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蕭含劍是你們寢室的蕭含劍嗎?那他是誰?” 一名詩文科的女孩被眼前出現兩個蕭含劍給弄暈了,指著黃諒對許維風問道。
許維風期期艾艾地回答:“上麵那個才是的……”
“啊?”
“那他是誰?”
“好啊,冒充蕭含劍!真不害臊……”
女孩子們對被欺騙許久怒不可遏,紛紛聲討。黃諒尷尬無比,而含劍的室友們張大了嘴巴,一時都說不出話來。司馬雲越聽越怒,騰地站了起來:
“到底是誰不要臉?!”
“噌”地一下,她竟拔出了劍來……
含劍出名之後,他的快餐店因為飯菜可口,再加上名人效應,生意極好,“含劍軒”裏天天人頭攢動,小土忙得不可開交,一直到學期結束學生逐漸離校才冷清下來。
這天含劍在這裏吃飽喝足,抹著嘴問小土:“呃,那個,上個月賺了多少?”
“少爺,上個月前麵十五天,賺了九貫零四百二十三文,後麵半個月,才賺了二貫零七十四文。”
含劍點點頭。小土又問道:“少爺,老爺和俺叔叔啥時候來啊?”
原來這個暑假蕭至善要帶著阿土來看望含劍,順便遊覽中州名勝,就讓他不要回家,在學校等著。含劍雖然想念母親,不過想到父親這幾年操心酒作坊的事務,難得出來散散心,也就欣然依從,這幾天忙著打聽中州各地遊覽勝地,好讓父親來了之後能玩得盡興。
“快了,明天關了店鋪,後天咱們就出發去中州,接我父親和你叔叔他們。”
三天之後。
蕭至善一見到含劍就猛拍他的肩膀,嗬嗬笑道:“兒子,又長高了些啊,看來明後年就要趕上你老子了!”阿土則拉過侄子去了一旁,不知道小土哪件事又做得不合他的心思,可憐地低著頭挨訓。
蕭至善看了他們一眼,將含劍拉進旅店房間裏,關上門,臉色一下子變得沮喪:
“兒子,這次爸爸丟了臉,對不住你啊!”
含劍大驚,問道:“爸,怎麼啦,出了什麼事情?”
蕭至善歎了口氣,說道:“我都不知該怎麼說才好。你知道,那李不凡本是我昔年同窗好友,雖然早年經商去了臨安鎮,可一向和我的交情不一般,所以才給你和李家丫頭訂了親事。誰料想兩個月前他讓人捎信來,說什麼‘小女頑劣,不配令公子,’囉囉嗦嗦一大堆,意思就是要悔婚!鬼扯淡,婚姻大事,怎麼能如同兒戲,說悔就悔?”
含劍鬆了口氣,他剛才還以為家中發生了什麼變故,原來不過是這麼一件事而已。雖然莫名其妙有些失落,但含劍對那個李家的女孩畢竟沒有太深刻的印象。他勸道:“爸爸,既然人家不願意,退了婚就是了。”
蕭至善怒道:“那怎麼行,他李家不要臉我還要臉!我第二天就趕了過去,沒見著李不凡夫婦,就在左鄰右舍打聽。這一打聽不要緊,差點把我氣炸了!原來是錢塘郡府裏一個官,以為他家丫頭還未許人,替他兒子上門提親,而那李不凡貪圖他家權勢,竟然就答應了!那幾天正是這家夥去錢塘訂親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