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玉說到這裏,表情有些悲傷之色,少頃他接著說道:“俗話說,人死如燈滅。事情既然已經發生了,我也隻好多拿出以前前來,算作是賠償死者家屬的損失吧!而也正是因為我們建國不久。許多敵對勢力蠢蠢欲動,我就怕他們利用這件事情來惡意攻擊我的老大,也就是現任總統。所以請諸位萬萬不能給敵人這個機會。當然,我很明白諸位的辛苦,因此我也為諸位準備了一個紅包。請大家無亂如何也要收下,就算是我對於文人的誠敬之意吧!”
說罷,他手一揮,立刻就有幾名特戰隊員,每人一份將一個紅木盒子發到了這些社長的手中。有幾人偷偷打開一看,心裏都是一驚:“五十快金幣!”這些人不由得暗歎,看來總統的發下真不是一般的有錢啊!
這些人本來就恐懼與防禦的身份,就是分文不給,他們也絕對不敢不聽從方玉的命令呢。更別說人家現在又給了這麼多的錢,那還能不言聽計從呢?
不過這裏麵也有不領情之人,比如海天日報的社長關雨亭就一直坐坐那裏沒有說話,眼前的紅木盒子他根本一眼都沒看。他見那些同仁那一副副奴顏婢膝的樣子,臉上不禁露出了一絲冷笑。
隻見他起身說道:“方先生!關某人有一事不明,想在這裏請教一下,不知方先生可能指教一二?”
“嗯?”方玉也算是一個八麵玲瓏的人物,其實他早就把關雨亭的表情看在了眼裏。現在又看到對方起身相問,於是就笑容可掬地說道:“指教二字方某實不敢當,不知這位先生是哪家報社的?”
“海天日報!關雨亭!”
“哦?原來是名氣最大的海天日報的關社長,失敬失敬,請問您有什麼指教?”
“方先生,聽聞閣下和總統是發小?是嗎?”
“當然!”
“哦!那關某就有些不明白了。”
“關社長有什麼不明白之處呢?”
“正如方先生剛才所言,我大聖盟國剛剛建國不久,內憂外患猶存。如先生的身份更應該為總統閣下排憂解難才是,可今日直觀方先生隻作為,這分明是在有意隱瞞自己所犯之罪惡。往小了說,難道方先生不怕因此事而影響了總統閣下的名聲嗎?往大了說甚至都可能影響大眾對新執政者的信心。這點,不知方先生可從意識到了嗎?”關雨亭不慌不忙地說道。
關雨亭的這幾句話,頓時說得方玉滿臉通紅,“你……!”
他指著關雨亭,可偏偏一句話也無法反駁。於是他隻好冷哼一聲,轉身離開了,不過在離開之前,他狠狠地撂下了一句話:“方某言之已盡,望諸位自行斟酌行事。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