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周六,雖然是SOHO,我也決定放自己一天假。錢總是賺不完的,命卻隻有一條。並沒有計劃去哪裏玩,隻想和妻子在家裏好好享受這一天的輕鬆。
陽光從落地玻璃牆透入室內,寬容地溫暖著兩個周末的懶蟲。可惜,我的狗——一隻很像英國牛頭犬的混血狗不會寬容我,它正在和平日一樣,準時八點五十分就不停舔我的腳心。
我知道不用嚐試和它溝通的,我已經試過無數次了,它一定不會通融在周末讓我睡個懶覺。如果我把腳縮起來,它將會舔我的手,如果我再縮起手,那麼,大廈這一層的全部住戶,將會一起幫它叫我起床——因為它會開始狂吠。
“法仔,好了,我起來了。”
“嗚,嗚。”這是它平時和我溝通時的發音,如果有生人靠近我家,它會發“嗯嗯”的低沉的鼻音,若有熟人在門口或家中有事情,它就會發“汪汪”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