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雲衣一臉幽怨的看著常勝,他有一點莫名其妙,費了大力氣將她救醒,不是應該感謝他的嗎。
“常勝,你剛才叫我什麼?”呃,常勝一時間沒反應過來,笑著說道:“叫你蕭雲衣,難不成還叫你老婆嘛。”蕭雲衣嘟起嘴惡狠狠的,“我是你老板好嗎,發你工資的人,你就叫我的名字啊。”
常勝被蕭雲衣這麼一說,確實感覺有些不是很好,“雲衣,老板,是我不對,你先在這裏看著她們,我等會就回來。”
蕭雲衣服看著還沒有醒過來的其他人,心中也是十分的擔心,但想到常勝第一個人救治的是她,心中就莫名的有些開心。
來到三樓,常勝看到了地中海大叔,他一臉焦急的樣子,又偷偷摸摸的看著他人是否注意自已,好像想要開溜一樣。
常勝很想上前將段羽打一頓死的,隻是看到地上的一個七八歲的小孩,倒在地上抽搐不起,吐著白沫,隻有她的母親緊緊靠在她的身邊,旁邊的醫生沒有一個人敢上前去救人。
這讓常勝十分憤怒,怎麼會有這樣的醫生,尤其是那地中海大叔,還是一院之主。
快步來到少婦的麵前,旁邊的段羽看到常勝,像是踩了一坨狗屎一樣,差點跳了一樣,“你怎麼在這裏?”
常勝開啟自動嘲諷模式,看了都沒看他一樣,而是開始分析這小孩的病情,雖然他學的不是醫學科,但是在老家,他可是跟著爺爺從小學習中藥醫理之術的,隻是沒醫過人而已,但想到爺爺可以醫人,那他應該也可以啊。
地中海大叔看到這愣頭青居然不理自已,要是平時他倒是還可以假裝一笑而過,但是現在這麼多人看著,他可不會讓自已的麵子有任何的損失,卻不知道作為一個醫者,有病人在,不敢上前,這是靈魂上的損失。
常勝想到了一個方法,嘴角露出一絲笑容。同時聽到地中海大叔的聲音,“哎呦,怎麼,你一個獸醫,還想當醫生救人啊?不要讓人笑掉大牙!”
周圍的人聞言紛紛看向了常勝,這裏不乏醫術不錯的醫生,但要知道這病可是很棘手的,搞不好這小孩今天就交代在這裏了,同時顧忌到小孩的背景,這才沒一個人敢上前救治的。
眾人聽到這人是一個獸醫,也是默默的不說話,隻是眼中的鄙視以及可憐的目光,讓常勝利感到無語。
“怎麼,獸醫就不可以救人了?你睜大眼睛看著我是如何救人的,一個虛偽的家夥。”常勝不耐煩的說道。
段羽眼中冒出怒火,沒有罵人,想要舉著拳頭想要揍他,隻是常勝是這麼好欺負的?
在段羽的拳頭剛出拳的刹那之間,常勝的拳頭已經打在了地中海大叔的臉上,大拇指碰了下鼻子,“就你這腎虛的身體還想打我?”
段羽心中那個恨啊,恨不得將他千刀萬剮,“要是你一個獸醫都能當醫生,我直播吃翔。”
常勝輕輕一笑,沒有理他,而是來到在地上抱著小孩的少婦身旁,認真的講道:“我小時候學過中醫,要是可以,我來試著救下她,”手指點了點她懷中的小女孩。
這位十分漂亮的少婦抹去臉上的淚痕,“謝謝,你看看吧。”聽著這婦人無助的聲音,常勝不知道為何,心中感到一痛。
將小女孩小心翼翼的放在大腿上,常勝的雙手開始歡動起來,一開始大家都當他是一個笑話,婦人看著常勝,眼中多了一股希望。
三樓中年紀最長者的醫生,頭上已經有著些許白發,看著常勝的手法,突然嚎啕大哭,“沒想到我在有生之年,居然能夠再次看到失傳多年的藥理撫雲手。”
常勝被這大爺給嚇了一跳,這不就是家裏爺爺隨便傳給自已的一套手法嗎,這大爺也太誇張了吧,不過到是讓常勝知道了他這套手法的珍貴。
正好也給那個地中海大叔露上一手!
常勝用眼睛的餘光瞥了一眼不遠處混在人群之中的段羽,發現他此刻正一臉奸笑的盯著自己,那般模樣真的是十分欠揍,若不是現在常勝有要緊事要忙,那段羽少不了又要挨一頓胖揍。
也罷,這頓揍就先給你記賬了!下次讓我再見到你我絕對加倍奉上!
心裏狠狠的給段羽打上了一個欠揍的標誌之後,常勝便將注意力全部收回,安心的施展藥理扶雲手,為麵前的這位小女孩尋找她的病原所在。
當初,常勝的爺爺在教導他這套手法的時候,就曾說過,其實這藥理扶雲手共分為尋病和祛病兩個層次,普通人在施展藥理扶雲手的時候,隻能達到尋病這一層次。
若想要將這藥理扶雲手練就到祛病一層,則尚需更多的天賦慧根。若是沒有這足夠的天賦慧根,就算是再練上十年八載,也終究是隻得其形難得其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