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糾結(下)(2 / 2)

趙悅盛一聽,馬上道:“得,你去睡便是,我不煩你,從福爾摩斯到衛斯理,這種故事裏的警察,不是公器私用就是愚不可言、小腸雞肚,你饒了我吧。”

我奸計得逞“嘿嘿”地笑了起來,叫他自便以後,就進了臥室,誰知這時手機又催命似的響了起來,我真的有點後悔買它了。不過電話總還是要接的,卻是歐陽士秋打來的,他火燎火焦地道:“快來,有人要買你那鐲子,對了,你來了別說多少錢,我來報價。”我打了個哈欠,勉力提起精神道:“這不才下午嗎?晚上吧?讓我睡會好不好?”

歐陽士秋冷笑著說是客戶大還是你大?要不就別來費話,我賣完了轉帳給你不就完了?想睡覺就別講那麼多原則,想堅持原則就不該睡……。我忙叫停,問他是不是修成唐僧了?我過去就是了。

出了電梯,樓下的保安主任在以前我還沒這麼懶時,周六還和趙悅盛一起去練散打總碰見他,他和趙悅盛打了個招呼,見我有點魂不守舍就問:“荊先生?身體不舒服?”

我搖了搖頭,對他道:“我碰到一個難題,毫無破綻,你說頭痛不頭痛?”

誰知他卻笑了起來,對我道:“用古龍的話說,刀法雖沒有破綻,但他是人,是人就有破綻,最強的地方就是他最弱的地方……”

我一把捂住他的嘴,道:“停,高誼後述。”

怎麼這兩天,一個個都在背台詞?我打了輛車,便奔古董店去了。

上班的高峰期已過了,是以車開得很快,風從車窗裏滲入,剛才匆匆洗漱後沒抹幹的臉在風中清醒得無以倫比。我把車窗搖上,趙悅盛見縫插針地道:“你聽我講,我調查了黃威,他從小學到大學,體育成績向沒有合格過,向來都是給人欺負……”

我不耐煩地道:“關我什麼事?”

“但那天在他家樓下和他搏鬥的小個子可不簡單!”趙悅盛神飛色舞地道:“那可是退役的輕量級散打運動員來的!”

這下可吊起了我的興趣,我問道:“你的意思是什麼?”

“鐲子!”趙悅盛激動地道:“你不是說他當天一再的問你‘是否有什麼不同’嗎?……照理他本來是個膽小如鼠的人,你知道他的舊同學聽到外號‘銀樣臘槍頭’的黃威居然敢和歹徒搏鬥時的表情嗎?……”

不覺已到了古董店門口,歐陽士秋見我下車,沒有理會趙悅盛,一把拉住我邊向裏走邊道:“來,快講你的廢話吧。”

進了店裏的房間,我仍在考慮趙悅盛說的問題,我突然想起,也許鐲子裏有一個鬼魂?然後占了黃威的身子?荒謬!我搖了搖頭,黃威為什麼會戴上那隻明顯是女性飾物的鐲子呢?身後的趙悅盛這時又道:“不然,你把鐲子借我幾天,我找個身手好女警戴兩天試試有什麼異樣?”,我搖了搖頭,笑道:“我可不想汙了那隻鐲子,太豔,除非真是佳人,否則襯不起的。”卻不料突然一個冷冷的女聲道:“先生是要賣鐲子還是以此為籍口泡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