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小姍淡淡道:“你磕的太早了,等下我殺了你老婆,卻又恨我入骨,後悔下這個跪了。”
張良以為他們救了自己,也就不會再繼續為難張鳳池,看樣子,今日始終不能善了。
張良聽罷,起來,道:“你們既然要害我妻子,何必救我?誰害我妻子,我都不會放過他。”
柳小姍道:“嫌我們救壞了,那你現在去死也來得及!”
張鳳池對張良道:“你放心就是,誰敢動手,我教誰死。”
張良隻好走到一邊,靜靜看著。他不希望柳小姍死,總覺得此女顧念同鄉之情;也不希望唐刀武士死,唐刀武士似乎也很關顧自己,最不希望死的還是張鳳池。別人統統可以死,甚至自己也可能毫不猶豫死了,隻好張鳳池好好活著。
張良道:“你們倆人都是不世高手,聯手一戰,教江湖人士看不起。”
柳小姍笑道:“你是想我們倆個一個個被你老婆殺了,然後你們倆個遊戲江湖?我們剛剛救你了,就盼我們一一都死,張良呀張良,你是有情郎,卻是個無義子。”
唐刀武士也嘿嘿笑,覺得柳小姍說的極對,張良有情無義。
張良大聲道:“我沒要你們相救。我早就抱著一死之心。還給你們就是。”張良怒火攻心,失了理性,府身撿起顏聖堂的刀,毫不猶豫就要抹脖子。
張鳳池揚手,短刀飛來,卻是刀柄向前,刀柄擊在張良握刀的手腕上,戒刀被打落。
張良一氣之下抹脖子自殺,此時陡然醒了一樣,不覺冷汗直冒,好死畢竟不如歹活。
張鳳池道:“你昨日說的對,受人之恩,指望報答就不必報答,不指望報答,更不必報答!誰叫你施恩的?恩情債讓我難過,我不銜恨都已不錯了。”
昨日張良在枕別細語,勸張鳳池不必為了報老猴之恩來為難自己。於是說這些混賬話,當下,張鳳池不置可否,但記在心中,且一直在玩味,此時拿來勸說張良。
看來這夫妻倆都是混賬之人。
張良道:“正是如此!媳婦,你死了,我再來陪你就是了。”
柳小姍、唐刀武士見張良倆人感情篤定,不禁對望一眼。
柳小姍笑道:“哪個說了要你報答恩情了?”
張良道:“不要報答就好!我不會報答的,我報答你們救命之恩。我媳婦怎麼辦?”
柳小姍道:“我管你媳婦怎麼辦?你同你媳婦商量好了,去窯子裏接客賺錢都成,也由你們自己怎麼辦。”
唐刀武士道:“你放心好了,我們沒說過聯手!”
張良鬆了一口氣,心忖:‘不聯手就好,我張鳳池將你們一個個殺了。你們自己找死。’
柳小姍撥出劍,將背上的劍鞘丟了,對唐刀武士道:“你去殺那六個,我對付張鳳池。”
唐刀武士道:“我來對付她。你去殺那六個。”
柳小姍道:“你同張鳳池戰了幾次,還要同我搶?”
唐刀武士隻好道:“好!”
司馬海平人一聽好,趕緊退入店中,六人,把守著一扇門。
柳小姍冷聲道:“你柳姐今日求死!看看你媳婦究竟有多曆害。我死後,你落一滴淚就對得住我,不必以死相報。”
柳小姍高挑的身材,修長的劍,加上忽然間冷峻的近乎冰雪的神情,立即由一個淫詞穢語的風塵女子變成一位叱吒風雲的女俠客。誰也想不到,這位女俠客,曾也叱吒雷新虎後宅的春禢上,是男人都可以爬上去。
張鳳池能感知到柳小姍的武藝,根本不敢大意,當下,神情凝注,嚴陣以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