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時,就聽有一名參謀來報:“報告總指揮,參謀長,獨立師直在一分鍾之前,他們的指揮所就沒有任何動靜。依舊在原地駐紮。不過他們分出的那兩團的前鋒又前進了五十公裏,但現在也停住了。這些情況很是異常,請總指揮和參謀長定奪。”
蕭然聽罷看了看古竹,古竹點點頭,蕭然便命令道:“繼續探測獨立師的一舉一動,有情況隨時報告!”
那名參謀忙答了一聲:“是!”便回去繼續工作了。
蕭然和古竹隨後來到指揮帳篷,看著電子地圖上獨立師指揮部所在的位置,蕭然說道:“看來淳於輝是想把我們引出去打啊!白鯊師的被伏擊看來讓他提前注意到了這一點。”
古竹點點頭說道:“嗬嗬!這位淳於師長的能力比起付少群來可不是一個層麵的,因此我們還真要小心呢!”
蕭然微皺雙眉看著地圖說道:“古先生!你說淳於輝這麼做真的隻想把我們引出來?他就這麼想和我們麵對麵幹一場?他應該知道我們74師的戰鬥力絕對要比他們強,明知道這樣,還是如此安排,他會不會有什麼另外意想不到的點子呢?”
古竹笑道:“我們可以不管他這些,隻要我們守住一個原則,獨立師千變萬變對我們都沒影響。”
蕭然說道:“古先生的意思我們以不變應萬變,以靜製動?不過你所說的原則又是什麼呢?”
古竹點頭說道:“總指揮果然不愧是師長第一個看中之人,不錯!我們隻要按耐住急功近利的心理,不去主動出擊,獨立是這一套對我們一點作用都沒有。”
蕭然點點頭說道:“有道理!”
古竹又接著說道:“淳於輝必定會以為我們剛剛旗開得勝,必然是興高采烈,士氣旺盛,見他們不動,一定會主動出擊他們。這樣一來,正好中了他布置的圈套。如果我們偏偏不為之所動,他就一點辦法也沒有,到時他也隻能是指揮軍隊向我們發起進攻,否則按照演習規定,在預定時間之內,對方沒有進入我74師控製區域就算他們輸。因此淳於輝和我們是絕對耗不起的。”
說到這,古竹又拿出一張數據表格,對蕭然說道:“總指揮,我派人私下遠距離調查過獨立師的指揮陣地,按照他們每天的夥食供應量,我可以肯定,他們指揮陣地隻有一個團的兵力。之所以搞那麼多的帳篷,隻不過是虛張聲勢,企圖混淆我們的判斷罷了。不過他們那幾個團的具體方位我已經嚴查清楚了。”
“哦?”蕭然拿過表格一看,沉思一下便說道:“這麼說淳於輝早就將自己的四個常規戰鬥團給派了出去?根據他們這幾個團的方位來看,這擺明是一個蜘蛛陣勢嘛!”
古竹點點頭說道:“不僅這樣,當我們去襲擊他們指揮部的時候,那四個團自然是會合圍我們,而且他們每個團也分為了幾個部分,這幾個部分也是以蜘蛛陣勢實行戰鬥,也就是說,即使我們派出打援軍隊,也會同樣遭受到他們蜘蛛陣勢的陷阱。真到那時,被困住都是輕的,全軍覆滅都有可能。”
蕭然點點頭說道:“我也想到這點了,沒想到這位淳於輝還真有兩把刷子呢!”
古竹搖搖頭笑道:“但是他錯了。”
蕭然笑道:“他不該把常規現象來衡量我們74師。”
古竹嗬嗬一笑說道:“對!這就是他最大失誤之處。這次我們就以逸待勞,靜等淳於輝帶兵撲過來,然後好好招待一下他們吧!”
然後兩人相視一笑,臉上都透漏出一種奸奸的表情。
在這二人笑的同時,淳於輝也在笑著,他已經將一張大網撒了出去,就等著74師一頭紮進來了。因此他現在心情很好,晚飯吃了兩碗米飯,現在正在指揮桌前微笑著等著魚上鉤呢。
可整整一天一晚上過去了,74師好像忽然消失了一般,蹤跡皆無。前方探哨小分隊不時傳來偵查消息,基本都是一樣-----查無敵蹤,淳於輝臉上的笑容變得越來越淡,直到又整整一晚過去後,淳於輝看著手上剛傳過來的前方偵察報告,他臉上的笑容就完全不見了。
按照時間來算,他是提前一天發起行動的,到現在已是第三天,也就是說演習正式開始已經一天一夜了,演習規定,在三天之內如果他的軍隊不能進入74防區,就會被視為失敗。不戰而敗的這種結果是淳於輝絕對不能接受的。
他越想越惱火,不禁將手中的報告摔到了桌子上,低吼了一聲:“怎麼會這樣?難道他們都休假了嗎?”
這時副師長安學文走過來說道:“師座!是不是74師看破了我們的計劃?所以才沒有來上鉤?”
“不可能!沒有人這麼快識破我的計策,更沒有人能在輝煌的戰果麵前按耐得住,眼看著到嘴的肥肉不去咬一口。”淳於輝怒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