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成義在自己的辦公室內來回走動著,很明顯他顯得極為不安,他不是地看著桌上的電話,似乎在等電話鈴響起。可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電話始終沒有響起。
董成義忽然變得焦躁不安起來,他快步來到辦公桌案前,提起電話說道:“喂!我是董成義,馬上給我接通43師秦師長。”
“董軍長,我看就不比了這麼麻煩了,你那位秦師長已經永遠無法接你的電話了。”此時,忽然在董成義的背後響起了一個聲音。
“啊?”董成義驚恐的忙一回身,發現唐鋒正站在他麵前,麵無表情的看著他說道。
“啪啦”一聲,董成義手裏的電話掉落在了桌麵上。
唐鋒冷冷地看著董成義又說道:“董軍長緊張什麼呢?不做虧心事,不怕鬼叫門。難不成董軍長做過什麼虧心事不成?”
董成義漸進啊穩住了自己驚慌的情緒,忙擠出一絲笑容說道:“原來是唐師長,嚇了我一跳,你每次都如此的來無影去無蹤,身手果然非凡啊!”
唐鋒嗤笑一聲說道:“我哪裏是什麼非凡呢?被人玩的團團轉都不自知,差點把自己的74師給葬送掉了。非凡二字實不敢當。”
董成義強笑一下忙說道:“唐師長請坐”
說著就要衝外麵喊人,隻見唐鋒擺擺手說道:“董軍長還是別勞這個神了,我在這裏布置了一個禁忌,外人是進不來也聽不見的。”
“禁忌?”董成義不明白什麼叫做禁忌,不過他已經顧不得這些,不過,他很明白現在他即使喊破喉嚨也不會有人進來了。於是董成義竟似忽然安定了下來,緩緩坐在了沙發上,看著唐鋒,似乎在等著唐鋒的詢問。
唐鋒看著董成義,深歎一聲問道:“董軍長,你現在可是貴為一軍之長,封疆大吏。我想,稱你為一方霸主也並不為過吧?既然國家如此重用你,信任你。你為何還不知足,竟然喪心病狂的做出此等拂逆不忠之事?我實在是不能理解。是不是請董軍長給在下解惑一二?”
董成義冷冷地笑了笑說道:“重用我?信任我?哈哈哈!真是可笑至極。你還說什麼我拂逆不忠?真是天大的笑話。”
唐鋒一愣,忙問道:“哦?難道我說錯了嗎?”
“你當然說錯了!”董成義忽然情緒激動地喊道:“我董某人自當兵以來,南征北戰,大小戰役也打了幾百上千次了,我是累積軍功才熬到現在這個位置,對這個國家來說,不敢說我有多少功勞,但我總歸是有苦勞的吧?我也不求什麼封侯拜相,也不求什麼聞達於諸侯,我隻求國家能看在我多年為國拚命的份上,能讓我愉快的度過餘生。這我就很滿足了。”
唐鋒忙說道:“就因為如此,國家才任命你為一軍之長啊?並讓你駐紮在這邊關之要塞,足見總部對你是多麼的器重和信任了。”
“器重?信任?”董成義激動地說道:“我呸!你以為讓我駐守在這個兔子不拉屎的荒涼之地就是器重我?信任我?哼!我和你說實話吧!那隻不過是因為沒人願意駐守邊關,這個差事絕對是個苦差。這裏沒有燈紅酒綠,繁華都市。更沒有美女嬌娃,紙醉香迷。有的隻是常年的枯草荒地,窮山惡水。可我就是在這麼一個地方,整整呆了十年,按常規五年就要一次換防。可我呢?十年啊!我問你,人生有幾個十年可以這麼浪費掉?”
唐鋒立刻說道:“你可以去向上麵請求換防嘛!”
董成義氣憤地大聲說道:“你以為我沒有申請嗎?我在這呆了三年之後。幾乎每年都會向上麵遞交一份請求調離的報告,可每次都是如沉大海,毫無音信,甚至他們還下令,沒有特殊命令,我這個軍長都不能離開防地一步。你說這是不是欺人太甚?”
唐鋒微一皺眉說道:“不會吧!總部老總們都很開明,也頗為公正,絕對做不出類似的事情來。這件事情必定有所誤會。”
“哼!誤會?”董成義不屑的看了唐鋒一眼說道:“我知道你是少年才俊,頗得老總們的賞識,哪能體會到我們這些娘不親舅不愛的人的苦惱? 多少年了,不管任何會議都沒有通知我,我就像是一個被遺棄的孩子,你能體會到一個沒爹沒娘的孩子的心情嗎?而且,給我第五軍每年的裝備物資是一年比一年少,我那些手下跟著我這麼多年,你來說,我怎麼麵對他們?”
董成義的這一番敘述,唐鋒心裏一愣,說實話他沒有想到事情竟然是這樣的。如果真如董成義所說的這樣,那總部實在是太過分了,不過按照老總和於老的為人,絕對不可能做出這種事情,這一點唐鋒絕對可以保證。那事情到底出在哪裏呢?
忽然,唐鋒心裏一動,忙問道:“對了,你們是第五軍是否屬於第一戰區司令孫一夫所轄?”
董成義一怔,他不明白唐鋒為什麼會問這個問題,他點點頭說道:“不錯!早在八年前,我第五軍就劃歸了第一戰區,由孫一夫統一統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