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0 胡攪(1 / 2)

柳小姍等著張良出去,進入後宅一間廊房,然後關上門,這廊房裏有一扇門,打開這扇門就是雷新虎中宅的內院。內院是禁地,除了雷新虎的女人,及幾個心腹,沒有誰會進來。

內院有一間小廳,雷新虎同東方郭正坐在廳中等柳小姍,柳小姍進來,喜道:“那小子上當了。”

雷新虎也喜道:“他怎麼說?”

柳小姍道:“他說明天再來看我。”

雷新虎笑道:“隻是看你,又說沒有救你出去?怎麼不上當了?”

柳小姍道:“他也說了明天央雷爺放了我。這不是救我出去麼?”

雷新虎哈哈笑道:“那恭喜你,這小白臉也有雷明誌那般英俊。洛陽中比他們長相好的,我看找不出幾個,我們就封他們為洛陽二俊,雷明誌讓你玩膩了,現在我將張良給你玩。”

柳小姍淫笑道:“雷明誌好看不中用。”

雷新虎道:“你又嫌小白臉不中用,又嫌衛士不好看,你要怎的?讓老郭今晚陪你好了,老郭年輕時可也是白麵書生。”

柳小姍道:“去去去!我不要老郭,老郭沒本事。莫以為武功高者就有用,我看有些衛士長的粗壯,爬上來就完事。一點意思都沒有,我看人不會有錯,張良肯定能幹。”

三人說了一些淫詞穢語,柳小姍從那扇門返回後宅,天已快黑了,衛士們吃了飯,就會陸陸續續來玩女人,柳小姍也是女人,且是一個極喜歡同男人上床的女人,常常盼望著黑夜。

張良在雷府住了一夜,臨晨才合上眼。

睡了沒多久,衛士叫醒張良,說是‘你馬夫來了’。

張良睜眼一看,天已大亮,昨夜已熬過去,張鳳池不會白天行刺,可是,今日去哪裏找她?

張良坐車回家。

回到家中,打開房門,見張鳳池正在自己房中。也不知她剛剛來到,還是昨夜一直在自己房中睡覺。張良見她又扮了個男裝,戴著一頂瓜皮帽,說出不的俊俏可愛。

張良本以為夫妻兩人相見時,隻能在臨死那一刻,此時陡然見了她,發覺世界還是一往如常,如獲新生一般歡喜。當下衝過去,樓著她,就要親吻。

張鳳池麵色冷寂,伸出玉手,抵住張良胸堂。張良見她不讓自己親吻,又見她臉色也無笑意,忙問道:“怎麼了?”

張鳳池道:“你昨夜在哪家瓦子過夜?”

張良放下心來,原來懷疑我逛窯子。張良笑著道:“我有你這麼一位大美人,那青樓楚館,再也不會有我張良的影子。”

張鳳池道:“你不在瓦子裏過夜,終究在哪裏過夜?”

張良便將昨夜行程一說,張鳳池轉嗔為喜。抵在張良胸堂拒止他親熱的手也鬆了勁,任由張良親吻。

張良親了一陣,正色道:“你是我妻子,你可以管我逛瓦子,我也要管你。”

張鳳池道:“你管我什麼?”

張良道:“你昨天天未亮,去了哪裏?”

張鳳池笑道:“你不讓我洗澡,我隻好回家洗個澡,拿些衣裳來。”

張良掃了一眼房中,果然擺了不少衣裳,還有一個箱篋。

張良奇問道:“雷新虎不是正監視你家?”

張鳳池道:“我臨晨去的,不管有沒有人監視,衝了澡,拿了衣裳,就走,雷新虎趕來時,我也走了。”

張良道:“我替你殺雷新虎!”

張鳳池抿嘴偷笑。

張良滴下淚下來,道:“你不用犯險殺雷新虎,我設法替你報仇。你替我生幾個娃娃就是了。”

張鳳池被張良一哭,哭的不知所措,嗬聲道:“你再哭!再哭我打你!”張良想到雷新虎令人發指的對付對頭的手段,擔心張鳳池落入他的手中,心中悲慟。

張鳳池對這個即脆弱又堅強,即英勇又無能的情郎,無可奈何,隻好投降,道:“好了!莫哭了,我聽你還不成麼?”

張良淚眼婆娑地道:“現在你出去,再也不得一聲不響地走。”

張鳳池笑道:“誰讓你睡得跟死人一樣!還怪我一聲不響。”

張良道:“你答應我。”

張鳳池道:“我答應!”

張良又道:“你也不得自作主張對付雷新虎!我設法令無塵子去對付他,咱們聯合清河幫對付他,雷新虎在城內還有許多對頭。俗話說,一打三分低,粗漢才喜歡動武。你一個貌美女子,不做女工,夜裏來無影,去無蹤,也隻有我肯要你做媳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