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風獸到哪兒去了?”楚正行急道,他們的主要目的就是風獸,一旦風獸不見了,抓住這個年輕人根本一點意義都沒有。
楚歌白了他一眼,脖子一梗,一言不發。
“你!”楚正行瞪著他,不知如何是好,嚴格的說他也是個很正派的人,嚴刑逼供絕對不是他的風格,更何況現在女兒在旁邊,這一招絕對不能用,可是除了武力之外,還能怎麼辦呢?他悄悄歎了口氣,道:”搜身。”
一群老頭子靜悄悄的在一邊看著,他們做學問是行家,可是對於這種事情,就一點都不懂了,事實上,在楚歌和楚葉溜走之後他們唯一能做的也就是給各種各樣的部門和領導打電話,至於具體要怎麼做,就全部是楚正行在一手操辦了。
搜身完畢,總計搜出錢包一個,身份證一張,手機一部,其他的什麼都沒有。
就這麼點地方,風獸到底藏到哪兒去了呢?在場眾人麵麵相覷,心頭都升起一種十分古怪的感覺來。
楚葉驚喜的看著楚歌,她真沒想到楚歌還有這種本領。
“怎麼辦?小楚?”葉老皺著眉頭問道。
“還能怎麼辦,”楚正行苦笑起來:”去警察局弄一張拘留證,先把他關起來再想辦法吧。”他咬咬牙,看看自己的女兒,忽又道:”不對,還是把他們倆都關起來吧。”
不知道出於什麼原因,也許是警察局長對那群老頭子的辦事方法有意見,總之,楚歌和楚葉被按照男女性別分開關押了,而沒有單獨關在一間房子裏,警察局的牢房看起來生意不錯,楚歌被帶進去的時候發現裏邊的犯人還真不少,見他這麼一個本本份份的小子進來,很多人都衝著他裂嘴笑,楚歌本能的察覺那種笑容很危險。
“嗨,小子,你怎麼進來的?”一個怎麼看怎麼像流氓的家夥對楚歌道,這家夥的頭發已經被剃得精光,露出青色的頭皮,由於現在天氣炎熱,衣服敞開著,可以看到胳膊上和胸口上都刻著紋身,楚歌仔細看了一下,沒看出來那是刻的什麼東西。
“我什麼都沒幹,拘留幾天,他們就會放我出去的。”楚歌很友善的說:”你呢?”
“我?”那家夥忽然之間哈哈大笑,他一笑,旁邊的人都跟著笑,大夥兒齊刷刷的看著楚歌,那樣子,就好象一群餓狼看著一隻誤入狼群的小羊:”我他媽的是殺人犯,運氣好沒判死刑,不過也是個無期,出不去啦。”
“啊?”楚歌嚇了一跳,下意識的後退了一步:”你殺過人?”
“媽的,殺人算個鳥啊!”那家夥立刻囂張起來,一步跨上去,用手指一個勁的在楚歌胸口上戳,戳得楚歌隱隱做痛,一步一步的往後退:”小子,你為什麼要後退?你看不起我鯊魚哥是不?老子告訴你,在這裏邊,誰跟老子說話的時候都是客客氣氣的!”
“是是,我錯了,對不起了鯊魚哥,您大人有大量,就原諒我吧。”楚歌也算乖巧,而且也看過不少香港電影,對於監獄裏的那一套倒是知道一些,立刻低頭垂眉做認錯狀。
隻可惜,這位鯊魚哥看起來也是無事生非的主,猛的一巴掌對著楚歌扇過去,嘴巴裏大罵道:”你他媽什麼玩意,老子為什麼要原諒你!”楚歌眼看著一個大巴掌撲麵而來,吃了一驚,伸手一擋,隻聽”啪”的一聲,巴掌打在楚歌的胳膊上,打得楚歌半邊胳膊發麻,倒抽了一口涼氣。
“你居然敢擋!”鯊魚哥大怒,猛的膝蓋一揚,就對著楚歌的胯下頂去,楚歌飛快的後退兩步,躲倒是躲過去了,可是後邊有個人正好在他後退的路上伸了條腿出來,他被這條腿一絆,立刻”哎喲”一聲,往後一倒,摔了個四仰八叉,頭往地上一磕,隻覺得腦子裏微微一震,居然有點暈呼呼的,他手往地上一撐,就想要爬起來,可是手臂剛剛撐住就不知道被誰用腳一勾,頓時”啪”的一聲又摔了下去,這一次,卻是臉孔朝下,鼻子重重的撞在地上,頓時疼得連眼淚都流了出來。
“哈哈哈哈”四周爆發出一陣陣幸災樂禍的笑聲,楚歌抬頭,抹了把被眼淚模糊住的眼睛,這才看清楚,原來牢房裏的一大群人把他圍成一個圈,正在那裏抱著胳膊大笑,此刻眾人都高高的站著,隻有他一個人狼狽的趴在塵土裏,從下往上看去,隻覺得眾人都無比高大,而自己卻無比渺小,刹那間,一種巨大的恥辱升上了心頭,楚歌眉頭一仰,火氣立刻就上來了。
他本性是比較膽小怕事,遇到事情也總是退一步海闊天空,剛才的反應也是屬於正常反應,可是被人家戲弄了一番,忽然間一想,哎,不對呀,我楚歌已經不是以前那個楚歌了呀,我現在可是有魔法的,連人家正宗的武林世家都要對我恭恭敬敬的,你一個小混混,憑什麼要欺負我啊?
他這麼一想,立刻腰杆一挺,站了起來,大聲道:”是你逼我的!”這一句話說得惟妙惟肖,正好像極了電影裏邊那些扮豬吃老虎的武林高手,唬得鯊魚哥硬是愣了一愣,才反應過來,大聲道:”給我往死裏打,媽的,這小子太囂張了!”
外邊的拐角處,兩個獄警正在那裏遠遠的看著,一邊看,一邊搖頭歎息。
獄警甲:”唉,監獄裏就是這樣啊,新來的總是要受欺負的,這也沒辦法啊。”
獄警乙:”這小子,好象是今天局長親自送進來的,我們要不要看著點?要不把他打壞了可不好啊。”
獄警甲:”管他呢,局長又沒交代過,咱們管那麼多幹什麼?鯊魚那家夥一直都這樣,你又不是以前沒看到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