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良道:“沒有!”
雷新虎直覺奇怪,張良火燒眉毛,桑東家困了他幾天,雷新虎以為張良此時來自己家中,肯定是求自己出麵解決。雷新虎道:“既然沒事,那就滾!”
張良躬身作揖,道:“張良告退!”
張良還未出廳。
雷新虎又喝道:“桑家瓦子的事你怎麼解決?”
張良隻好轉身,道:“叫獨孤漢逃命去吧!”
雷新虎道:“獨孤漢一身武藝,隻要棄了他老娘一副棺材,誰也捉不住他。他能逃,你能逃麼?你縱然逃回陽泉,桑東家也會找到你。”
張良心下黯然,歎息道:“雷爺你說的不錯,像我這種人,還不如早點死了算了,活著也是擔心受怕,任人宰割。”
雷新虎笑道:“我隻是說說,你就當真了,好死不如歹活,哪個舍得死?你沒有武藝,問題倒也不大,倘若你蠢的要死,那就無可救藥了,買根繩子,回家去懸梁。世道艱辛,哪個能活的自在?你看桑東家,沒有人害他,他自己肥的像頭豬,今年走路都不能,我看他大限到了。他卻還嗜財如命哩!”
雷新虎一邊說話,一走過來,扶著張良雙肩,將張良推到椅子邊,按到椅子上,張良坐好了,雷新虎道:“哎呀!盡管站著幹什麼,坐坐坐!咱們做筆交易。”
張良心中又燃起希望,道:“雷爺要同我做什麼交易?”
雷新虎道:“你想收獨孤漢於麽下,這才一直舍不得放他走,我助你就是。桑東家那邊,我去說說,包管桑東家不敢為難你。”
張良道:“倘若雷爺替我出麵,桑東家自然給雷爺麵子。就怕張良從此惡了他,暗中加害於張良。”
雷新虎道:“這也簡單的很,桑東家不就是要獨孤漢再打一場麼?我們也不逆了他,隻是令他推後兩個月再打。”
張良道:“桑東家不但要獨孤漢再打一場,他還要獨孤漢輸,獨孤漢卻偏偏為了虛名,不肯故意輸。”
雷新虎道:“都簡單,包在我身上,我找一個人,將獨孤漢打敗就是了,獨孤漢又不是天下無敵。”
張良道:“卻不知張良能為雷爺做什麼?”
雷新虎道:“你替我查一個對頭。”
張良心忖道:‘同這種人談判,沒有回拒的可能。回拒了他,隻怕自己也就死了,死也不怕,恍如睡覺一般,就怕臨死前,受盡淩苦,就如地室中那人一樣。’張良道:“卻不知去哪裏查?怎麼查?張良愚鈍,就怕孚了雷爺所望。”
雷新虎道:“我看中的正是你的機靈,倘若當真愚鈍,豈會同你說這許久?怎麼查,以後告訴你。今日你回家,晚上有人來接你去桑家瓦子。”
張良告退。
唐刀武士與東方郭從廳堂後進出來。兩人剛才正在後麵傾聽。
唐刀武士笑著道:“雷爺,這小子被你駭破膽了!”
雷新虎哈哈笑道:“這小子十分奸滑,我正要他怕,怕了才不敢背叛我。”
三人笑哈哈,顯然,剛才雷新虎令張良進地牢中觀看淩刑,並不是無意之舉,而是有意為之。三人以為張良渾然不覺,所以覺得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