敵軍的好多坦克被炸壞,一時間竟然阻礙了後麵軍隊的前進道路。其實蕭然早就看出了敵人這一缺陷,敵人原本是要來一次精神戰,以浩蕩的進攻態勢嚇破對方的軍膽,但卻沒想到反被蕭然利用了。這樣一來,反而大大減緩了敵人的進攻速度。
趁著敵人的進攻陣容有些混亂,蕭然立刻隻會高炮陣地,對著前麵混亂的坦克群就是一頓猛轟。這可讓F國的軍隊大吃了苦頭。坦克裝甲車被炸壞了無數,士兵更不知道死傷了多少。氣的在後麵指揮的主官們跳起來隻罵娘。可一時間也無法改變這一混亂場麵。所以,敵人的進攻態勢竟然暫時給緩解了下來。
而743團龍海峰這邊就不這麼幸運了,他們團本來就分出去一部分,加上742團的一部,去阻擊另外一路敵軍的進攻,因此他們這裏一上來就被敵人的高炮一頓猛揍。龍海峰的前沿指揮所都給炸飛上了天,幸虧支部不得人員反映迅速,撤離的及時。才沒造成太大的傷亡。
龍海峰“呸呸”幾聲,狠狠吐了幾口嘴裏的沙土。土頭灰臉的看著前麵敵人的進攻架勢。張口罵了一聲:“奶奶的!不會吧!兩個師的兵力對付我這半個團,至於這麼拚命嗎?搞得好像馬上就要沒命開炮了似的。”
此時就見上官強跑了過來,龍海峰忙敬了一個軍禮喊了一聲:“副參謀長!您怎麼了來?”
上官強看著龍海峰那狼狽的模樣,忍不住笑著說道:“我說龍團長!不會吧!怎麼變這德行了?”
龍海峰苦著臉拍了拍身上的塵土,氣憤地說道:“嗨!別說了,這幫家夥也不知道吃了什麼不消化的東西了,上來就大發神經地一頓亂炸。整整持續了一個多小時。奶奶的,您說晦氣不晦氣?”
上官強笑了笑說道:“讓他們炸吧!估計現在他們也該攻上來了,對了,這邊傷亡怎麼樣?”
龍海峰說道:“放心,傷亡很小,畢竟我們可都是經過強化訓練的,不過,對麵可是有兩個師的兵力。一會敵人的進攻肯定出乎意料的猛烈。”
上官強說道:“嗯!沒事,這樣,我帶了幾十名狙擊手,專門搞他們的軍官。這樣,我們趁他們進攻的時候,也給他們來一場轟炸,我就不信,炸不出那些軍官。哼!看著吧!出來一個就滅一個。這樣一來,他們必定是軍心大亂。別說兩個師,一個軍也沒用。”
龍海峰聞聽立刻挑起大拇指說道:“高,實在是高!”
古竹帶領著臨時組建的一支軍隊也在阻擊著一路敵軍,不過雖然古竹率領的這支軍隊是臨時湊起來的,但因為經過嚴格的強化訓練,經過了無數次的一起磨合訓練。倒像原本就是個作戰單位那般配合默契。這使得古竹放心不少。
他們麵臨著同樣是接近兩個師的敵軍兵力,不過他們好像是遇到了什麼問題,遲遲未能展開進攻,這讓向來足智多謀的古竹也是感到一頭的霧水。他絲毫不敢大意,緊緊地盯住了敵人,以防對方玩什麼新花樣。
殊不知現在他們對麵的敵軍內部已經亂了套,因為他們的兩位師長大人忽然死在了他們的指揮作戰車上。連同指揮部的一些相關軍官也都同樣死去了,而且死因很是奇怪,軍醫費勁渾身解數,也差不出具體的死因。死的人看上去表情都很安逸,渾身上下半點傷痕也沒有,好像就這麼莫名其妙的死去了。不過最後軍醫說了一句讓大家震驚的話:“看上去他們都是死在心髒病突發?”
啊?心髒病突發有集體行動的嗎?這也太巧合了吧?於是他們這幫人越想越害怕,這叫什麼事啊!還沒等開始進攻呢,自己的最高主官卻神奇的犧牲了。這要傳出去都沒人相信。可事實畢竟是事實。因此,一時之間,整個軍隊都不知該如何是好了。最後還是直接上報了他們的最高指揮官。
很快,最高指揮部傳來命令,讓他們把死去人的屍體全部運送回去,又臨時認命了兩位副師長擔任此次進攻的指揮官,繼續向古鎮方向攻擊前進。
可等著命令下來,那兩位副師長躊躇滿誌的準備上任的時候,竟然又和他們的前任一樣,神奇地死在了他們的指揮車上麵,這件事情一發生,所有人都不禁心驚膽戰,何談軍心不軍心了。
而等他們上司獲悉這個情況時,也是震驚非常,立刻派了專人前來調查此事,可沒想到,派來的人半路上就也神奇的死去了,軍車就被直接扔在了路邊,被巡邏隊發現。
這一下F國軍隊上上下下可就傳開了。其他幾路進攻的也都趕緊停止了行動。不止如此,除了這一路的兩個師發生了這種神奇死人事件之外,第四路那兩個師也同樣遇到了這類事情,隻不過死的那幾名師長和副師長都是被割掉了腦袋。濃紅的鮮血順著指揮車往外流。
F國負責這次軍事行動的一位戰區副司令徹底慌了,這還沒怎麼著呢!剛開始行動就死了四位正副師長和一名聯絡官,軍心更是混亂起來。這仗還怎麼打?實在沒辦法,一個命令,所有軍隊立刻後撤到了F國境內。如同縮頭烏龜一般不敢踏上A國境內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