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歌一走,珠玉集上的人都圍攏過來,小劉急道:“刀疤哥,你這麼隨手就給他五千,也不問問他的底細,就不怕他跑了嗎?
“刀疤哥的眼神有點冷:“他要跑他就是白癡,放眼整個中國,你以為他還能找到像我們這樣的大買主嗎?”
小劉道:“那不一樣啊,他們兩個傻呼呼的樣子,能想這麼遠才怪了。”
“你錯了,”刀疤哥笑了起來:“小劉,你的招子該放亮點了,難道你沒看出來,這兩個小子根本就是專門到這裏來賣水晶的!”
“啊!”小劉道:“沒看出來啊。”
刀疤哥搖搖頭,歎了口氣:“一開始,我們亮刀子的時候,他們似乎很害怕,可是我仔細打量過賣水晶那小子,人家眼睛裏可一點害怕的意思都沒有,至於後來的叫價,又準又狠,正叫到點子上,一點都不鬆口,如果不是早有計劃,不可能態度這麼強硬的,我雖然不知道那小子是什麼人,可是我知道,小馬其實是被人家利用了,這兩個小子根本早就打算到這裏來出貨的。”
小劉的嘴巴張得大大的:“沒這麼誇張吧?也就兩個愣頭青而已。”
“愣頭青?”刀疤哥的眼神凶狠了一下:“他們可不是愣頭青,那個全身水晶的小子,是常中興的獨生子常開天,他一進來我就知道裏邊有問題!”
小劉的嘴巴張得更大了:“珠寶大王常中興?”
“不錯,”刀疤哥忽然笑了:“很早之前,就聽說常中興的兒子對珠寶一點興趣都沒有,我估計這次,是他把他老爸的寶貝偷了出來,想偷偷賣了弄點錢花,你說,這樣的好機會,我怎麼能放過呢?”
小劉點點頭,沉思起來。
再說這頭,楚歌在常開天的幫助下把錢提了出來,然後重新辦了張卡,把錢打了進去,司機大哥跟著兩人也占了點便宜,得了五萬塊的分紅,兩人本來已經準備離開銀行了,總算楚歌還有點孝心,忽然想到了遠在家鄉的窮苦雙親,當下辦了個彙款,把三百萬轉到了家裏唯一的那張卡上。
走出銀行,楚歌拉著常開天作陪,先把自己全身上下武裝起來,在精品店裏轉了一兩個小時,把全身上下都換成了名牌服裝,隻可惜夏天不適合穿皮鞋,涼鞋這東西又沒什麼國際知名品牌,也隻好將就一下算了,惹得常開天一個勁的嘲笑他:“暴發戶!土財主!一點品位都沒有!”
楚歌的臉皮厚得很,忙完了一身行頭,又開始忙隨身配件,第一個要買的,是手機,對這東東他倒幹脆得很,一口咬定”就買諾基亞的”,因為”他們都說諾基亞的手機質量最好!”兩人挑選了半天,最後花了三千多買了一款最新式的翻蓋手機,諾基亞本來一直都做直板手機的,可是時代在變,觀念在變,為了賺錢,這個金字招牌終於也向翻蓋的領域進軍了。
買完手機,楚歌給家鄉打了個電話,通知家裏去銀行查查帳號,楚歌的家鄉是個很偏遠的窮地方,叫做楚家坳,整個村子裏就一台電話,裝在村長家,楚歌一年也打不了幾個電話,所以一打過去,楚歌他爸立刻以為出啥事了,聽說楚歌給家裏彙款了,更是著急壞了,楚爸爸是個厚道人,再三的問楚歌:“伢子,你沒做啥傷天害理的事情吧?”楚歌拍著胸脯信誓旦旦的保證:“你兒子絕對是奉公守法的良民。”楚爸爸仍然不放心,千叮嚀萬囑咐,要楚歌做人要有天地良心,聽得楚歌頭都大了,末了來一句:“伢子,給家裏寄了多少錢啊?夠買個小電扇嗎?最近天氣真是熱啊,家裏又沒錢了……”
楚歌心裏微微一酸,”三百萬”這三個字硬是吞到了肚子裏,怏怏的道:“你自己去查吧。”就把電話掛了。
兩人回去的時候,已是華燈初上,北京的夜還是很熱鬧的,司機大哥把兩人送了一段路,遠遠的已經看得見住的旅館了,兩人就要司機先走,準備在夜市上逛逛。
這一段路通往火車站,正是最混亂也最熱鬧的地方,正值盛夏,街上來來去去的,多的是穿著時髦的漂亮女人,現代女性開放得很,雪白耀眼的胳膊和大腿在楚歌麵前招搖過市,陣陣的脂粉香飄蕩在空氣中,弄得楚歌心裏邊砰砰直跳,血液一陣陣的往頭上湧。楚歌也是個二十歲血氣方剛的男人了,平時在網上也沒少上黃色網站偷摸著瞄個一眼兩眼的,現代的大學生都這樣,楚歌平時在學校裏,因為太窮,從來就沒敢往亂七八糟的方向想,一直是個禁欲主意者,可是現在身在離校千裏之外,又忽然多了五百萬打底,眼瞅著還即將有五億的進帳,正所謂飽暖思淫欲,立刻就想入非非起來,事實上,這兩個小子之所以要司機回去,都是典型的沒安好心。
成熟的男人總是喜歡青春年少的女孩,可是剛剛成年的少男們,對性感和成熟的女性興趣要大得多,象夜市這樣的地方,隻是想一想,也讓他們熱血沸騰。
正在那裏躁動不安,又是一個妙齡少女翩然而過,纖細的腰肢款款擺動著,從楚歌眼皮底下掠過去,一股充滿女人味道的芳香立刻充滿了楚歌的鼻端,楚歌張大了嘴巴去瞧,那小衣根本遮不住裏邊的春光,露出一段雪白的腰來,圓圓的肚臍象一朵盛開的鮮花,綻放在最耀眼迷人的地方,直看得楚歌口幹舌躁,一不小心連口水都流出來了。正在神魂顛倒,那女孩無巧不巧的微微一甩頭,滿頭秀發飛揚起來,伴隨著夏日傍晚的涼風,刷的從楚歌臉上拂過,濃鬱的芳香立刻籠罩了楚歌的整個世界,這種不經意間偶爾產生的誘惑,絕對是最難抵抗的。這就好比是拳擊賽中的最後”K.O”一擊,又好比星際比賽中的最後一次總攻,更好比是尼古拉?幻手裏最後一個禁咒魔法,總而言之,當場就擊中了楚歌的心髒,讓他本來就薄弱不堪兼毫不設防的道德倫理猶如洪水決堤般崩潰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