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爾才剛剛露出一絲絲笑容,就忽然又想到了點什麼,彈簧般從床上彈了起來,低呼道:“上帝啊!這件事不對!楚歌明明應該是一個人住的,為什麼那個屋裏竟然住著兩個人?”
比爾站起來,在房間裏到處轉悠著,然後撥開百葉窗的兩片葉子,仔細的打量著外麵,過了整整十分鍾,確定沒有被人跟蹤或者監視之後,才小心翼翼的拿出一個十分精巧的信號發生器,開始給CIA發信號。
整個保密措施可謂是滴水不漏,包括這種最基本的聯係,都不通過任何常規方式來進行,連比爾輸入的信號都是需要破譯的代碼,比爾用手指飛快的敲打著,遠在幾千裏之外的美國總統正緊張的注視著眼前屏幕上緩緩出現的一行行代碼,自言自語道:“噢!那個外星人家裏竟然多了一個人,嗯,難道是外星人的同伴嗎?”
“很有可能,”比爾非常嚴肅的敲打著:“我認為他們即將要采取某些行動了。”
“繼續監視,有任何異動都要向我們報告。”總統沒有多說,斷掉了聯係,緊緊的皺起了眉頭。
都說年紀大的人沒瞌睡,楚歌今天算是領教了,天才剛剛亮,楚歌已經被楚豐年從被窩裏拖了起來:“伢子,快起床,你今天還有很多事情要做呢!”
楚歌無可奈何的起了床,一邊刷牙洗臉,一邊聽自己的父親在旁邊嘮叨:“伢子,別忘了啊,還要給小幻提供新式的天兵,嗯,記好了,一定要能對空的,不能對空的不要。嘿,說起來真是奇怪呢,為什麼我們這裏的玩具到他們那就變成天兵了呢?想不通啊想不通。”看著楚豐年那副興高采烈的樣子,楚歌隻能苦笑。
很顯然,楚豐年在終於接受楚歌的經曆之後,立刻產生了濃厚的興趣,並且開始全程關注起兒子的事情來。
尼古拉?幻昨天是提過這話,黑暗聖堂武士的力量已經足夠對抗神魔了,可是它不能對空卻是致命的問題,機槍兵倒是可以對空,可是攻擊力又不夠,尼古拉?幻滿以為楚歌是個來自海外大陸的煉金術士,既然能煉出這兩種元素傀儡(到這時候尼古拉?幻已經不叫它們天兵了,因為他就覺得這應該是元素傀儡,煉金術士煉出來的東西當然應該叫元素傀儡了),那麼把它們的特點綜合一下,應該也是可以做到的,所以就大膽的提出這個要求。
楚歌想來想去,星際爭霸裏麵的兵種雖多,但是又要對地又要對空,還要攻擊力強大的,似乎也隻有一樣了,那就是神族的光明執政官,那家夥的攻擊力是三十,雖然比黑暗聖堂武士那四十的攻擊力要少一點,但是它攻擊頻率飛快,並且還是片殺傷的效果,實戰起來應該很有用。
可問題在於連暴雪公司自己都沒有做過光明執政官的玩偶啊,光明執政官的造型其實不怎麼樣,粗一看起來也就是一個大白球,仔細去看才看得到那個球原來還是有手有腳的,細胳膊細腿的樣子,一點都不起眼,估計暴雪公司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才不拿它做玩偶的,做了恐怕也賣不出去,楚歌想:“難道要我自己去做?我自己做倒也不是不行,怕就怕做出來的東西沒有用。”
“沒關係,我會做!”楚豐年的胸脯拍得山響:“伢子,別忘了你老爸當年也是做過木匠的,做這麼個球,應該沒問題。”
想到就做,反正現在是大四下學期,也沒什麼課,楚歌又沒心思找工作,楚豐年更是正在興頭上,當下父子倆花了半天時間到街上買了一大堆原料,木頭鋸子斧頭膠水刨子鉗子起子釘子錘子,總之,所有做木匠用得著的東西全都抱了回來,楚豐年進入角色的能力很強,一天前還在緊巴巴的過日子,隻過了一夜,跟楚歌上街買東西也有了有錢人的覺悟,連價都不還了。臨到回家之前,又提了桶油漆回來,這個是用來給做出來的東西上色的。雖然不知道做的東西有沒有用,但是總要盡量求逼真嘛。
這一整個下午,楚歌和楚豐年就在房間裏度過了,到下午四點的時候,一個木頭刨成的圓球就光榮的麵世了,楚豐年到底是年輕時做過木匠的人,手還是很巧的,把這個球雕琢得十分光滑,看起來更是溜園溜園,幾乎沒什麼偏差,完了兩人又把圓球刷上白色油漆,晾在那裏,才出門去找地方吃飯。
比爾目瞪口呆的看著監視屏上的一切,今天整個下午他都坐在房間裏看監視器,父子倆的一舉一動都落在他眼裏,可是越是看他就越是迷糊,想來想去也想不通這兩個外星人到底在幹什麼,難道他們的科技能力和行為方式已經達到了讓地球人看都看不懂的地步了嗎?美國小夥子一邊流著冷汗一邊絞盡腦汁的思考著,這一次他甚至沒敢給遠在美國的頂頭上司發信號,他覺得這兩個外星人實在是太高深了,如此高深的外星人怎麼可能發現不了自己放在他們家裏的監視器呢?所以說這兩個外星人很有可能早就發現了自己做的手腳,隻是懶得理自己而已,更可怕的一個預測是,這兩個外星人根本就在放長線釣大魚,目的是把自己背後的美國政府給引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