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黃楠正要將最後一顆紅色小球引導到兔子圖案的頭部作為眼睛的時候,黃諒大步走了進來。黃楠一個分神,手裏琉璃球裏麵的小球全亂了。
“糟糕……。”黃楠嘟噥道。
“怎麼啦?”黃諒看了看堂妹手裏的東西,“哦,千幻球啊。是六姑送的吧?她就喜歡送這個了,我家裏也扔著一個。”
黃楠縮了縮鼻子,把千幻球收進背包裏。她想了一想,問道:
“諒哥,那個蕭含劍怎麼從來不上課?我在術法大樓裏也看到過二年級的師兄師姐們上課,一次都沒見到過他。”
“哦,我都忘了告訴你,他最近被一個老術師抓去做苦力,一直不上課的。怎麼,你找他有事?我去把他抓來。”
“不用了,沒事……就是有幾個有關術法的問題想請教一下他。有機會碰到再說吧。”黃楠連忙搖頭,說道,“本來想去問四伯伯,不過江州太遠了……原來蕭含劍不上課啊,也是,他都已經是藍星術師了,我們科的先生裏麵品績比他高的也沒幾個。若是學生品績比老師高,這課大概會上得很有趣呢。”
黃諒嘿嘿一樂,說道:
“蕭含劍這家夥……嗯,他經常出現的地方也就這麼幾個:宿舍,他們三零八寢室大概是全校最熱鬧的寢室,一直奇怪他還能在那裏大白天睡覺;校門外的含劍軒,這家夥有家傳的經營天賦,本來冷冷清清的小食街鋪子自從改成了含劍軒之後門庭若市;還有就是後山峻極峰下,他常常在那裏一個人練劍。”
“哦,練劍?蕭含劍喜歡劍法?”黃楠眼睛一亮,拔出腰間軟劍瀟灑地在空中舞個劍花,說道:“他劍法怎樣?”
“那個,我有一次看過他練劍,好像不怎麼樣。慢悠悠的,好看是好看,不過應該沒有實戰價值。”
“這樣啊……”黃楠還劍入鞘,眼睛轉了一轉,說道:“諒哥,我回去了。”
校園後門外的峻極峰下,含劍和小露正在拆解劍招。
含劍一劍刺過去,小露長劍劃個弧形擋住,“錚”地一聲將他的劍蕩了開去。含劍住手不鬥,微微皺眉,說道:
“停一下,小露,你這個劍弧劃得圓是圓了,可並沒有順著敵劍勢,這時候敵的劍力未盡,最後成了正麵相擊,較量真力高下的局麵。若是對方真力較高,你就不免吃虧了。”
小露提劍在空中劃了幾下,苦惱道:“順著敵勢,那到底要怎麼做?我每次運劍都和你的動作一樣,怎的結果就是不同呢?”
含劍道:“你來攻我,就用最簡單的直刺,看我怎麼應付!”
“好!”小露也不客氣,長劍一振,即猛然疾刺,端的是又狠又準。含劍側身移步,稍稍避開其鋒芒,手裏劍劃一弧線輕輕搭上小露的劍身,開始的時候用力並不太大,但隨著小露劍運到盡頭,他加大了力量。小露隻覺得舊力將盡新力未生之際,含劍的劍上傳來的力道讓她手上把持不定,劍往斜裏刺了過去。
“好!”一個清脆好聽的聲音在不遠處喊道。含劍回身一看,一襲黃衣的黃楠笑吟吟地走來。
小露練劍失手輸給含劍的情況向來都有,本來並不在意,但此時有外人在旁,心裏就不樂意了,況且這外人還是一名陌生的美麗少女!她見含劍的神色似乎認識那女孩,氣惱地問道:“你是誰?我和大哥在這裏練劍,不相幹的人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