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看童大衛是個武器研究員。對軍事理論也很有一套。他和唐鋒興奮的聊了半天,對唐鋒的一些見解簡直是五體投地。大概這就是所謂的眼緣吧!唐鋒也不知什麼原因,對這位童大衛上校也感到十分親切。於是二人越聊越高興。
最後童大衛說道:“唐將軍,我知道你這次孤身冒險為了何事,不過恕我直言,你實在是太過冒險了。如今倪博士已經被列入重點保護對象。也真難為你是怎麼避開那些警衛,闖入到這裏的。”
唐鋒說道:“既然說到這裏,實話相告,這件事情無論如何,我都需要解決。但我明白,這件事情難度極大。不知童上校有無良策相告?”
童大衛深深地看著唐鋒說道:“唐將軍,說句心裏話,我本心也絕對不讚同這場戰爭,就是研究這個新型綜合武器,我本心也是不同意。因此在前一段時間消極怠工,延誤了許多時間,被人告知了參謀長,我就被直接從研究室主任的位置上撤了下來。現在就隻是一個一般的研究員。唉!”
唐鋒很是理解童大衛此時的心情,作為一名頗有作為的專家,誰都想研究出一種傳世發明。但童大衛同時作為一名軍人,他心裏具有著敏銳的政治取向。對於一場自己不讚同或者說極奇反感的戰爭。對於他本身的積極性是很有影響的。這也會直接導致他所研究的成果的進度。
而這些也並不是主要的,最影響童大衛的,就是他內心之中的那顆正直之心。更確切的說,現在的童大衛已經對當前政府內心產生了厭惡感。唐鋒很清楚這些專家的那種清高。因此,他心中忽然有一個想法。
隻聽唐鋒說道:“我很理解你,俗話說良禽擇木而棲,良臣擇主而事。我聽得出來,也感覺到了,童上校絕對是一個品行正直之人。既如此,童上校為何不另換明主呢?”
“唉!”童大衛感歎一聲說道:“唐將軍您可能有所不知啊!我早先也有過此種想法,可後來一想,先不說這樣會背負一個叛國之名,更重要的在這世上明主難尋啊!我童大衛自知難以和聖賢多能之士相提並論。即使有明主存在,恐怕也未必會啟用我啊!”
唐鋒聽罷微微一笑說道:“童上校,你我剛一見麵,我就感覺出你是一個誌慮忠純之人。我唐鋒不才,不敢以明主自居。不過我倒是想在這個世界上,闖出一番事業來。不知童兄是否有意前來助我?我唐鋒在此承諾,無論什麼時候,你我永遠都是兄弟之情。”
童大衛聽罷驚喜萬分,他連忙起身說道:“唐將軍!您的事跡我也知道了許多,也從有過念頭前去投奔。奈何無人引薦,獨自前去又怕唐將軍不予收留。今日既然將軍開口相招,我童大衛在此宣誓,以後畢竟誓死追隨將軍。絕無二心。”
唐鋒聞言高興之極,一把拉住童大衛得手開心地說道:“太好了,我現在正缺少像童兄這樣的專業人才。哈哈哈!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啊!。好好好!來,童兄,我們以茶代酒,幹上一杯!”
二人相視一下,都不由得笑了起來,這還是因為怕驚動別人,否則,估計唐鋒會大笑不停了。
唐鋒之所以這麼高興,就是因為他現在最缺的就是研製武器這方麵的專家。另一方麵,有了童大衛的幫忙,倪教授的事情就好解決多了。隻要把倪教授搞定了,C國這種綜合性武器就會徹底流產。那到時麵對他們C國時,就少了一項致命的威脅。
二人越聊越投機,隨後唐鋒便請童大衛替自己引薦那位倪教授。因為距剛才童大衛所言,這位倪教授隻是一個學癡。隻顧全身撲在研究發明上。根本就不懂什麼政治。即使兩國開戰這等大事他都毫不知情。更不知道自己研究出來的武器正在戰場上大肆屠殺人命。
而最令唐鋒有信心說服倪教授的還有另外一個原因,那就是童大衛原本就是倪教授最得意的弟子。因此,由童大衛親自出麵相約,幾乎能夠可以肯定,到時唐鋒一定會得到這一位不可多得的武器奇才。
果然,在童大衛的安排下,在地下室內,唐鋒終於見到了聞名天下的倪教授。果如童大衛所言,這位奇怪的老頭一點政治也不懂。一天幾乎二十四小時都沉浸在了自己的研究之中。
經過唐鋒的細心勸說,又加上童大衛的一旁勸解。出於對自己這位心愛弟子的信任,倪教授終於答應了唐鋒的請求。從此追隨唐鋒。當然,倪教授之所以能做出這麼大的決定,這也和唐鋒拿出的一塊當初在寶藏裏麵得到的那種特殊金屬有關。倪教授看到唐鋒拿出來的特殊金屬,當時眼珠子都瞪直了。
他嘴裏呐呐地說道:“星辰鋼?這是星辰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