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弟?”唐鋒看了地上的黑鬥篷一眼,頓時明白被他敲昏的一定是三聖堂二當家,而剛才趕過來向自己出手的定是大當家無疑。
唐鋒又看了一眼地麵上的那個坑,心裏萬分的震驚,對方從那麼遠的距離發出的一擊,竟然有如此大的威力。這是自唐鋒出世以來第一次遇到。他絕對沒有想到時間還有如此功夫的人。看此人的功力,比起他唐鋒來也低不了多少。
大當家此時已經來到了唐鋒麵前,臉部同樣被黑鬥篷所遮蓋著,看不到他的容貌。隻見此人空著雙手,沒有兵刃。但渾身透著一股殺氣,從黑鬥篷之內爆射出來。
唐鋒絲毫不敢大意,因為他又發現周圍出現了不少荷槍實彈的三聖堂成員,先前被於馨發現的那幾名被國際刑警紅色通緝令通緝的暴徒,也出現在了其中。他們手中都拿著槍。看樣子隨時就能衝上來,將唐鋒射成蜂窩。
唐鋒看到這個陣勢,心裏反倒冷靜了下來,他想故意拖延時間,等著楚飛的軍隊攻進來。於是唐鋒微微一笑。對著三聖堂大當家抱了抱拳說道:“想必尊駕便是三聖堂大當家的吧?幸會幸會!”
隻聽大當家用沙啞的嗓音問道:“你到底是何人?為何要和我三聖堂為敵?”
“嗬嗬!”唐鋒笑了笑說道:“想來大當家的應該聽過我的名聲,本少爺就是聖盟的當家人。至於為什麼與你為敵,這很簡單,我看上聖雲山了,想把這個風水寶地建成我聖盟的大本營。如此而已!”
“哈哈哈!”大當家聽罷仰天狂笑起來,他用手點著唐鋒說道:“你小小一個聖盟,竟敢也來打我三聖堂的注意,說得好聽你很有魄力,說的不好聽你這是不知死活自尋死路。我三聖堂其實你這小輩能夠染指的?看你如此年輕,本來我很欣賞你的膽識,也許能和你結交一番,可惜,你現在將我三弟打成重傷,又打昏我二弟,我也隻能將你擒下,交予我那兩位弟弟發落了。小子,要怨也隻能怨你不懂進退,不知天高地厚了。”說到此,他就要動手。
“慢!”唐鋒毫不在意地攔住說道:“大當家,你也算是個老江湖了,這黑吃黑和勢力之間互相爭鬥的事情,不是很正常嗎?我何來不懂進退不知天高地厚一說?難道隻能允許你到處侵略,不允許我擴撐地盤嗎?你這樣做也太過霸道了吧?”
大當家嗤笑一聲說道:“侵略?擴撐地盤?哈哈哈!那也要看你有沒有那個本事。少說廢話,你是自己主動受縛還是由我將你打殘?”
唐鋒此時內心反倒冷靜了下來,隻見他微微一笑說道:“大當家的,我們名人麵前就別來這套虛詞了,你我都明白對方都是修煉功法之人,想必你也應該知道,在這世上,可以修煉的功法早已消失多少年了,你心中定然和我一樣,一定很是驚奇竟然遇到同樣的修煉者吧?”
大當家聞聽頓了一下,隨即說道:“你說的不錯,看到你竟然也是一名修煉者的時候,本座的確是深感震驚,而且看起來你還是一名不簡單的修煉者,想必你所修煉的功法級別不低。你說的不錯,世上的功法早逝消失許久了,久的都讓人忘記了他們的存在。因此我們更加應該惺惺相惜,如果你現在同意,我們就可以聯合起來,那麼除了我們,還有誰敢主沉浮?到時天下可都是我們的了,何必為這區區聖雲山而相互搏殺呢?不知閣下意下如何?”
唐鋒聞聽後,心中立刻對這位大當家起了足夠的重視,因為他感覺到這位大當家絕對是個城府極深之輩,而且野心不小,說實話,如果不是因為他那種滅絕人性的殘暴行為,唐鋒還說不定真能和這位大當家結交一番。
不過可惜的是,唐鋒出事極有原則,他也深深明白一個道理,道不同不相為謀。而且他也絕對沒有統治天下這一瘋狂的想法。退一步講,即使唐鋒有這個念頭,他也絕對不會采取像三聖堂那樣的殘暴方式,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但人要犯我,我必定以其人之道還之其人之身。這就是唐鋒處事的基本原則。
因此唐鋒冷冷一笑說道:“大當家說的好像很有道理,不過作為一名修煉者,本意應該修身修心,除暴揚善,傳播正義。而不是利用功法來殘害那些弱者,但你的所作所為早已經失去了成為修煉者的資格。你的修煉之心已經扭曲,以後也注定你的修煉之途再也很難有所提升。因此,雖然我們同樣都是修煉者,但走的路卻截然不同。所以,我們注定會成為敵人。你------!”
唐鋒一指三聖堂大當家接著說道:“今天也終究難逃一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