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回過神來之後,哪敢怠慢,立刻在周圍布置上了一個禁忌,這件事情可不能讓任何人知曉,雖然這不是在原先的世界裏麵,但還是謹慎一些為好,否則傳出去對唐鋒可就太不利了,畢竟沒人會願意別人對自己產生威脅。
時間慢慢的過去了,一直過去了十二個小時之後,包裹著唐鋒的金黃色眩光才慢慢消失在唐鋒體內。唐鋒很快也便醒了過來,當他看到在一旁流著哈喇子,神情呆滯的老頭時,心裏很是納悶,因為剛才他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自己忽然就失去了知覺,就好像做了一個夢一般。在夢中,自己隻夢到金黃一片。
唐鋒走到老頭眼前,輕輕拍了老頭的肩膀一下,“啊?”老頭猛然醒了過來。他直勾勾看著唐鋒,那摸樣仿佛是在看意見珍貴的國寶一樣。
唐鋒一愣,不解地問道:“喂喂!老頭,你怎麼了?想到什麼好吃的了?哈喇子都出來了,都這麼大年紀了,真是沒出息。”
“呃!”老頭無語地擦了擦嘴角的口水,有苦難言地搖搖頭,他現在還不想把事情的真相告訴唐鋒,因為這對唐鋒沒有半點好處,尤其是在這個界麵上,唐鋒知道和不知道也沒有什麼關係。
於是老頭忙說道:“哦!沒事,我沒事。對了,你現在就可以修煉我們自己門派的功法了,如果有什麼不明白的,就直接找我好了。我有點累,先回去了。”說到這,老頭想逃命似的離開了。
唐鋒奇怪地搖搖頭,也沒有在意,因為老頭成天神經兮兮的,唐鋒也習以為常了。隨後,唐鋒便研究起乾坤神功的上部來。
巴縣,是一個比較貧窮的小縣。越是貧窮,這裏的居民時間長了,竟然還養成了賭博的惡習。而且慢慢地形成這裏的一道民風。你不會做事可以,但不能不會賭博。如果你說連麻將都不回玩,那你保證會被這裏的人笑話死。日久天長,這裏的人就形成了一種好吃懶做的惰性性格。幾乎男女老少都是如此。
但巴縣再窮,也有少數富裕人家,比如住在城南的巴縣首富馬吉昌,就是這些富裕人家的代表性人物。馬吉昌是軍人出身,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有一年忽然脫掉了軍裝就回到了家鄉。不到三年就建立起一座全縣最大的府邸馬府。至於他的錢是從哪裏來的,沒人知道,更沒人敢問。有錢人不管走到哪?都是一般老百姓不敢惹的主,誰敢去開口詢問人家的底細呢?隻是在私底下悄悄議論一下也就罷了。
反正在這些老百姓的議論中說什麼的也有,有的說這馬吉昌是挖到了寶藏,這才辭去軍職跑回來的。也有的說馬吉昌是貪汙得來的錢財。甚至還有人說這馬吉昌一定是帶兵殺人越貨積攢的財物。總而言之一句話,說什麼的都有。而馬吉昌從來沒把這些小老百姓的胡言亂語放在心裏。照樣是該幹什麼就幹什麼。
今天就是馬吉昌馬老爺的六十大壽,整個馬府被裝飾的喜氣洋洋,全縣的鄉紳名士都早早地趕來過來,帶著各種各樣的壽禮來為馬吉昌祝壽,其中連巴縣的縣長大人也親自來到了馬府。馬吉昌也不敢怠慢,忙請這位父母官以及眾位士紳入府飲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