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八章 誰是兔子?(1 / 1)

“喜歡嗎?”段風揚站在淩曉曉身後,也望著暗沉如黑曜石一般的海麵,溫柔的問。

淩曉曉下意識的膽顫心驚。“喜……喜歡什麼?蘿卜?”淩曉曉看看手裏的筐。

段風揚臉沉,你真的能拿到博士學位嗎?真的不是教授偏袒你?

淩曉曉見段風揚臉色不善,知道自己說錯了。想了想,問:“難道你說兔子?”淩曉曉抱緊蘿卜筐,“我還沒有見到。”

段風揚眉頭糾結,“兔子又是哪來的?”難道是哪個男人的外號?

段風揚怒:“一個小花不夠,你還給我來個兔子?”

這兩人的思維實在不在同一層麵上,這對話好無厘頭啊!

段風揚抓住淩曉曉手上的蘿卜筐,“我讓你在這裏等我,結果你在等別的男人是嗎?”船上除了花殤,就隻有自己的船員可以自由活動。可是沒有誰是能跟兔子掛上邊的啊?一個個都是狼!除了……

小墨那家夥笑起來甜甜的,倒是挺像兔子的……段風揚眯起眼睛。

噢!可憐的小墨!

淩曉曉心裏也老大不高興,因為想到是等你,我心情本來很好的。結果一來你就擺臭臉。“哪有別的男人,這裏隻有你一個人!”

段風揚挑挑眉毛:“你有很多個男人。”比如那個鈞瓷未婚夫,比如小花警官,還有待定的小墨兔子……——!

小墨,你就是新時代的竇娥,死了也是冤死的。

淩曉曉紅著臉揚起頭來爭辯:“我長著麼大,就隻有過你一個男人!”

段風揚愣了一下,很顯然此“有”非彼“有”。“額……你指的是……那個有?”

淩曉曉紅著臉不吭聲,一雙黑亮亮的大眼睛盯著段風揚。

段風揚還是不確定,“你是說……你隻和我……唔!”段風揚話沒說完,被淩曉曉用手捂住了。月色下,淩曉曉白嫩的皮膚上隱隱紅得通透。

淩曉曉:這男人臉皮厚著呢!他好意思說出來,我可不好意思聽。

段風揚:那位鈞瓷未婚夫自然是沒機會和淩曉曉怎麼樣。自己和她怎麼樣的時候她還是第一次呢!但是她這個話,說明昨天晚上小花警官似乎也沒有和她怎麼樣。

但是如果她在小花警官的屋裏住了一晚上,而小花警官都沒有把她怎麼樣,那是不是說明小花警官也有自己這麼珍惜她?

那話又說回來,她那個鈞瓷未婚夫好像是他的青梅竹馬,這麼多年都沒有把她怎麼樣,那他是不是也很珍惜小丫頭?

這樣,不妙不妙!

柔軟的小手,覆在唇上,溫溫滑滑的觸感,讓段風揚心猿意馬。伸手握住纖細的手腕,忍不住伸出舌頭輕舔她的手心。

她的手腕這麼細,自己可以握得牢牢的。好像這樣能把她抓住,握在手心裏,牢牢的,一輩子都不放開。

她,也愛著大海呢!段風揚淺淺的開心的笑,猛地箍住淩曉曉的腰,把她輕輕壓在船舷上,用力的吻她。

月牙在他們頭頂灑下一道銀輝,映在海上,像一個彎彎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