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我感覺一個頭有兩個大,在母親聽了我的百般分辯仍不依不饒時,我把蒙在頭上的枕頭扔開,在床上跳了起來一拍胸膛道:“匈奴不滅,何以為家?”
“匈奴?早滅了。”
“據考證,匈牙利很可能是匈奴的後裔!”
“你要去當恐怖分子?”
“不是這個意思……”
“那就別意淫了。快說,什麼時候擺酒?”
“大丈夫,先立業,後成家!”
“行,明兒花幾千塊,我給你盤了樓下的食雜店,然後你就擺酒。”
…………
這時客廳響起二胡的聲音,夾雜著父親邊拉邊數落我:“這把二胡讓你這音樂白癡買了也算墜落。”母親卻又不高興了,低聲埋怨道:“這不還沒過門嗎?怎麼可以這樣數落兒子?小子,先放過你,我去說說你老頭子。”
這時我的手機響了起來,趙悅盛一接通便叫嚷道:“你過來,還是我過去?”我頓時大罵了他一番為何不早五分鍾打來之後,在他一頭霧水時告訴他我還沒吃飯,便馬上穿好衣服出門了。按了電梯時,楚方睛趕出來問我不吃點東西再出去?我說趙悅盛有事找,去那邊吃吧。進了電梯我對她道:“對了,晚上我不知什麼時候回來,你別回去陪一下我老頭老媽他們行不?”
楚方睛側著脖子望著我,沒說什麼,臉上分不清是笑還是愁,我一時竟看癡了。直到她幽幽地歎了口氣道:“這樣不太好吧?”我才笑道:“別用這口吻,很曖昧的,又不是沒你自己房間,咱哥倆誰跟誰啊?”
鬆開按在closes上的手,我的心裏有點難以解釋的鬱悶。
我和趙悅盛坐在許工的客廳裏, 我發覺,趙悅盛打量許工的眼神有些淩厲。我也不知他為什麼要拉我一起來找許工,但他很快的解開我這個疑惑,他問許工道:“難道,潛水員們就是因為這個傳說,而不敢下水嗎?”
許工無奈的苦笑道:“傳說加上一位同事的性命,這還不足夠嗎?”
我想了想插話道:“這麼說,地區打撈隊設備出問題,可能也是因為害怕?”
許工苦笑望著我,他的表情已經給我答案,或許他不想再談這個問題,便問起我為何咳得這麼利害,趙悅盛笑道:“他喝了七八杯藍山,又把酒水牌上的咖啡都試了一次,不咳嗽才有問題呢。”
說起今天黃威的事,大家都有些唏噓,難道每個人出門時,都要帶點錢在身給人搶才行?這顯然比較荒謬,但搶劫這種事,本來就是人類最古老的職業之一,到目前為止,也並沒有那個國家可以杜絕這一行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