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乙兩人從馮家出來,兩人低頭說著話,也不瞧人。一個人在他們背後跟著,正是王霸天。
王霸天踮著步子在後麵跟他們,兩人毫不知覺。
王霸天跟了一程,見兩人還是不知覺。便在他們後腦勺比比劃劃,作擊打的動作,惹的路人發笑。
張小乙兩人心思重重,見路人發笑,不知他們笑什麼,沒心思去理會,所以依舊不知後麵有人。
王霸天無趣了,大吼一聲,嚇的張小乙兩人魂飛魄散。
王霸天比他們高出一個頭,雙臂一展,摟著兩人肩膀,就像腋下夾著兩個小孩子一般,王霸天嘿嘿笑道:“你兩個有鬼?”
張小丙諂笑道:“平哥!我被你嚇出病來了。”王霸天真名王平,張小丙平時不敢直呼他的外號,便稱平哥。
王霸天奇怪道:“你兩個從馮家出來,卻是為何?馮家門口出入的,非官即富,你們死要飯的,跟老子一般窮,馮家何事招你進他家門?”
兩人不敢說真話。臨時又沒想好別的合情合理的借口,一時之間期期艾艾起來。
王霸天雙臂勾緊,口出恨言道:“再不說,老子弄死你們。”
張小乙忙道:“平哥饒命,馮家大少爺向我們打聽一事。”
王霸天鬆了勁,奇道:“打探什麼事事情!快說!”
張小丙怕張小乙漏口,忙道:“馮家大少爺問我們打聽香妃院有幾個姑娘。”張小乙也十分機靈,立即會意,忙著幫腔道:“我就奇怪,馮家大少爺怎麼那興致?”
王霸天半信關疑,眼睛盯盯這個,看看那個,忽然笑罵道:“馮弘錚這龜孫子家中嬌妻美妾放著空閑不用,卻去嫖妓,當真是賤的很。”
這一關算是蒙混過去了,張小丙兩人鬆一口氣,附合道:“果然是賤。放著大好的肥肉不吃,跟窮苦百姓搶醃菜吃。”
王霸天道:“老子請你們喝酒!”
張小丙兩人雖想喝酒,但王霸天請的酒可有點不敢喝,誰知他有沒有所求?喝他這個酒,搞不好胃都要吐還給他。王霸天雖然人人怕他,但也同張小乙一樣窮困潦倒,怎麼這麼豪氣請起酒來?
這本身就十分可疑。
兩人不敢喝,又不能不喝,因為王霸天箍在兩人脖子上的手從來就沒有鬆過,想跑都不成。
就這樣,王霸天挾著兩人進了一間蒼蠅館,這家菜館招牌是:‘正宗川味豬頭鹵菜館’。
王霸天道:“先切兩斤豬頭肉,切豬嘴唇那裏,再打三角酒,一碟花生米。”
酒菜上桌,王霸天開始訓斥兩人,王霸天道:“馮家與張家仇怨極深,你敢摻入其中?你們倆個好沒腦子,教你怎麼死也不知。”
張小乙、張小丙額出泌出汗珠,哪裏敢吃東西,兩人一邊奉承,一邊乖乖聽王霸天訓斥。
王霸天又道:“十年前,馮弘錚買張家那塊田你們知道麼?”
張小乙道:“知道!知道!”
王霸天道:“哪裏是買,分明就是搶,兩千多畝的田,五千兩銀子買來。張進膽小怕事,如今他三個兒子成林了,猶其張良,雖然打架無用,我瞧他十分有算計。招這麼多武師,豈是看家護院?我看他不肯善罷幹休。”
張小乙道:“平哥說的是,我看張良也不是個東西。”
王霸天道:“我料想馮家今日招見你們,是要你們打聽張家虛實。”
張小乙兩人嚇的一跳,同聲道:“沒有!沒有!當真沒有!”
王霸天冷笑道:“老子管你有沒有。你們左右不是人,到時兩家弄你,同老子有什麼關係?”
張小丙忍不住問道:“怎麼就左右不是人?”
王霸天道:“張良若知你們替馮家打探他虛實,他派一個武師,晚上結果了你,呂家老大也教他們宰殺了,張良還會怕你們麼?。”
張小丙兩人又嚇的一跳,筷子也掉在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