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整天,楚歌悶在宿舍裏傻笑,他起初聽天工開物說“這次是選拔賽,錢不多”,還以為錢真的不多,這才心安理得的敲詐那小子的,誰知紅包一開封,居然是整整五千元,這下可把他樂壞了,仔細一琢磨,大概是雙方的眼界大小不一樣,五千塊,對於楚葉和天工開物這種有錢人來說,還不夠買塊水晶的,而對楚歌,卻是絕對夠用一年的大財富。
既然有錢了,那就不用急著賣水晶了,楚歌手裏攥著那塊已經被他吸幹淨魔力的風係水晶石,沉思了半晌,忽然眼睛一亮,有了個好主意。
暑假裏學校安安靜靜,今天的天氣熱得不行,地球這幾年的溫度越來越高,在這座火爐一樣的南方城市裏,每年夏天,四十度的高溫完全是小case,楚歌頂著毒辣的太陽走出門,立刻被太陽烤得縮了縮脖子,然後,勇敢地走了出去,一路走到上次陪著楚葉逛過的步行街上。
那幾間金碧輝煌的珠寶店還在那裏,裏邊開著冷氣,楚歌一進去,就滿頭大汗的站到門框正下方,對著冷氣吹了五分鍾,店裏的服務員們一個個鄙夷的望著他,大概在想,哪裏來的窮小子,別是家裏買不起電風扇,跑這裏乘涼來了吧。
楚歌一直吹到身上涼快了,才自我感覺良好的走到櫃台邊去,仔細打量裏邊的項鏈,他昨天跟天工開物跑了一整天,熱得渾身臭汗,晚上敲詐了大筆獎金,又興奮過頭,連澡都沒洗,現在往櫃台邊一站,頓時散發出一股惡臭來,他自己是如入鮑魚之肆,久而不聞其臭,那些服務員卻是成天接觸大款美女的,聞慣了高級香水的味道,鼻子比狗還敏感,立刻一個個捂住了鼻子,看著楚歌的眼睛裏,鄙夷更多了幾分。
天氣炎熱,店裏幾乎沒什麼人,楚歌渾然不覺自己已經成了焦點,還在那裏精挑細選,看了老半天,終於看中了一條細白細白的鏈子,用手一指,對櫃台裏那位漂亮的服務員mm說:“小姐,這條項鏈拿給我看看。”
小姐的目光更是鄙夷:“先生,那是腳鏈。”
“哦,”楚歌偏了偏頭,看看那腳鏈,跟項鏈也差不多,反正是長長的一條,繞成一個環,便道:“無所謂了,拿來看看吧,這個銀鏈子挺漂亮的。”他說著,悄悄摸了摸褲兜裏的鈔票,眼神裏頓時多了點殺氣。這次可不比上次去曉香居,褲兜裏是整整五千塊,人一有錢氣就粗,一向謹小慎微的楚歌也開始有了點做大款的味道了,看著服務員們一個個看著自己的奇怪眼神,他暗自嘀咕:“看她們那眼神,大概都知道我身上有錢吧,眼睛真毒!果然是大商店裏的人啊……”
服務員小姐臉也繃得累了,見楚歌一點感覺都沒有,心裏無奈,幹脆放鬆下來,繼續解釋道:“先生,那不是銀的,那是白金的。”
“白金?”楚歌把臉貼到櫃台的玻璃上,再次打量了一下那條細細的鏈子:“白金就白金吧,反正也差不多,我說你哪那麼多廢話,拿出來我看看嘛。”
“我是怕……”小姐欲言又止,總算她的工作素質還不錯,明白那句“怕你拿著腳鏈逃跑”是隻能想不能說的,她用最謹慎的態度拿出腳鏈,遞給楚歌,然後一動不動地站在那裏,雙手微分,呈現“鷹爪功”的標準起手式,等待隨時將麵前的可疑人物一把抓住,同時,雙眼仔細打量楚歌身上可以下手的地方。
恩,那件衣服還有兩塊補丁,看起來不太結實,恐怕一抓就破了,難道要抓他的褲子?我一個女孩子怎麼可以去抓男人的褲子呢,再說,萬一褲子掉了怎麼辦?那就抓頭發吧,可是他的頭發這麼短,絕對的板寸,很顯然,他是早有預謀的,算來算去,唯一可以抓的也就是那條鏈子了,唉,那就這麼決定了,無論如何,也不能讓他逃掉!服務員mm一邊用前所未有的高速思考對策,一邊慢慢地把身體移近櫃台的出口,隨時準備上演美女追強盜的大戲。
楚歌看了半晌,越看越滿意,信口道:“多少錢?這條鏈子我買了。”
小姐鬆了口氣,道:“不貴不貴,這條腳鏈隻有三克多,一千元整。”
“什麼!”楚歌嚇了一跳:“一千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