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六兄弟(1 / 2)

含劍雖然心裏已經有了一個有關未來眾人口福的主意,此時卻不說破,隻問道:“兩位去過宿舍了嗎?”

許維風和王子宏“啊”地一聲,這才想起,隻顧填飽肚子,還沒去看過宿舍呢。

這次因為是江陵曉一個人替他們申領的宿舍,四個人被分配到了同一房間,也就是說未來五年裏,他們將是同舍的室友。不過據說宿舍是六人一間,還不知另外兩人是誰,問江陵曉當時領鑰匙的時候,前後的新生是什麼樣子,他茫然不知,叫屈道:“那時候日頭曬得我昏昏沉沉,又累得一身臭汗,哪還顧得上看這個!”

四人走進校舍區,見一排排的宿舍都是青磚黑瓦,一式的飛簷大屋頂的三層樓房,數數每幢樓的窗戶,怕不有一百間房之多!許維風叫道:“媽呀,六百個男人住在一起……”立刻被江陵曉在後腦上敲了一記:

“球!你這鳥人說話怎麼聽著就惡心?”

含劍也笑道:

“要說這個,也是五百九十九個男人,因為你還是個小孩子!”

許維風不服氣地舉起胳膊作鼓出肌肉狀,但一看見含劍夏天單衣下微微隆起的胸肌,便泄了氣,說道:“奶奶的,蕭含劍你真是個野蠻人,根本不適合來術法科這種需要頭腦的地方!”

四個人說說鬧鬧,找到了他們要去的四號樓三零八房間,還沒進門,就感覺一陣灰塵撲麵而來,推門進去,一個新生已經在裏麵,拿著掃帚簸箕正打掃得歡呢!

這間六人住的宿舍裏,三張雙人床,其中兩張靠窗,一張近門,而靠窗的兩張床之間是一長條大桌子,倒是和含劍當年大學宿舍相似。透過陽光照射下耀眼的灰塵,含劍已經看到其中一張窗邊的下鋪已經放上了一堆行李,他忽然心中想起一事,急忙衝向另一張窗邊的床坐下,從手鐲裏胡亂取出一堆東西放到了床上。

原來含劍想起了前世讀大學的時候,四人同住一屋,每個人一張床,卻都睡在上鋪--因為下麵是書桌,每晚上下床那個痛苦!能睡下鋪是那時大家共同的心願。另外,含劍當年的床靠著房間門,還吃夠了探頭出來,被突然推開的門打到頭的苦頭。

所以此時,含劍趁著另三個人還沒有反應過來意識到鋪位的重要性,毫不猶豫地搶占了這個最佳位子。

後來他這個舉動被眾位室友定性為“無恥”,並在臥談會上鞭撻批判多次,含劍倒也都認了,唯一委屈的,是比他更早占領另一個窗口下鋪的人,卻一點都沒有吸引火力……

宣布了這個床歸蕭氏所有之後,含劍才有時間看那位比他們早來的勤快同學。那個同學個子小小的,麵色黝黑,穿一身粗布衣衫,明顯是一農家子弟,床上的物品還沒整理,放作一堆的棉被、草席和杯碗等物也樸素簡陋,也印證了他並不很好的家境。

他認真地掃完最後一個角落的垃圾灰塵,才發現屋裏多出來的四個人,連忙向已經各自占領了一個鋪位的四位新室友打招呼道:“哎呀,你們也是住這個房的吧,俺叫鄭水昌,是從益州巴陵郡來的,讀格物科……同學,你們叫啥,讀啥子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