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現在害怕了。剛才的囂張氣焰去了哪裏?”陳飛揚一步步走近,冷哼喝道。
“你,陳飛揚你敢殺我,莫非是要叛出宗門?”魏晨強行壓製內心的恐懼,聲色俱厲的喊道。
“哈哈哈……”
“叛逃宗門?真是可笑,我陳飛揚早已和怒血門毫無瓜葛,對了,你一直在這遺址之中,想必還不知道而已。”陳飛揚冷笑道。
魏晨聞言,心中更加恐慌,他失聲喊道:“什麼?你已經叛逃出去,你完蛋了,怒血門將會誓死追殺你。”
“嗬嗬,區區怒血門而已,我還不放在眼中。此刻,你應該擔心的是自己的性命吧!”陳飛揚笑道。
此話一出,魏晨頓時色變。
他慌忙取出一枚金色的符印,緊緊的捏住,而後厲聲喝道:“你不要過來,不然我便引爆符印同歸於盡。”
“哼!”
然而,回應魏晨的隻是一聲冷哼。
下一刻,魏晨便感覺眼前一花,緊跟著一股劇痛便席卷而來,令人忍不住發出一聲慘叫。
一條手臂,直接拋飛而出,那枚金色的符印‘當’的一聲墜落在地。
“啊……”
淒厲的喊叫聲響起,魏晨僅僅的捂住傷口,大蓬大蓬的鮮血順著指縫流出,他的麵色瞬間便慘白不已。
“你敢殺我,我爺爺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話音未落,魏晨的聲音便戛然而止,一道流光閃過,直接擊穿了他的頭顱,將其釘死在地麵之上。
一擊斬殺魏晨!
不遠處,那幾名追隨魏晨而來的弟子紛紛大驚失色,不由得厲聲喊道:“陳飛揚,莫非你的要叛逃師門不成,你不要忘記了叛逃師門的後果。”
陳飛揚冷冷的看著那群弟子,眼中透出一絲冰冷的殺意,下一刻他的身形移動,快若閃電一般。
慘叫聲此起彼伏,隻是瞬間,那些弟子便紛紛殞命於此。
“一群狗腿了,壞事幹盡,今日之死也算是除害。”陳飛揚冷聲喝道。
“如此低微的實力,也敢猖狂,當誅。”黑沉緩緩的說道。
“老大,既然這些人已經出現在此地,想必距離他們大本營已經不遠了。”陳飛揚說道。
“出發,殺入大本營,尋找華箏的爺爺。”白羽淡淡的說道。
“是!”
眾人聞言,紛紛點頭,而後騎座在蠻獸之上,化作一道殘影消失不見。
……
此刻,怒血門大本營。
一名老者急匆匆的走進了大本營,他的氣息外放,絲毫沒有內斂,半步神火的氣息湧動,很是狂暴。
老者正是魏光,不久前才出現在遺址之中,準備替換已經在此地監督了一月之久的另一名長老白穀。
“魏晨去了哪裏?”魏光走進大本營,直接開口問道。
“回長老,魏晨大人帶著一些弟子去馴養蠻獸了。”一名弟子惶恐的說道。
“哦,速速招他回來,我有重要的事情安排。”魏光冷聲喝道。
這一次前來遺址之中,魏光便是擔心魏晨出事,畢竟遺址之中危機四伏。而魏晨又生性桀驁,在怒血門這麼多年無比的囂張,自然不知危機。
若非前幾日魏晨偷偷進入了遺址,魏光也不至於從閉關之中驚醒,前來此地接替白穀長老。
“魏光,你還真是護犢心切,不過幾日不見而已,便如此心急如焚。”白穀長老笑著走出了大營。
“這裏進展如何?”魏光問道。
“還是老樣子,祭壇之後的路太過艱難了。危機四伏,已經折損了不少弟子。”白穀感歎道。
“不是已經召集了一批修士麼?怎麼還沒有試出一條安全的道路?”魏光麵色陰沉的問道。
這麼多年來,怒血門在此地發掘了不少寶物。特別是在附近的山峰之上發現了一些寶物。
隻是可惜,那座山峰之上危險重重。到處都是密布的法陣,根本難以登臨山峰。
這麼多年來,折損在山峰之上的弟子超過了千人。這也是怒血門不得已從各地征集大量的修士,用人命來測試出安全的道路。
不過,山峰之上的法陣變幻萬千,極為詭異,損失了數百人,都未能找到一條通向山峰的道路。
隻能眼看著寶物,卻不能得到,令怒血門的掌教和幾名長老都眼紅而又急切。
如今,在大量人命的基礎上,總算是找到了通往半山腰祭壇的道路。然而,在祭壇之後的道路,更加的危險,寸步難行。
“自從唯一的陣法大師慘死此地之後,便更加的難以前行。若是能夠找到幾名陣法大師,將會輕鬆很多。”白穀長老感慨道。
“陣法大師何等珍貴,我們怒血門又不是什麼大門派,想要請動這等存在,太過艱難了。”魏光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