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老頭看到本恩現在這狼狽至極的樣子,心裏很是解氣。他明白這次唐鋒的計劃已經是圓滿成功了,因此自己也沒必要再待在這裏裝下去了,於是他便直接說道:“你先起來吧!照你所說,你現在就隻剩下一個警衛師了吧?這個是的戰力如何?”
本恩忙說道:“裝備是最好的,至於戰力嘛!以前是可以頂的上兩個師的,但現在由於發生了這許多的事情,軍心渙散,最多怕也隻有往日的一半戰力了。”
老頭立刻怒喝一聲道:“你個蠢才!為什麼要把如此機密之事鬧得沸沸揚揚?你豈不是在自掘墳墓?”
本恩忙說道:“先生說得對,是我該死,但此事已經鬧得眾人皆知,我如果強自壓製,反而會給人一種欲蓋擬彰之嫌。何況我即使想隱瞞下去,怕是也無能為力了。”
老頭暗中嘿嘿直笑,唐鋒這小子真夠絕的。把這個本恩元帥整成了這幅德行了。
隻聽老頭又說道:“好吧!既如此老夫就為你出麵一次,明著爭鬥看來是不行了,我也隻能去和肇事方談談了,憑我這一身奇藝,我想他們也不會不顧及一下的,老夫盡量保全你一條性命也就是了。”
本恩驚喜之下,忙又給老頭磕了幾個響頭,但此時他的心裏卻想:“哼!這次我如果能夠逃得性命,不需幾年,我又會東山再起,等大勢已定之時,老頭啊老頭,雖說你擁有神奇之功,但畢竟你看到了我進入之狼狽之像,我豈能讓你繼續存活下去?哼!”
本恩的這點算盤,豈能瞞得住常老頭這個老油條?常老頭心中冷哼一聲道:“看來此人的確是一隻狼性之輩,由他來執政一個國家,想必定會使國民陷入水深火熱之中,世界也會因其而毫無安定之日。此人是萬萬不能留了。”
想到這,常老頭便站起身來,對本恩說道:“既如此,你就先讓你手底下的高級軍官聚到這邊來,老夫有密計向授。記住!必須最低是旅師級的軍事主官,否則人多嘴雜,萬一泄露出去,老夫也就無能為力了,你也隻能落個萬劫不複的下場。”
本恩到這時,哪敢有絲毫的違背,他忙命令下去,警衛師師長和就近的三個旅的旅長立刻前來報到。可憐一位赫赫有名的已過元帥,如今手底下也隻剩得這點兵力了。可不管怎樣,這也是將近五萬軍隊,雖說已經起不到決定性的作用,但也會帶來一些不小的麻煩。因此常老頭決定把他們一起收拾了。在群龍無首之後,在目前形勢壓迫下,想必這五萬軍隊很快便會自行瓦解。這就是常老頭的打算。
唐鋒在一切都安排好了之後,留下蕭然和上官強坐鎮,以防出現什麼意外變故,自己便悄然來到了常老頭住所,還沒進門,就聞到一股刺鼻的血腥味道從常老頭的房間內傳了出來。唐鋒心中一急,跨步闖進屋內一看,隻見老頭正舒舒服服地斜倚在躺椅上哼著小曲喝著茶呢!
唐鋒不由得哭笑不得,又看了看四周,隻見就在大廳中間,有一俱血肉模糊的屍體,如果不是常老頭故意所為,沒有破壞死者的臉部,唐鋒絕對猜不出這具屍體竟然本恩,看著老頭那享受的模樣,唐鋒不禁白了他一眼。
然後說道:“老頭,你也太過分了吧?也不說一聲就把人弄死了?還搞的這麼血腥!你是不是變態了?”
老頭聞聽嘴一撇說道:“切!此人本來早就該死,我看是你做事越來越猶豫不決才對,還竟然在這裏和我老人家瞎嘚吧!”
唐鋒一愣,他不解地問道:“我說老頭,你憑什麼說我做事猶豫不決了?做什麼事情都要有計劃步驟,我這叫成熟,懂不?虧你活了這麼大年紀,整個一個太幼稚。”
“什麼?臭小子竟敢說我幼稚?”常老頭衝著唐鋒瞪眼嚷道:“你小子別不知好歹,還說什麼做事要有計劃步驟,哼!我告訴你,你那是迂腐。沒能力的人才需要這樣去做,你需要嗎?事情太白來就擺在明麵上,這本恩就該死,他一死,沒有了號召力,事情不就好辦多了嗎?可你呢?瞻前顧後,顧慮重重。為這點事情你拖了多少時間?A國總部的決定重要,還是R國上百億的國民重要?小子!我告訴你,一個有能力的人,一個有抱負的人,在邪惡麵前,是不會有半點猶豫和顧慮的。”
老頭似乎是說得來了氣,他起身又接著說道:“臭小子!我來問你,你學會我教給你的神功是為了做啥用的?”
“啊?”唐鋒猛然聽到老頭這一問,一時竟答不上來了,稍微一愣方才回答道:“自然是除暴安良,造福天下。”
“我呸!就這你德行?我來問你,你明知道本恩此人豺狼心性,可為什麼還要顧慮A國總部的意見才采取措施,我再問你,如果A過總部的決定是不允許你參與這次兵變,你會怎麼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