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鬼嘶吼,聲音淒厲。
在火姥那滾滾烈焰的焚燒之下,籠罩在吳元慶周身的鬼物紛紛被化作灰燼,很快便露出了一道血肉模糊的身影。
在無盡厲鬼的攻擊下,就算是吳元慶也受到了極為嚴重的影響。而造成這一切的白羽甚至連出手都沒有。
隻是隨意的取出了一枚鑰匙而已,便令那些鬼物反噬,導致吳元慶身負重傷。
片刻之後,鬼物散盡。吳元慶麵色極為陰冷,眼前的這個修士太過狠辣了,出手更是無比的神秘,竟然能夠取消了他在那些鬼物身上的印記。
“小子,太可恨了!”吳元慶怒吼道。
不過此刻,他可不敢輕舉妄動。那些鬼物反噬,帶給他了極為嚴重的傷害,渾身血淋淋的,似乎是從血池之中剛剛爬出,無比的淒慘。
“此子不可留,當誅!”冰爺沉聲喝道。
“老鬼,殺了他!”火姥開口說道。
聞言,冰爺眉頭微皺,剛才的那一隻鑰匙他可是看在眼中,必定屬於一件古物。特別是他如今淪為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對著那隻鑰匙更加的敏感。
“小子,交出剛才的那隻鑰匙,我可以寬恕你之前犯下的滔天大罪!”冰爺開口沉聲說道。
白羽看了他一眼,微微搖搖頭,臉上帶著一絲笑意,說道:“我若是不交呢?”
“不交?哼,這可由不得你。老夫有數十年沒有動手了,隻怕這神風城之人已經忘記了我的存在。若是你執意不交,老夫便無法保住你,隻能將你滅殺。”冰爺冷冷的笑道。
“想殺我的人都已經死了,也不多你一人,不要以為你血祭己身,便肉身堅不可摧。隻要我想殺你,有的是手段。不過,手上沾染你這種人的鮮血,真是要醃臢了我的眼睛。”白羽笑著說道。
“很好,你是第一個敢這樣和我說話的人!小子,你記住,今天你的話便是你人生之中最為輝煌的時刻。不過,很可惜,過了此刻,你將再也沒有機會囂張了。”冰爺冷冷的說道。
“哦?是麼?就憑你隻怕還不行,若是你能夠血祭己身突破神王之境,或許還有一絲難纏。不過,就憑你現在這種半拉子實力也想殺我,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白羽笑吟吟的說道。
聞言,冰爺頓時麵色一寒,冷冷的說道:“你,該死!敬酒不吃吃罰酒!”
“罰酒不錯,我喜歡。不過至於你嘛,還不配!”白羽搖搖頭說道。
此話一出,冰爺麵色更加難看,一絲絲冰冷的殺意席卷而出,有陰煞之氣湧動,在半空之中凝集成為冰霜。
一絲絲寒意蔓延,四周的修士紛紛動容。
冰爺,這可是神風城最為強大的戰力!
昔年便是冰爺和火姥一起出手,這才將曾經的城主府毀滅,為吳元慶建立了新的城主府。兩人的手段,何等的強悍。
經曆過當年那一戰的修士,到現在還清晰的記得冰爺的恐怖,出手便是冰封千裏,幾乎要粉碎整個神風城一般。
這一刻,冰爺的血氣爆發,頓時絲絲寒意席卷,令神風城的修士神魂都在發展。
“冰爺的實力更加的恐怖了,這數十年的蘊養,令他的寒霜功法更上一層樓。如今想要匹敵冰爺,非神王莫屬!”有一個老輩修士喃喃的說道。
“不知道火姥又是蛻變到何等強大的程度,兩人聯手,這城主府便是無法打破!”另一名老者感慨道。
然而,就在這時,白羽隻是微微一笑,隨後說道:“區區寒霜之氣,尚未修煉到大成,想要滅你,一指便可!”
此話一出,頓時全場皆驚。
就連火舞、落櫻等人都是麵色驚異,眼前的這個冰爺顯然是一個極為強大的存在,實力遠遠的超過了之前擊殺的那些修士。
可是,反觀白羽,似乎更加的輕鬆。
“小子,不要口出狂言,不然你會後悔來到了這個世上!”冰爺陰惻惻的說道。
“哈哈哈,還是那句話,你不配!要戰便出手吧,廢話少說,讓我看看你的血祭之體到底達到了何種程度?”白羽說道。
“既然你想死,那便如你願!”冰爺冷喝一聲,渾身上下頓時騰起一陣陣烏黑的氣息。
這些烏黑的氣息極為詭異,如同實質一般,又似乎是液體,在空中流淌,一絲絲陰煞之氣湧動,瞬間便凍結了整片天空。
地麵之上,頓時籠罩出了一層冰霜,極為陰冷,令那些遠遠觀看的修士都渾身發顫,忍不住神魂劇顫起來。
“寒霜之力,爆發!”
隨著冰爺的一聲怒吼,頓時那些黑色的氣息朝著四麵八方衝擊而來,形成了一根根烏黑的箭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