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歌瘦瘦小小的身材,直等到雙腳懸空才發現這位挺和藹的大叔原來也是個身高一米八的野蠻人,現在,野蠻人的臉就湊在自己麵前,唾沫星子四射的對他吼道:”小子,你幹嗎來了!敢在這裏撒野!不知道我們是***保安公司的嗎?”
這位同誌可能隻是隨便吼的一嗓子,他萬萬沒有料到,從他今天這一吼之後,***保安公司的生意立刻好了一倍不止,看來廣告和商機在現代社會實在是無處不在啊!
楚歌絕對被他嚇壞了,張口結舌,體內無數的火球冰霜水箭風刃一刹那消失得無影無蹤,雙腳一離開地麵,血就往頭上湧,隻能吃吃的說出幾個字來:”你,你,你放,放開,我……”
這位大叔看來法律也學得不咋樣,按道理說,這已經屬於人身傷害了,可是他顯然沒有這方麵的知識,哼了一聲,理都不理,眼看著楚歌的臉漲得通紅,幾乎要窒息而死,這才恨恨地一丟,把楚歌”咕咚”扔在地上,大聲道:”你這個小流氓小混混,你知道人家這是在做什麼嗎?他們是在比賽,你知道比賽做什麼嗎?是為了去世界上拿名次,是為了為國爭光!你知道他們是什麼人嗎?他們就是國家的體育運動員,你一個小混混,你做點壞事咱不說什麼,可這是國家榮譽啊,能讓你這麼瞎搗亂嗎?”
楚歌完全被嚇蒙了,其實作為一個大學生,他不是這麼好詐唬的,問題的關鍵在於這位大叔剛剛使用暴力給了他一個下馬威,然後這麼一頂似是而非的大帽子戴下來,一關係到愛國熱情,中國人通常就比較熱血沸騰,這時候講理已經講不通了,楚歌還算是個理智的人,沒有立刻站起來反駁,免得遭受皮肉之苦,眼前這位大叔從肉體和精神上給了他雙重傷害,可是他也沒打算怎麼樣,隻是趁著空往那邊看了看,常開天那邊情況不錯,裁判在潑水事件發生的第一時間暫停了遊戲,然後把水給常開天擦幹淨,這才坐回去,接著比賽,現在,常開天的手又有了彈鋼琴的韻味,而對麵那位華東地區的高手,臉色開始悄悄發青了,很顯然,夢幻操作對他還是有效果的。
既然如此,唉,我們的楚歌同學,就灰溜溜地、主動自覺地、在無數觀眾的目送下,被趕出了體育館,那位大叔一直把他”送”到大門口,才重重地哼了一聲,轉身離開。
“砰”,門重重地在楚歌身後關閉,又嚇了他一跳,不是假跳,是真跳,他跳得離地三寸高,然後飛快地落下去,悻悻地罵道:”老子是大學生,老子不跟你個野蠻人一般見識,我靠,把我惹毛了一顆火球燒死你丫的,媽媽的。”這麼一罵,他心裏就舒服多了。
沒辦法進場了,楚歌身上沒帶錢,也沒有手機等聯絡工具,不敢走多遠,而且不敢進商場去逛,隻能在外邊走來走去,等待常開天出來,否則,立刻就是流落街頭的命運,外邊的太陽火辣辣的,今天連天氣似乎都跟他過不去,幾乎要把他烤熟了,他在日頭下拚命地保持冷靜,告誡自己:”忍,忍,忍,一定要忍,忍字頭上一把刀,我這隻不過是一點陽光而已,忍不住我楚歌兩個字倒過來寫!”
人窮誌短,到這時候,他才開始後悔為什麼不把自己那還剩下的三千多塊錢帶來,看來一味想占人便宜終歸是要吃虧的。
幸虧很快趙錢就跟了出來,大聲叫道:”教練!教練!你在這哪,我一直找你呢!”
楚歌意興闌珊:”你找我幹什麼,罵我給別人潑水嗎?”
“哪能呢!”趙錢一臉的忿忿不平:”你這是看不起我,告訴你,我趙某人雖然水平不行,看人的眼光還是有的,你剛才那水一潑,常大哥立馬象換了個人似的,那操作,嘖嘖,嘖嘖,嘖嘖”他”嘖嘖”了三聲,卻沒了後文,楚歌聽著著急,急道:”怎麼了?”
趙錢看了他一眼:”那還用說,贏了唄,簡直是快刀斬亂麻,三把兩把就把那家夥七個基地拆得幹幹淨淨,教練,你跟我說說,剛才那招潑水,到底有什麼效果?”
“啊,這個啊”楚歌心裏一高興,又開始胡謅了:”他這個人啊,叫天工開物,你知道天工開物有什麼含義嗎?告訴你,簡單的說,就是指工匠做東西,工匠做東西用到的東西你也知道,不是石頭就是木頭,要不就是金屬,然後呢,還需要鍛造,需要冶煉,算來算去,五行裏邊就缺少了一樣,那就是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