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仁把我按住道:“好的,沒問題。”
那接待小姐笑道:“嗯,不好意思,請再等一下。我先出去了。”臨出門了又好心對我們道:“洗手間就在這裏出去轉角。”我甚至聽到她在門外“撲哧”的笑聲。
喝完第八杯咖啡,胡仁那胖手在桌麵上不停的敲動,手背上四個“小窩”不停的動著,我笑道:“怎麼?真的想上洗手間了?”
洗手間自從出現以來,它就不是專門用來洗手的。
但走出洗手間之前,總還是要洗手的,我按下水龍頭,對胡仁道:“快點吧,腎虧啊你?”
胡仁磨磨增增解決了問題,走到洗手盆前時,卻叫住了要出去的我道:“老荊,等我!”
我有些不解的停下來望住他,卻見他極麻利的洗了手,卻不烘幹,急急從兜裏掏了紙巾胡亂抹了一下就向我這邊走來,這時洗手間裏傳來“得”的一聲響,胡仁“啊”的一聲怪叫,我忙搶過去扶住他,卻見他臉色蒼白地指著一個廁位敞開的門,胸口不停的起赴,綠豆大的汗珠從他額上密密麻麻地滲了出來。我走近那廁位,裏麵一個人也沒有,我笑罵道:“死胖子,人嚇人,嚇死人。”
平時在網上老是和我鬥嘴、現實中見了麵也互相嘲諷取樂的胡仁,這時竟一言不發,直到出了洗手間之後,仍鐵青著臉縮在我身後,那樣子頗是可笑,我笑道:“原來你這麼矮,竟還沒有我高。”
胡仁這才醒覺,不滿地哼了一聲挺起胸,用手比劃著我的頭頂約莫隻有他下巴高,我便打趣他道:“記得一篇文章有這麼一句:越發榨得我皮袍下的小。”
胡仁悻悻道:“老荊,你、你別笑我,我也不是膽小的人,隻是剛才在裏我掉了一張卡片,彎腰撿時,卻發現關著門的廁位裏居然沒有腳!”
我笑道:“你沒有去開過那個門?沒有對吧?你潛意識默認了那個門的是鎖著的,所以門裏沒人、門蕩開來,你才會害怕。”
話音沒落,洗手間裏傳來“砰”一聲,胡仁顫栗著道:“有、有鬼!”
我一下子頭皮也有點發麻,剛才洗手間裏的三個廁位,兩個開著門,中間那個在我們要出來時也開了,這一下聲響,是從何而來?
胡仁拉著我的袖子道:“快、快跑!”
我拍開他的手,對他道:“沒事的,我們關門時帶起風罷了。”
胡仁驚恐地望著洗手間那棗紅色的門道:“那你可有膽進去瞧瞧?”
我不屑的望了他一眼,拉著他向陳總的辦公室走去,這和膽量無關,我們來這裏的目的,不是為了控索靈異事件。
陳總已經在房間裏等著我們了,一見我們進去,便神秘地道:“遇到怪事了吧?我之所以讓你們等,就是想讓你們體驗一下,否則接下來我說的話,你們一定不會信。”
接著的談話,倒很是融洽,宛若多年舊友一般的拉起家常。
他便說了他為什麼錄用張狂的原因。
很簡單,這位名為陳至立的先生,是一位相士。
相士也就是算命先生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