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定義看到後笑著說道:“這就對了,我就不明白,你們為什麼要當特種兵,有什麼好處呢?累死累活的。好事淋不到,危險的事首先向前衝。你們都還年輕,生命誠可貴,別在這受罪了。還有沒有聰明人了?隻要你現在離開,就會有一張軟軟的床,熱熱的水,新鮮的水果,甜美的飯菜在等著你們。都好好想想吧!”
蘇定義這幾句話說完,很快又有幾名士兵抬腿向大門走去。而此時紫龍卻依舊是在那裏麵帶微笑。似乎蘇定義說的話和他完全無關一樣。
蘇定義走到了紫龍麵前,對他說道:“你感覺很可笑嗎?”
紫龍忙高聲回答到:“我沒有這樣的感覺長官!”
“那你笑什麼?”
“我沒有笑長官!”
“沒有笑你臉上的笑容又是怎麼一回事?”蘇定義大聲吼叫著。
紫龍極為平靜地回答道:“我不是在笑,那隻是我的習慣長官。”
“習慣?”蘇定義冷笑一聲,隨後嚴肅地大聲喊道:“那我現在命令你,把你這該死的習慣改掉。立刻!”
紫龍忙把笑容收了起來,大聲回答道:“是長官!”
看到了紫龍臉上的笑容消失後,蘇定義這才又對著所有說道:“既然你們這裏麵再也沒有聰明人了。那麼你們就留下來,接受毫無價值的痛苦吧!所有人聽好了,現在,我命令你們,蛙跳三公裏。然後,倒跑兩公裏。我給你們一個小時的時間。超過一個小時的,馬上就給我滾蛋。開始。”
隨著一聲哨響,雖有的選拔者隻好苦著臉,開始了新的地獄訓練征程。本來每個人的肌肉和關節都極為痛疼,蛙跳更是需要渾身的肌肉來完成的,因此每一次跳動,都會令這些人疼的呲牙咧嘴。有的人甚至還沒跳幾步,就疼得汗如雨下。
所以頓時就有四五名士兵直接坐到了地上,臉上的痛苦表情說明他們所受的痛疼是很嚴重的。幾個人相互看了看,都不約而同地互相攙扶者,向大門外走去。
鍾野看著牆上選拔者的照片越來越少,不由得自語道:“現在的士兵,真是越來越嬌貴了,看來和平時代真不是一個鍛造勇士的年代。”
忽然,鍾野桌上的電話響了。鍾野快速拿起電話問道:“喂?那位?”
隻聽電話裏麵傳來團長嚴炳正的聲音:“鍾隊長嗎?是這樣的,今天下午師部長官要到你那裏一趟,好像是有什麼重要事情。你做一下安排吧!”
鍾野奇怪地問道:“團長!我這裏剛剛開始選拔訓練,還沒有結果,師部長官來這裏幹什麼?”
嚴炳正在電話裏說道:“這個嘛我也不清楚,不過剛才在電話裏麵聽師部長官的語氣好像很高興的樣子。我想一定是好事吧!不管這些了,到時候看看再說吧!”
鍾野答了一聲是,放下電話之後疑惑地自語道:“奇怪了,這個時候師部來人?要幹什麼?去他的,來了再說吧!”
下午二點多一些的時候,幾輛軍用越野車開進了毒刺特種基地。團長嚴炳正首先跳下車來,緊跑幾步,來到一輛車前,打開車門,從車裏下來一位少將軍銜的軍官。
“師長?”早已列好隊列等待的鍾野看到這位少將的時候,驚呼了一聲。這是怎麼回事?師長怎麼親自來了?毒刺特種隊還沒有這個資格能讓師長親自來視察吧?難道出什麼大事了?
這時候,師長一行來到了鍾野他們麵前,隻聽師長呂先鋒對鍾野說道:“讓他們按照原定計劃訓練,你和蘇定義馬上到指揮中心來。”
說罷,徑直在嚴炳正的指引下,直接向指揮中心走去。
“啊?”鍾野似乎感覺到了一種嚴峻的氣氛,他立刻安排教員帶領隊伍先進行訓練,自己和蘇定義迅速來到了指揮中心。
隻見師長呂先鋒已經坐在了指揮椅上麵了,看到鍾野後立刻說道:“都趕緊坐下吧!把門關緊,沒有命令誰也不許進來。”
鍾野心裏不由得疑惑不已,但也隻好遵守命令,把門關了起來。此時嚴炳正忙衝著鍾野擠擠眼。但表情上看去很是高興。鍾野不解地看著他,隨後就坐在了嚴炳正身邊。
看大家都坐下後,呂先鋒才說道:“也不知道你們這個毒刺特種隊是運氣好還是什麼原因,竟然能讓總部選中。真是不可思議。”
說到這,呂先鋒看到大家都是一臉的懵逼,就笑著說道:“三個月後,B國要舉行一次國際軍事大賽。這可是國際級別的賽事。這樣的高級別的比賽,可不是誰都能參加的,那裏聚集著全世界最精英的軍人。不客氣的說,這就是一場巔峰對決。”
鍾野聽到這以後,心裏不禁砰砰直跳,他忽然有種眩暈的感覺,莫非……?鍾野忽然不敢想下去了,因為這在他看來幾乎是絕對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