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中,關上宅門。
張良將張斌、蘇小小叫至跟前,對他們道:“今夜就走,明日就已來不及了。”
張斌還要問為什麼走,張良道:“陽泉已不容我們,留在這裏早晚是死。出去能活就活,不能活,一起在死在江湖路上有伴。”
張良身上帶了一把小刀,一柄劍。最重要的是那五個機筒帶,如今有辦法將小兒玩意變成大殺器,這機筒就成了無價寶。即使江湖最曆害的高手為難自己,有一個機筒在手,也全不為懼。
張良將有用的那兩個機筒在衣袋中,另外三個暫時沒用的用布裹包好,別在腰間。然後又去槽中看了馬,這馬是官馬,是從皂林客棧死人廖愷手中奪來的,一直用黃豆、糟糠喂養在後院。
張斌、蘇小小兩個收拾行囊,兩人不知死活,收拾了許多東西,把不該帶上的也收拾起來,後來,抬都不動了,隻好又解開包裹,重新擇選。
收拾了三個包裹,還是有幾十斤重一個。
收拾妥當,張良道:“我們家還剩二千多兩銀子,路上不能帶這麼多,還是埋藏起來,日後潛回來挖取。”
張斌道:“埋到哪裏去?”
張良道:“埋在家中肯定不行,我們棄家逃跑,不久便有人來掘地三尺。”
張良忽然想到‘二哥’,便道:“我叫二哥帶著,讓娟姐替我們保藏。”
張良來到前院,叫道:“二哥!二哥!”
叫了兩聲,沒有人回應。正要從前院回大院時,暗影中忽然衝出一人,此人身法極快。張良大駭之餘,一時失了方寸,不知如何反擊。幸好那人並不下殺手,隻是一把捂住張良的嘴巴。
張良嘴巴被他捂住,這才反擊,張良一個後肘擊在那人腹部。
那人仍是死死捂住張良嘴巴,吃了這一肘。
張良這一肘打在他腹中,隻覺如泥牛如入,感覺並沒有傷到他。
並在這時,另一人也撲上前來,這人出手如風,點了張良三膻中、穴海幾處要穴,當時便如癱瘓的人一般,隻頭腦清醒,全身上下一點力氣也使不出來,甚至連張口喊叫都不能。
黑暗,還有第三個,第三個高高瘦瘦。這個高高瘦瘦的最後出場,他從南罩房出來,張良已癱倒在地,他便抱著張良跳進南罩房。
前院的南罩房是一大排房子,張家沒有什麼武師了,所以都是空置的。
這人將張良放在地上,另外兩個很快從外麵走進來,兩人一路走,一路低聲說著話。說的都是溫情之言,一個問有沒有受傷,一個說不打緊,小事一樁。
張良聽出,問話的是黑掌櫃,那答話的一時想不起來,隻是覺得有些耳熟,過了一會兒,也想到了,哦!就是驛承。那高高瘦瘦的人肯定就是黑掌櫃的夥計了。
黑掌櫃府下身來,對張良道:“你莫要怕!我們不害。你也莫喊叫!你家已被人包圍了,我們怕你喊叫出聲,驚動外麵的人,這才製住你。”黑掌櫃說完,拍開張良穴道,又替張良推宮活穴。
穴道被製住,拍開穴道後,還得必須過半天,等血氣暢通了,這才能恢複原狀。
黑掌櫃替張良按柔半晌,張良手腳可以活動了,隻是聲音還是有些沙啞。張良問道:“你剛才說什麼?”
黑掌櫃道:“你家被人包圍了!”
張良暗道:‘我真蠢的要死,怎麼就沒有想到,孫蕭隱老謀深算,豈不會防到我摸黑逃跑?’
張良又問道:“你們摸我家幹什麼?”
黑掌櫃道:“我們在你家躲一躲,不害你的。”
張良道:“你們將我‘二哥’怎麼了?”
驛承與那長頸夥計聽張良稱那騙子為‘二哥’,兩人冷唆不禁。黑掌櫃笑道:“他不是你二哥,但同宋景充一夥的,如今被那拿折扇的假書生公子騙去挖地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