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了想,道:“以前可以,現在不行,但如果我離提款機一米的話,就可以。當然,三千塊以內。”
“嗯,這是否需要經過特殊的訓練呢?”石英傑仿佛把我當成一個參照物,這讓我有點惱火,不過看在剛才樓梯間那一幕的份上,我還是照實回答他:“不需要,之所以我現在不能在三米外聽到,是因為新款的櫃員機機械部分的聲音比老式的小了許多。這個隻要你用心去聽,就可以做到,當然,我指聽力沒有問題的人。”
石英傑露出滿意的表情,轉身對張麗道:“沒錯,就這樣,其實隻要專心注意一些細微的地方就可以了解到一些不為人知的東西,我說她呼吸加速,是因為女人並非和男人一樣是腹呼吸,而是胸呼吸。所以隻要注意她胸部的起伏就行了。”他有點不好意思地抹了一下臉道,“她恰好比較豐滿。而我的視力一點問題也沒有。”
張麗紅著臉“呸”了一聲道:“色狼!”
我笑道:“這位石先生的好色,而且好色得理所當然,早從你們別墅那次聚會中,他對女士底褲顏色的關心程度就可發現了。”
“劉秀美不單呼吸加速!而且她還出汗,最緊張的一次,是她提出要給張麗換水時,我可以清晰地見到她鼻尖的汗珠。”石英傑得意地道。
我點頭道:“石先生的意思是,她恰好臉部的輪廓比較雅致,而石先生的視力是一點問題也沒有。”
石英傑幹咳了兩聲道:“食色性也,再說現在不是討論我好不好色,不要離題好不好?”
張麗有點猶豫,但還是不太相信劉秀美會害她。因為以劉秀美的能力和學曆,不可能在別的公司可以得到這麼好的待遇,並且劉秀美救過她。更重要的一點是:如果劉秀美要害她,何必提議給她換杯水?
這時陳文礴趕過來了,我等他和張麗聊完,隻和他說了一句:“什麼也別說,陪我去喝酒。”
陳文礴用力一拍我道:“行!”我見到石英傑臉上有一絲喜悅,但陳文礴的下一句話讓他變得愁眉苦臉了,陳文礴說:“英傑你快回去,要不你我都出來,雖說沒事,但總是不太好,萬一有大客戶來了,得有能壓陣腳的人。”
我喝完五瓶啤酒,陳文礴才道:“你不是很久不喝酒了麼?今兒怎麼了?你小子一喝還喝這麼多,眼都紅了。差不多就好,別一會楚方睛以為是我灌你喝的,又該罵張麗對我管教不嚴了。”
我歎口氣,對他慢慢說出我在樓梯碰到的事情。陳文礴聽了之後,沉吟了一會道:“我就說,上次那事還沒完,你還不信!好了,上次是指著我來的,張麗代我擋了;這次指著張麗來的,那隻寵物幫她擋了;然後又找上你了,我說把衝虛叫回來,你們合作把那東西除了吧,別說什麼狗屁唯心唯物了。”
我搖搖頭。其實不是這麼簡單的,從陳文礴那個事上,我一直就認為很不簡單,也不一定單純是鬼怪作祟,隻是沒有說出來罷了。而就算在真有鬼神的假設前提下,別墅那單事,要說是那東西作怪,倒還有一說;但今天張麗這事,不可能是那東西作怪,鬼要害人,有必要用氰化納麼?再說吧,以前那也不關張麗的事,我可以確定,張麗今天這事,絕對是人為。難道說,鬼是衝著我和陳文礴來的,還是有人要衝張麗來的?
想到這裏,陳文礴和我不約而同地道:“讓衝虛小心!”
趙重犀接了電話,聽我們說完這邊發生的事,表示他沒什麼事,過幾天就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