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鋒早就來到了常老頭的住處,看到老頭設置的屏障,心裏還以為是老頭在熟悉剛得到的這個軀體呢!於是他就靜靜地伏在部遠處等待起來,如果要讓唐鋒知道老頭是在裏麵風流快活,估計直接就衝進去掀被窩了。
臨近深夜,常老頭才意猶未盡地走了出來,忽然他眼前一花,唐鋒正滿臉怒氣地看著他,常老頭極為尷尬地忙說道:“啊這個,嗬嗬!人老了,不知道為什麼剛才睡過去了,嘿嘿!”
唐鋒自然不會相信老頭的撇腳謊話,不過他也沒有深入追究,隻是直接開口問道:“我要的消息呢?”
老頭忙笑眯眯地說道:“我老人家當然不負所托了,不過可能要讓你失望了,你那未來嶽父上官鼎沒有來,隻派了一個人代表他來協助本恩。兵力差不多有兩萬呢!”
唐鋒聽到上官鼎沒在,心裏也說不上是高興還是失望,不管怎麼說,上官鼎畢竟是小萱的親生父親,讓唐鋒現在就直接麵對上官鼎,說句實話,唐鋒還真沒做好準備。但這並不說明唐鋒會對上官鼎網開一麵,原則性問題,唐鋒是從來不會有半點馬虎的。
唐鋒接著又問道:“本恩發動這次兵變,一共有多少兵力?”
老頭搖搖頭說道:“兵力多少這不重要了,現在主要是當政者已經成為光杆司令,本恩之所以沒有下令采取行動,隻不過是想逼迫現在執政者主動把權力讓給他罷了,這樣一來他的名聲也好聽得多,也不需要發動戰爭。”
唐鋒眉頭微縮,略微沉思了一下又問道:“那現在執政者的意思呢?”
老頭說道:“聽本恩所說,給了他們三天時間考慮,三天過後,本恩就會直接命令軍隊開進都城,把執政者全部逮捕。然後正式向全世界宣布R國新的執政者,那就是本恩本人。到現在已經過去了兩天,明天是最後一天了。”
唐鋒搖搖頭說道:“難道當今執政者手裏就沒有軍隊了嗎?”
老頭說道:“我偷聽本恩他們的談話,好像有幾個軍是支持當今執政者的,但都被本恩派軍隊圍了起來,畢竟本恩手下所掌握的軍隊數量已經超過了R過得百分之七十之多。”
唐鋒點點頭,對老頭說道:“好吧!既如此我就先去R國執政者那裏一趟,看看他們到底是個什麼意思,總部關於我的請求還沒有回音,我現在也不能采取任何行動。但不管如何,阻止本恩兵變,對我們A國隻有好處沒有壞處,你在這看好本恩他們,如有什麼異常,直接將本恩擒下藏起來就是了。”
老頭點點頭說道:“這還需要你小子教我?你放心吧!就憑我老人家在,你想幹啥就直接去做,一場小國家的兵變,毛毛雨!”
唐鋒白了老頭一眼,現在事情緊急,唐鋒也顧不上和老頭鬥嘴了,隨後唐鋒一個閃身便直接不見了。
老頭見唐鋒走了,頓時又高興起來,滿臉猥瑣的表情,色眯眯地又向臥室走去,邊走邊嬉皮笑臉地說道:“小貝貝們,老爺我又來了吆......”
望都城,軍政總部大樓,周圍荷槍實彈地站滿了士兵,十幾輛裝甲車和坦克,不停地在大樓周圍巡邏警備著。完全是一副如臨大敵的場麵。
R國現任總統懷德執政八年,雖然沒有任何突出政績,但總算是國內和國外都相對穩定,國民的生活也比以前好很多,因此,他的支持率還是蠻高的。懷德很注重民間智慧,他一直以來都認為老百姓的智慧絕對不低於那些官員,於是他在各級城市之內成立了民間議會機構,並把采集上來的那些絕妙建議整理篩選後,進行了大膽實施,效果極為顯著,通過這一手,他把自己和老百姓的距離拉得很近。
無奈,在任何時候,國家的命運還是掌握在軍隊的手裏,於是,本恩經過一段時間的秘密籌劃,終於露出猙獰的嘴臉,要舉行兵變。不管老百姓是如何反對,在荷槍實彈的士兵麵前,他們顯得是那麼的渺小、無力和懦弱。
懷德剛剛開完內閣會議,其實他早就明白,這種會議永遠也產生不出一個明確的結果。投降的占了絕大多數,麵對戰亂,這些養尊處優的官僚們,誰都想保住身價性命,因為奢適的生活他們還沒有享受夠。因此,麵對這麼多人苦口婆心的勸說,懷德感到自己很無助與孤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