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風揚:“你借什麼不好偏要借凳子?你把凳子拿走了,不是給他倆機會坐到床上去嗎?”
那水手好無辜,你非讓我去打擾他們,那屋子裏也的確沒什麼好借的啊!我總比借桌子那位聰明吧?那位還在走廊上背著桌子爬行呢……
貼在牆壁上的一個海盜回頭對段風揚說:“老大,他們那邊哐當一聲,好像是有人倒地啊!”
段風揚眼光一凝,小墨自動自發挺身而出:“我不用你催,我自己去。”
小墨揉揉半長額頭發,有點無奈:“隻是這桌子、椅子都被你們借完了,我要借什麼啊?”
段風揚拍了拍小墨的肩膀,語重心長的對小墨說:“這一次,我們船上最危急的時刻,最艱巨的任務又落在了你頭上,一定要徹底消滅目標可能帶來的一切危險。”
小墨眨了眨眼,計上心頭,非常堅定的點頭。挺胸闊步走了出去。
剛關上房門,就聽見門外傳來小墨的驚呼:“啊!小花,你趴在淩小姐身上幹什麼啊?淩小姐你怎麼會躺在地上啊?”其實,他這麼叫就是為了通報隔壁的情況。
段風揚身邊的每一個人都覺得氣壓突然低了下來。老天,這是海平麵不是嗎?怎麼呼吸起來比青藏高原還困難?
段風揚眯起狹長的眼睛,拿起通話機:“喂,駕駛室,我是船長段風揚,給我把船拐個彎,不要問為什麼,執行就可以。正好能讓趴在地上的人滾到一邊去,最好能在船艙狠狠的撞上一下。”段風揚笑意融融,眼底卻像千年寒冰。花殤你個死小子,看我怎麼收拾你!
水手們不由打了個冷顫。那位扛著桌子的哥們剛剛好爬回到門口,對著裏麵的兄弟做出一個勝利的手勢。卻看見裏麵所有人都用同情的眼神看著他。段風揚輕輕搖頭,“我給你算工傷。”
話音還沒落,輪船猛地拐彎,船體傾斜,這位哥們又抱著他的桌子滾了出去……
同一時間,原本趴在淩曉曉身上的花殤也滾了出去,淩曉曉被小墨扶住,沒有滾出去。
花殤躺在牆角,揉著腦袋:“小墨,你也是來借東西的吧?這次是什麼?衣櫃?”
小墨搖搖頭,笑得很甜美:“那種東西沒有用啦!”
花殤:“那你要借什麼?”
小墨笑眯眯的說:“把你所有的安全套都借給我吧!”
淩曉曉驚ing……
這次借的東西好強大啊!
衛隊長小墨和普通水手果然不是一個級別。一出手,“直接徹底消滅目標可能帶來的一切危險。”把你所有可能帶來危險的犯罪工具都借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