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不願結束的故事(七)(1 / 2)

陳文礴這時接到了一個電話,對方很驚訝接電話的人是個男人,便問道:這個不是張麗的手機嗎?陳文礴憂鬱地說我太太出了事,所以她的手機轉接到我的電話上了。原來這個電話是警方打來的,說在別墅死去的小王的褲子口袋裏發現了一團被撕碎了的紙頭,經技術人員還原之後,是一張銀行轉賬憑證,是由單婷婷的戶口轉給張麗公司的小孫的。警方提審了小孫,他對單婷婷指使他在張麗杯子裏下毒的事供認不諱,但是他對小王的死卻否認是他所為,他在發現小王拿到憑證要去別墅報信時,隻是追到公司樓下,小王上了的士,他就沒辦法追下去了,但他馬上打了電話給單婷婷,其他的事他就不知道了。警方的確沒有在別墅附近找到他和單婷婷的腳印,那麼是天黑牆滑小王自己不小心摔死,還是由劉秀美施法術弄死的,現在就已經不得而知了。

看來之前向我們施幻術的,定是劉秀美無疑了,劉秀美因早年的感情糾纏,而向陳文礴報複,單婷婷可能知道他們之間的一些事情,於是借劉秀美爺爺生病向她求助之機,要求過劉秀美幫助她毒害張麗,而張麗一直對劉秀美很好,劉秀美不忍對張麗下手,甚至利用自己的預知能力幫助了張麗幾次,單婷婷隻好另外再收買小孫執行自己的計劃,於是出現了張麗公司裏發生的一幕。

劉秀美怨恨陳文礴,三番四次利用自己的異能害他,卻又不想忍置他於死地,卻遭到我和衝虛的妨礙,於是便遷怒於我,敬告我不果後,欲置除之而後快,但由於我自己也懂一點道術,再加上法仔,才僥幸逃脫。當天陳文礴和石英傑兩人在公司加班,劉秀美認為是施術加害陳文礴的好機會,但正如那老者所說,她在陳文礴身上施術的次數過多,效用已被減弱,而陳文礴被逼到絕境,突然重拾當年勇氣,自行脫幻而出,以至劉秀美自己被法術反噬而死。

當陳文礴他們跑到樓下氣喘籲籲驚魂未定,為剛剛逃脫幻境而慶幸時,卻不知道自己已大獲全勝。

我手上是一份EMS,剛送到我的手上,是我在聽了石英傑那天在別墅跟我說的那番話之後,委托另一個城市的朋友幫我做的調查報告。報告主要內容是一個東南沿海城市的孤兒院院長談話的記錄,單婷婷就是從這個孤兒院出來的。院長說,單婷婷因為是個孤兒,相貌也長得像混血兒,曾經在學校裏被人孤立,因此,少年時期她的自尊心非常強。她在中學一直是學校裏的風頭人物,表現得很仗義,喜歡幫助別人,但這些都是為了滿足自己的虛榮心。實際上她對傷害過自己或比自己強的人暗暗懷恨在心,高三的時候,她把學校裏另一個風頭更勝於她的女孩自行車的刹車擰鬆,害得那個女孩摔傷,正巧被別的同學看見,她被揭發以後,再不肯去上學。由於她已滿16歲,便一個人離開孤兒院到南方去了,從此杳無音信。

我突然想起歐陽老人的話:“利益,很可能是所有問題的根源,而到底障眼法還是真的有道術,這不重要,一把假刀可以殺人,一把真刀當然殺得更利落些,你為什麼要執著於殺人的刀是真是假,而不去尋找,刀把在誰的手上呢?”

的確,事情到了最後,害人的並不是幻術,幻術反而使欲加害別人者被懲罰,而事件中真正的受害者張麗,並非為法術所傷。但無論是真刀還是假刀,利益才是最終的根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