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然很是無奈,因為他很明白,雖說他和其他人相比算是一位高手中的高手,但他在唐鋒身邊的這些人麵前,還真是不夠看的。蕭然可以肯定,隻要他敢輕舉妄動,擅自給那兩個軍通風報信,金剛第一時間就會把他放倒在地。蕭然沒有那麼愚蠢。因此,他現在隻有靜靜地坐在那裏。心理期望他的那兩名手下不要給他丟臉。能夠抗衡住唐鋒的那兩隻聖軍。
可願望從事美好的,但現實往往卻是殘酷的。第二天,就傳來了一個令蕭然目瞪口呆地消息。他的那兩個軍還沒明白是怎麼回事,就被人家一直特別小分隊分別把軍部給端掉了。兩名軍長及幾名軍部的主官全部被生擒活拿。被迫下令撤回到了A國邊境之內。而原先的駐防之地,全部都有聖軍掌控。
當那兩名軍長被押到蕭然麵前的時候,都低著頭,慚愧地無臉相見。蕭然也隻能冷哼一聲,沒有說半個字。現在已經不是由他發號施令的時候了。唐鋒命令將那兩名軍長押了下去,至於蕭然,唐鋒現在也絲毫不客氣了,直接命人給關押在了一間單獨地方,另外又派了重兵把守。最後具體如何處理,還需要他和於老以及黃總司令商議決定。
現在,對於唐鋒來說,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就擺在了眼前,他完全可以趁機揮兵直取F國首都,甚至是一直拿下整個F國也不是沒可能的。不過這件事情事關重大。唐鋒感覺自己不能輕易下達這道命令。
常老頭自大唐鋒大婚之日回來後,再也沒有離開過。誰也不知道最近他在忙什麼,唐鋒也懶得問,再說問你也問不出來,如果老頭認為能告訴自己,早就說出來了。所以,唐鋒幹脆就沒問。但眼下這件事情,唐鋒感覺有必要和老頭商議一下。
於是,唐鋒便直接來到了老頭的房間,進門後,見老頭正在房間之內,倒背雙手來回的走動著,似乎是有什麼煩心事情搞不定,顯的煩躁之極。
唐鋒一愣,忙問道:“咦?這是怎麼了?好好的怎麼開始拉起磨來了?”
老頭聽後氣哼哼地說道:“臭小子,你敢罵我是驢?我看你屁股是不是又癢癢了?”
“哎老頭!我可沒說你是驢啊!都是你自己承認的,再說,這麼大年紀了,還如此的不沉穩,讓人看到像個什麼樣子?”唐鋒嘴一撇說道。
老頭氣道:“你知道個屁!得得得,先不說這個了,我知道,你小子是夜貓子進宅無事不來,又有什麼事情需要我老人家幫忙了?”
唐鋒聞聽,也沒客氣,開門見山地說道:“在關於是否借此攻占F國的這件事情上,我拿不定主意了,所以才來問問你。我該如何做。”
老頭聽罷,低頭沉思少時便說道:“按說依照你現在的勢力,攻占F國雖說有些吃力,但未必不能成功。可問題的關鍵是當你拿下F國之後該如何?現在國際上好多國家都在盯著這場三國之戰。現在如果真要把F國滅了,恐怕個別國家不會袖手旁觀。一定會趁機幹預,以求從中牟利。到那時,據你現在的實力,根本就無暇應對。而且還有諸如龍虎盟這樣的實力存在。他們的背後可不是表麵看上去的那般簡單。你想想,你現在有這個實力麵對如此多的敵人嗎?”
唐鋒聽罷沉默不語,其實老頭所說的這些他都考慮過。唐鋒也很明白目前自己的實力有多強。因此,他才對是否滅掉F國這件事情上猶豫不決。另外,老頭話外之意說的也很明白了。就是先讓唐鋒先發展實力。現在無論從哪個方麵來說,都不適合鋒芒太露。
唐鋒想到這,點點頭說道:“既如此我也就明白了,我會加快勢力的擴展。就先不進行擴張地盤了。對了,你最近神神秘秘地,到底在幹什麼?還能不能有點正事幹了?”
“我呸!”老頭氣的差點蹦起來:“我不幹正事?告訴你小子,等我搞明白了這件事情之後,保管下你小子一大跳。切!”
唐鋒聞聽立刻擺手說道:“好好好!你那些破事情我也不管了。不過最近我修煉起來怎麼好像速度慢了很多。怎麼回事?”
老頭聽後立刻瞪大雙眼吼道:“慢?你小子是故意氣我的吧?滾!與多遠滾多遠!我不想看到你。”
唐鋒嘴一撇說道:“就好像我願意見你似的。拜拜!”說完直接走了出去。
老頭氣的胡子直翹。自語說道:“你這還算慢?老子當年苦練了十年才達到關口,你他奶奶的這才多長時間就達到關口了?竟然還敢嫌慢?我靠!”老頭都忍不住冒出了粗話。
C過邊境第八軍虎師駐紮地,施偉麵色嚴峻地站在彈藥庫爆炸的事發現場。看了好一會,才對他身邊的古烈說道:“這件事情一定要搞清楚,內憂外患,這怎麼得了?”
狼王古烈點點頭說道:“查是肯定要查的,不過這件事情查起來難度太大了。”
“無論難度多大也要給我查,一定要給我查出來。不管這個人是誰,一定要找出來。”施偉發著狠說道。
“好家夥!好大的脾氣啊!”施偉說罷,忽然有個人走了過來,笑嘻嘻地打著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