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聽唐鋒開口說道:“諸位辛苦,匆忙之間讓大家聚到這裏,委屈各位大佬們了。”
說罷,指著貼著封條的酒店說道:“我現在正是征用這座酒店,作為我督查總署的臨時辦公地點,不知各位有沒有異議?”
什麼?異議?艾瑪!現在就是唐鋒將這裏給炸平,他們這些人也絲毫不敢說出半個不字。更何況這原本就是人家唐氏的產業。因此,所有人都低著頭,沒一個人敢吭聲。
唐鋒見此笑笑說道:“看來沒人有異議了,那就請法院和警察的有關長官上前來,俗話說一事不煩二主,這封條既然是有你們貼上去的,自然也要你們撕下來。我說的可對?”
法院的院長和警察局長都快哭了,可當時程炳坤的命令他們敢不聽嗎?可現在人家唐鋒回來了,而且讓他們把封條撕下來,他們敢不聽嗎?人家可是督查總署的署長。不聽命令?那可真是光屁股串門------找事了。
法院院長和警察局長苦著臉,上去將封條扯了下來,對著唐鋒連連鞠躬致歉。唐鋒擺擺手說道:“我們今天隻談公事,我現在代表的是督查總署,和唐氏沒關係。所以大家不要緊張。不管什麼事情公事公辦就好。”
這些人聽罷,心裏恨恨地鄙視了唐鋒一番。沒關係?唬誰呢?這他奶奶的如果沒關係,為何非要選擇這個酒店作為臨時辦公場所?
想歸想,誰也沒敢露出絲毫不滿。那一個個黑黝黝的槍口可不是吃素的。萬一不小心被人家在自己身上穿了一個洞。到時哭都找不到墳頭。
隨後,這些人想被趕鴨子似的趕進了酒店之內,唐鋒輕車熟路的領著大家來到了二樓一處會議室內。等所有人都進來之後,小帥“呯”第一聲將門關了起來。
這一舉動,嚇的這些人心裏又是一哆嗦。如果不是人多,估計有些人都快要尿褲子了。他們這幫人之所以害怕,也並不是單純因為唐鋒的身份,最主要的他們心裏都明白,唐家是不可能做出販運毒品的事情來的。一來唐氏也不缺錢,因此沒必要去冒這麼大的風險販毒。其二唐氏的口碑向來極佳,也絕不會幹出這種齷齪之事。可軍方的程炳坤非要把所有唐氏企業查封,他們也不敢違抗命令。現在好了,人家唐鋒回來了。而他們便都成了替罪羊。
這幫人心裏都把程炳坤的祖宗八代罵了一個遍。尤其是法院院長和警察局長,二人的腿都打哆嗦了。如果不是有桌子可以依靠著,估計現在他們兩個都有可能坐地上。
唐鋒又看了看大家,輕笑一聲,揮揮手示意大家坐下,隨後他摘下墨鏡。和顏悅色地對大家說道:“明人不說暗話,想必大家都明白我回來的目的。也都明白最近唐氏企業所發生的事情。所以召集諸位來此,我就是想聽聽諸位對此事有何看法。”
啊?聽我們的看法?嗚嗚嗚!所有人都差點哭了出來。有這麼欺負人的嗎?擺開這種陣勢,還要問我們的看法。我們敢說別的嗎?生命誠可貴啊!
唐鋒看到大家都沒人說話,便微微一笑說道:“大家看來對我還不熟悉,既如此,就有我先說幾句吧!大家都明白我這次回來的目的,是啊!一次性查獲幾十公斤的毒品,這在我們港式好像還是第一次吧?因此,這件事情已經引起總部的絕對重視。”
唐鋒說到這,掃視了大家一遍,接著說道:“說句心裏話,在得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我很吃驚。本來我是應該避嫌的。畢竟是在我們唐家的船上查獲的毒品。但是,俗話說舉賢不避親,我向總部毛催自薦,我就是要親自來查處這件事情。在這裏我和諸位做一個保證,如果這件事情真是我唐家幹的,我絕對不會有絲毫包庇行為。而且我也會當場辭去所有職務,和我們唐家人一起去坐牢,哪怕就是被槍斃我也心甘情願。”
唐鋒頓了一下,接著又說道:“不過,如果讓我查出是有人在故意陷害我們唐家,哼!我也絕對不會手軟,我一定會讓他後悔來到這個世間。我會讓他感覺到死都是一種奢侈。”
唐鋒的話說的在座所有人直冒冷汗,死都是一件很奢侈的事情,那該多好殘忍呐?想想都很深發冷。
隻聽唐鋒說道:“就在兩個小時之前,我已經將負責此案偵查的海軍邊防警備處的處長程炳坤逮捕了,現在已經移交給了軍事法庭。我想,我為什麼這麼做在座的想必心裏都很清楚。維持一方治安,本身就要先具備有一顆正直的心。然而這位程處長顯然並不具備這個最起碼的條件。這一點,想必大家也都心知肚明。”
“嘩”,在會的所有人聞言又都大吃一驚,程炳坤是個什麼人物,他們每一個人都很清楚,那簡直就是一個土皇帝。可唐鋒竟然把人給送到軍事法庭了。由此可見唐鋒這次真是動了真格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