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4 顏老(1 / 2)

顏聖堂苦著老臉道:“你想同她單打獨鬥!”

熊二道:“不錯!你們三個瞧老子怎麼拿下她。”

外麵的唐刀武士看的明,聽的清,直覺好笑,對柳小姍道:“這個熊二立馬要死!”

柳小姍道:“你同她動過手,你她猜幾招取勝?”

唐刀武士道:“猜不出,反正她一定會取勝。”

柳小姍歎道:“這熊二外門硬功隻怕已爐火純青,我要勝他,隻能到寬闊之處好退避,巧勝於他,一招遲滯,多半就死在他手中。”

張鳳池側身坐著,看都不看熊二。

熊二極想同張鳳池麵對麵,刀對刀,最好到寬闊之處,雙方作了揖,說了請,然後一比高下,決一雌雄,那樣自已勝了之後,回到洛陽,就能享受獨孤漢一般的聲譽,就不再是現在雷府一位名不見經狀的衛士。

張鳳池卻無視於他,這比辱罵都覺得生氣,熊喝道:“老子要你站起來好好打一場。”

張鳳池被他一聲‘老子’激的大怒,驟然而起,張鳳池也不拿桌上的戒刀,而使手中的短刀。直削熊二咽喉要害。

張鳳池靜如處子,動如脫兔,人影一閃,不但站了起身,而且已撲到熊二跟前,快如電閃。

正是攻的太過迅速,熊二不及撥刀,隻有倉促後迎,堪堪避開這至命一擊,雖然避開,但架式已被破壞,張鳳池接著一刀,自他下天穴插入胸腔中。

熊二受這一刀,心知必死無疑,當下隻有一個念頭,那就是趁著勁道未失,同歸於盡。

張鳳池也知道這種粗漢十分強壯,受這一刀,仍能反擊,所以這一刀刺入,立即撥出。

熊二了退一步,站直身子,發現手腕又中了刀,戒刀落下。熊二兩手一抱,張鳳池早已退開,唰唰唰三刀,全削在手臂上,熊二手臂已抬不起來,當下跪在當廳。再也無反擊之力。

張鳳池一手提著熊二的頭發,短刀在他脖子上一抹,一顆鬥大的腦袋就已禦下。按理說,這種練外門硬功的粗漢,骨頭即大且硬,非大刀高舉不能砍下腦袋,張鳳池卻用小刀,抹一圈,腦袋就被提起來,十分駭人。

張鳳池將腦袋擲出門外,擲到唐刀武士、柳小姍的腳下。

這是威懾!

張鳳池以為他們剛才退出,並不是好心相助,而是因為這些人相互嫌惡,巴不得別人死。讓別人先動手,自己再撿便宜。

柳小姍笑道:“我的妹子,你用不著駭我們,專心對付裏麵三個。我們死到臨頭也不會怕的。小唐,你怕不怕?”

唐刀武士獰笑道:“不怕!”唐刀武士的獰笑,有時並不是惡意,而是因為天生就是那副尊容,如果唐刀武士有張良笑的好看,那麼他的女人也就多了,唐刀武士就不再是唐刀武士,而是另一個張良。

張良駭的要死,因為他天生膽小,熊二被禦了,恐懼之餘,心中又十分高興!現在張鳳池再乖戾,再凶狠,張良都能理解了:‘沒辦法,為了求生!誰願意殺人?’

張良喝道:“你們三個還不走,當真活的不耐煩了。”

另兩武士也是極其窮凶極惡之人,他二人也駭不住。

兩人都以為熊二之死,隻是托大之故,這才又被張鳳池得手。他們心中是這樣思量的:‘這娘們,武藝也有,又愛使壞,故意裝的老實,坐在那裏,熊二走到她邊上,砍又不砍,喝來喝去,這才被她暴然而起給殺了。’他們仍然覺得這是意外。

一名衛士喝道:“顏老,咱們三人聯手,我看她有三頭六臂?”

兩名衛士心意相同,立即揮刀上前,顏聖堂原本也想一塊助力,隻是因為客棧不大,又擺了六張桌子,二十條板凳。一個過道容不下三個並肩進攻。

所以顏聖堂一時仍端坐著。

那兩名衛士與張鳳池搭上手,立即就後悔了,這娘們果然邪門,一柄戒刀有魔力一般,她身法也絕不是浪得虛名,兩人本想一鼓作氣以淩曆之勢取勝,兩招之後,章法完全被打亂,互相製肘起來。

這兩名衛士很快就被砍倒在血泊中,到死都覺得難以置信。

顏聖堂麵色大變,退到廳門邊上,讚道:“果然好武藝!老夫幸虧沒托大。否則現在死的就是我了。”

張鳳池滿臉殺氣,冷然看著他,忽然箭一般竄過去,顏聖堂一見她動了,立即退進門內。

門內就是廚房。

張鳳池衝進廚房,隻見廚房後門人影一閃,顏聖堂就已到外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