嗖”連著隔空在唐鋒全身點了十幾下,唐鋒這才身子一抖,慢慢醒了過來。老頭一蹦老高地吼道:“臭小子!你不要命了?幸虧老子修煉已成,否則你小子現在早就爆體而忘了。你知不知道?”

唐鋒哪會不明白這些?可他剛才真的忽然感覺到小萱似乎陷入了危險之中,他心裏一急,沒能控製住體內功力的走向,差點走火入魔。把自己的這條小命給報銷了。

聽到老頭的吼聲,唐鋒慘然一笑,虛弱地說道:“對不起!是我心不靜,讓老頭你擔心了。”

老頭一愣,他和唐鋒在一起五六年了,還真是頭一次看到唐鋒露出如此悲傷的表情,老頭心裏一陣心疼,忙溫聲說道:“臭小子!現在沒事!你先好好休息!實在不行我們先把修煉停一下,按照你現在的情緒,也是在不能再繼續修煉下去了。得了,目前最要緊的還是先把你心中的顧念解決了吧!否則你也根本靜不下心來修煉。”

唐鋒躺在地上,眼淚順著眼角流了下來,口裏呐呐地呼喚著:“小萱!小萱!你在哪啊?”

唐鋒為了不讓身邊的親人和朋友為他擔心,一直將小萱失蹤的事情強壓在心底。可他對小萱的感情實在是太深了,可以說已經到了一種不可救藥的地步。如此深厚的感情,他豈能壓製住太長時間?因此今天在修煉的時候,終於爆發了出來。差點把自己給搞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