參與行動的的時候是帶來了不少的大麻袋,那口子大到裝進兩個人去還很寬敞,一陣卸貨裝載之後十二節車皮愣是給扒了個精光。清點之後發現是將近有三百來袋,突擊連和烈風大隊多的是強壯的力士,一人扛起百多斤的麻袋來也是沒事人那般,王烈樂嗬嗬地對遊飛說道:“旅長,這次的收獲真他娘的豐富,我看咱們也別再耽擱了,趕緊撒腿跑路吧,一會鬼子附近的巡衛部隊就該趕過來了。”
“娘西皮的,老子來時嚴令是帶兩百個麻袋,怎麼著也得有一個連隊的護衛人員才成,你們倒好給老子帶了三百多個麻袋,我看還不止,這若是還有東西給你們裝,定是又能變戲法似的變出更多的麻袋出來。”遊飛怒氣騰騰的模樣有些嚇人,王維浩和王烈一時也不敢接話,喘了口氣後遊飛揪心地望著那些已經打包好的的特大號麻袋,胸口起伏甚大,幽怨地歎聲道:“不許超過兩百個麻袋,多出的給我用炸藥給炸嘍,哼,不能給小鬼子留著。”遊飛心裏那個心疼啊,到嘴的肉還要吐出來,那個心酸勁差點沒讓遊飛悲慟失聲。
見著遊飛那個裝模做樣地在擠眉弄眼,身旁的王維浩和王烈差點沒嘔出來。不過王維浩卻是蠻佩服遊飛的,依著遊飛有殺過無放過的痞子劣性居然是能夠在這當口放棄得來的物資,卻屬不易,足見其對將士安危還是很念在心上的,王維浩暗自高興自己跟對了人。
遊飛對自己手下兵的習性也是非常了解的,事先他便下了嚴令,但凡私自偷食的處以辟穀三日掛牌示眾的刑罰,當然掛著的大牌子上會寫上:“我是蛀米大蟲”這五個恥辱大字。所以這會在他下令要銷毀多出來的百來袋物資的時候並未發生有人哄搶分食的現象,在眾人極度惋惜的眼神注視下,執行命令的士兵非常迅速地銷毀了遊飛允許的數量之外的麻袋。
轟然數聲,往日裏想都想不來的東西瞬息間化為烏有,剩下的隻是彌散在空中的難聞焦炭味,有些個士兵心疼地都看直了眼,這些個東西拿回去該能讓那些瘦得麻杆似的小孩子們吃老長一段時間了,誰看了能不心疼啊,即便是遊飛心裏也很不是個滋味,吼了嗓子遊飛喊道:“好了,別一個個立柱般杵著,小鬼子很快該是要抄過來了,負責扛包的給我邁開了步子跑,負責護衛的弟兄留神四周,不管它是鬼子還是其它山頭來的道上朋友,咱們能繞過去就繞過去。”
隨著遊飛命令的下達,戰士們各司其職手腳俐落地把打包好的麻袋都扛在了肩上,撒開腳丫子便跑路了。
在遊飛他們動手地點外的鐵軌沿線的一個拗口處,拗口方圓兩三公裏之間聚集了大別山區大大小小的山頭綠林武裝,這些個人無一不是得到非常“確切”的消息說259旅要在這地方動手,於是乎他們都侯在這附近,隻等著259旅的人一動手他們便來搶它個狗日的。
哆哆嗦嗦地從太陽落山便侯在那也是有好幾個時辰了,太陽剛下山那會他們也是見到了259旅的人早早地來到了(這些人便是遊飛著高永泰帶著146團的人來做幌子的),沿路見到了那些槍槍炮炮比他們的要好上不知多少倍,一來羨慕非常,二來心裏也是篤定259旅是真的要下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