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動他們,先問過我!”
話音剛落,一道淡藍色的身影便是出現在了侯軍等人的麵前,竟是之前被他們留在了牢房之中休養的常勝。
此刻的常勝,換上了他剛剛從置物處那裏“取回”的他來時所穿的衣物,看上去十分的清秀。
而他頸部那些裸露在外的皮膚,則漸漸攀爬上了一絲絲淡淡的血紅色印記,這印記仿佛帶有某種魔力一般,讓看到它的人都不禁產生了一絲絲的失神。
“你就是常勝?”
淩子豪眯著一雙眼睛,仔細的打量了一下站在侯軍等人麵前的這位青年,隨後和自己腦海中所見過的那個人開始進行對照,竟是出奇的相似。
這就是監獄長指明要特殊照顧的常勝?看起來也沒有什麼特殊的地方嘛,一個小白臉罷了!
淩子豪這樣想著,隨即讓包圍了常勝一幹人的獄警小隊先將槍口抬高,以免誤傷,隨後說道:“常勝,這裏沒你的事情,乖乖束手就擒,我還可以考慮放你一條生路,讓你回監獄裏繼續服刑,你犯得不過是誤殺罪,在這裏待個幾年之後,還不是有個美好的未來?別為了這些無藥可救的囚犯而斷送了自己的大好未來。”
“我怎麼選擇不用你費心,今天這幾個人我是保定了!”常勝指了指身後的侯軍,又指了指倒在地上的那些大型警犬,繼續道,“這些狗你應該不會陌生吧?要是想像這些狗這樣,你們可以盡管上前來試試!”
“哈哈哈哈!”
聽到常勝如此大放厥詞,淩子豪氣急敗壞,竟是沒由來的當著眾人笑了出來。
“你當你是神仙嗎?雖然我不知道你在哪裏找到的這些警犬,也不知道你是用了什麼手段,讓他們擋下了剛才的那些子彈,但是現在這些狗已經被打成了篩子,你以為它還能救你們幾次?還是好好的聽我一言,乖乖的和我回牢房去,才是明智的選擇!要不然的話……”
說到這裏,淩子豪右手一抬,指揮著那些獄警放低槍口,再度瞄準了常勝等人,繼續道:“要不然的話,我就讓你們全都死在這裏!”
“可是隊長……”
聽到淩子豪想要將常勝也一並處決,剛剛才為淩子豪包紮好傷口的那名年輕獄警突然就想製止自己的隊長,因為常勝畢竟是監獄長點名要留活口的犯人,若是就這樣打死的話,待會見到了監獄長的話,恐怕是不好交代。
然而,還不等他說完,淩子豪便一把將他推開,冷冷的說道:“老子想要做什麼還輪不著你來管!就是我殺了他們又怎麼樣?不過是一個犯人罷了,難道監獄長還要拿我的命來抵他嗎?獄警準備,火力壓製,武力鎮壓!”
隨著淩子豪一聲令下,那十幾名早就準備好的獄警隨即扣動扳機,那些在現代被用以各種戰爭的熱兵器,在這些手無寸鐵的犯人麵簽,再度顯露出了他們的威力。
宛若雨點一般的子彈,在醫療室的門前形成了一道道火力網,攜帶著死亡的邀請,向著常勝等人襲去。
眼見此狀,常勝連忙調轉體內的禦獸真氣,不遺餘力的利用嫁接術操縱著地上的那四具大型警犬的屍體,在他們的麵前再度形成了一道堅實的防禦,將那些飛射過來的子彈盡數攔下。
然而,縱使是有著禦獸真氣的強化,那些警犬的屍體也還是太過殘缺了,在將子彈攔下的過程中,還是有少數的子彈穿透了它們的軀體,射進了侯軍等人的體內。
雖說沒有傷及到要害,但是卻讓侯軍和國字臉都受了重傷,靠在醫療室的玻璃門上,不斷的喘著粗氣。
“怎麼可能!”
眼見那些已經死去的警犬再度保護了常勝他們,淩子豪被氣的簡直就要暈厥了過去,當即就衝著不遠處的那些獄警小隊的隊員罵道:“你們這些廢物,到底是怎麼在警察學校畢業的?上白發子彈連四個人都打不死,要你們有什麼用!讓我來!”
淩子豪推開了離他最近的一名隊員,將他手上的槍支彈藥全都搶了過來,作勢就要再度上膛。
卻不料,常勝竟是一個箭步徑直的朝著他衝了過來。
手上的槍械還沒有上膛,淩子豪隻好再度拔出自己隱藏在衣袖之中的短刀,準備和常勝進行正麵的交鋒。
而令他沒想到的是,常勝在離他還有一尺距離的時候,竟是一個鞭腿將他身旁的一名獄警給踢倒。
“阻止他!”
“太晚了!”
常勝微微一笑,在打倒了那名站在淩子豪旁邊的獄警之後,隨即便朝著淩子豪再度攻去,速度之快,已經超越常人理解的限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