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快點殺了他!”
淩子豪看到副隊長掏出槍來,原本的恐慌當即就消退了不少,並不斷指著身後正在恍惚中的常勝,叫嚷道:“快點把他給殺了!趁現在,要不然等下我們都得死在這裏!聽到了沒有?快點殺了他!殺了這個常勝!”
麵對淩子豪近乎瘋狂的話語,副隊長顯得很不以為然,隻道是他被幾個凶徒給嚇傻了。
哼,沒想到你也有今天!
“淩子豪,你是不是被嚇傻了?看起來真的是很嚴重啊!想來治好也是無用了,還不如早點的把你的位置給我讓出來!”
說著,副隊長緩緩的退到了監控攝像頭的死角,他知道這些攝像頭有哪裏是無法看到的,因為他為了這一天已經計劃的太久太久了,隻是沒想到這個機會竟然真的出現在了自己的麵前。
緩緩的抬起了槍口,瞄準了在趴在地上像是蟲子一般在蠕動的淩子豪,副隊長的臉上隨即浮現出了一個冰冷的笑容。
與此同時,淩子豪也感覺到了不遠處的殺意,就在他抬起頭望向自己的副隊長的時候,一顆無聲的子彈,卻是從副隊長手中的槍械裏射出,朝著他的頭顱飛來。
“!”
來不及說出任何的遺言,子彈便貫穿了淩子豪的頭顱。
望著倒在血泊之中已經失去了生命跡象的淩子豪,副隊長的心裏突然仿佛失去了什麼一樣,他這幾年來,一直都想要將淩子豪取而代之,而當他真的做到的時候,卻又不禁產生了一絲絲的失落,淩子豪的死,也讓他為之奮鬥多年的動力隨之消失。
現在,他雖然能夠坐上自己夢寐以求的隊長之位,不必看淩子豪的臉色,卻也顯得多少有些落寞。
“說起來你我之間也沒有什麼太大的仇怨不是嗎?若是你能收斂一下你的性格,不來招惹我,我們沒準會相處的很愉快,隻是,現在再也不可能了!”
說完,副隊長輕輕擦拭了一下自己的手槍,將槍口緩緩瞄準了不遠處的常勝。
“雖然我不知道淩子豪為什麼那麼懼怕你,但是向他這樣的人都被嚇成這樣,想來是有些能耐的!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我還是趁此機會一並將你殺了比較好。”
“常勝!”
眼見剛剛才救了他們的常勝就要倒在副隊長的槍下,侯軍等人當即便想要衝出那些獄警的包圍圈。
但還不等他們衝出去,那些手執槍械的獄警便再次用漆黑的槍口對準了他們,副隊長給他們的命令便是看好這幾個人,在副隊長的下一番命令下達之前,他們必須好好的看管這些囚犯才行,不能讓他們打擾到副隊長。
想到這裏,那些獄警將槍口朝著侯軍等人靠近了一些,手指也輕輕的放在了扳機之上,做好了隨時開槍的準備。
“老侯,這該怎麼辦啊?”
看著麵前這些手執槍械的獄警,再看看那邊已經瞄準了常勝的獄警小隊副隊長,腿上受了傷的國字臉老大,當即就看向了自己身旁的侯軍,希望他能拿出一個主意來,畢竟,要不是有著常勝的適時出現,他們可能早就死在亂槍之下了。
然而,縱使是機智過人的侯軍,此刻也是想不出任何的辦法。
難道這是我侯軍命該如此嗎?可是,為什麼還要搭上常勝小兄弟?我……
侯軍懊惱的低下了自己的頭顱,他不敢去看即將要發生的一切,常勝是無辜的,是為了救他們才會出現在這個地方,而現在,他們卻沒有任何的辦法去救他。
此刻的侯軍,真的感覺自己十分的無能,妄為曾經叱吒江湖的南市第一黑幫獅虎會的老大。
碰!
就在侯軍低下自己的頭顱的時候,一聲巨響猛然在這片寂靜的空間之中響起,那是子彈射出槍膛的聲響。
之前被加裝在槍口處的消音器早已被副隊長所取下,那隻是為了射殺淩子豪才專門準備的東西,為的就是怕有別人聽到響動趕來這邊,發現是他殺了淩子豪。
而現在,要處決一個囚犯,卻是不用費那般功夫,將他射殺之後,副隊長大可將淩子豪的死推卸到常勝的身上,反正按照2號監獄的一貫作風,這種死了的隊長,無非也就是找個地方埋了,又有誰會在意淩子豪的死法呢?
“對不起了,隻好讓你給我做替死鬼了!”射出了子彈的同時,副隊長惡狠狠的說道。
從槍口射出的那枚子彈,急速的掠過這不足百米的距離,徑直的朝著常勝的額頭襲去。
可就在子彈距離常勝不過二三十米的時候,常勝的主意念突然從內心世界之中回到了主導者的位置,操縱著自己的身體,以一種十分詭異的步伐險之又險的避開了那枚致命的子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