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狀樂嗬嗬地把大肥豬給扛到了警衛連的地盤,他先是吆喝著向警衛連的眾弟兄炫耀了一陣,便開始吩咐唰鍋揀柴火了,一個得有4人手拉手才繞得過來的大鐵鍋咣當一聲撂在了院落前的空地上,架好了鍋,猛火燒著水,蔣狀扒拉起衣袖抓起刀子便要開膛清腸的了,卻不想一個蔣狀最是不願意聽到的清脆嗓音響了起來:“蔣大胖子,殺豬呢!”
見到林雨瑞身後的那個張大嘴,蔣狀馬上便知道了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了,他身材肥碩腦子卻不是給油渣擠兌地停止思考了,反應到該是遊飛在搞鬼的蔣狀惡狠狠地瞪了張大嘴一眼,張大嘴縮起他那三寸短頸,閃到了林雨瑞的身後,林雨瑞的目光打她出現那刻起便沒有離開過那頭死不合眼的豬,蔣狀的心是涼到了冰點,搓搓手弄幹手窩心的汗水,蔣狀哈腰笑道:“喲,林小姐啊!”
看到蔣狀苦哈著臉卻偏生要從擠滿肥肉的大餅臉上綻出一絲比哭還要難看的笑意,林雨瑞原本是極為惱火的心情也是沒來由地好了起來,嗬嗬笑著往那大豬一指:“你不說要送到旅部廚房來的嗎,怎麼,這就私宰了,可是想吃獨食啊,雖說獨食難肥,但我看呀你這一身好身材該就是吃獨食吃出來的。”
“嗬嗬,嗬嗬嗬……”蔣狀茫然地笑著,不曉得為什麼臉上的肉笑起來的時候抽痛抽痛的像給針紮了似的。
“該是幫著盤了這豬的內髒刮好了豬毛便要往廚房送去的吧,蔣連長?”林雨瑞可不會給蔣狀有什麼機會私吞了這麼一頭豬。
蔣狀揮著手想說些什麼,最後還是沒講出來,最後隻得是無奈地歎氣道:“嗯,一會就給你們送去。”
林雨瑞滿意地小跳著離去了,身後跟著的自然是滾水燙腳般急於離開蔣狀的張大嘴,要是讓自己落到了蔣狀的手裏,他相信自己會給裂成兩半,左半身和右半身徹底告別。
待得林雨瑞走了後,蔣狀無力地向空中揮舞著拳頭,氣呼呼地吼道:“哼,什麼狗屁的人善人欺天不欺,我看是人越善著人欺負的更厲害,老天爺根本就是不會來幫忙的,該死的老天爺,你去吃屎,啊”
遊飛當然是聽不到蔣狀的咆哮聲的了,他這會正四處轉悠,遛遛那一片翠綠的稻田,逛逛後勤部的倉庫,四處折騰了一陣之後遊飛訝然地發覺自己好像沒什麼事能插得上手,這讓遊飛是覺得胸口發悶,想來想去,遊飛最後是跑到了練兵場。
當遊飛來到的時候,諾大的場地大部分的士兵都是零零散散地在歇息,遊飛不由得擰緊了眉頭,值守的何天豪迎了上來,遊飛拉長了臉:“天豪,這是怎麼回事,操練怎麼沒有在進行,都是在閑坐,一個個都是不想幹了是不,我倒是不介意剔除一些雜碎,精簡我的編製,也能騰出些口糧出來。”
何天豪嗬嗬苦笑著:“大哥,你當是我們願意這樣啊,七尺高的男兒這每天都是隻能吃得四五分飽,我們這些當官的哪還敢像以前那般來操練士兵,還不得把弟兄們都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