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勝,你要是在那邊過得不好,就給我們知會一聲,我們到時候給你多燒點紙錢,在那邊,也不能苦了自己。”
蕭雲衣用袖子抹了一下眼淚,紅著眼睛望著常勝說道。
“啊?給我燒紙錢啊,我還沒死呢,這會兒也收不到呢。”
常勝望著蕭雲衣,癟著嘴說道。
“我知道,我奶奶曾經告訴過我,死人在回魂夜的時候,都不知道自己已經死了,他們還以為自己活著,常勝啊,既然都去了,就在那邊好好的呆著,我們姐妹會給你多燒紙錢的,5555……。”
蕭雲衣剛止住的眼淚又流了出來,看上去梨花帶雨,真是煞是可憐啊。常勝有種忍不住要將她抱在懷裏,好好安慰一番的想法。
聽到蕭雲衣的話,常勝也是一陣心裏發冷,難道我真死了,隻是我自己還不知道而已?
這想法一生出來,就沒有抑製住的念頭,他連忙用大力在自己的大腿上掐了一下。
疼,鑽心的疼,疼的常勝的臉都變扭曲了。
不過他心裏挺興奮的,鬼魂應該感受不到疼痛吧?看來自己還沒死,差點被蕭雲衣這小妮子給忽悠了,真他娘的丟臉。
然而常勝是一種想法,但蕭雲衣此時心裏又是另外一種想法了。
這常勝的臉變得這麼扭曲,不會是想起了自己死亡時的慘狀吧?要是常勝知道蕭雲衣此時的心裏想法,一定會感歎這女人的腦洞比張琪格的胸還大。
“常勝,人遲早都是要死的,你不過先走了一步而已。放心,每年清明節,我們姐妹都會給你燒很多的紙錢,讓你在那邊也可以過上幸福的生活。”
蕭雲衣用安慰的語氣望著常勝說道。
常勝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說什麼才好,那是一種相當無語的感覺好嗎?別人這不是詛咒你,而是對你好的表現。
“你們怎麼都以為我死了呢?我不過是被關在監獄而已,好嗎?我的老板娘耶。”常勝望著蕭雲衣,一臉生無可戀的說道。
然而蕭雲衣卻是望著常勝,一臉不信的搖搖頭。
“不信你摸摸,看看有溫度沒?”常勝把手伸到蕭雲衣麵前。
“你摸摸,你摸摸。”
看著蕭雲衣沒有要動手的想法,常勝又連忙催促道。
於是,在常勝不斷的催促下,蕭雲衣終於還是小心翼翼的伸出自己的小手,用指尖在常勝的手上摸了幾下。
“有溫度耶。”蕭雲衣說完,就用整個手握住了常勝的手。
感受著滑滑的小手,常勝有種舒服的感覺。古詞典裏寫的柔若無骨、冰清玉潔,就是在描寫現在蕭雲衣的手啊。
三秒鍾之後,蕭雲衣一把抱住了常勝。
“常勝,你個王八蛋,我還以為你死了呢,嗚嗚嗚……。”
蕭雲衣緊緊的抱著常勝,梨花帶雨。而她的小手也沒有閑著,捏成小拳頭在常勝的背上不斷的捶打著。
感受著蕭雲衣不經意吹吐在自己身上的溫熱氣息,常勝暗自咽下一口口水,真要命啊。
“雲衣,沒事了,我不是活的好好的嗎?我常勝曾經拜小強為師,命硬也學了個幾分啊。”
常勝安慰著說道,同時右手在蕭雲衣的背上輕輕拍著。這一摸不打緊,不過懷裏的美人卻差點崩起來給她一個巴掌。
原來,常勝在碰到她後背的時候,還到了一根帶子樣的東西,常勝覺得很好奇,就用兩個指頭夾起來拉了拉。你說這常勝是不是自己找死……
“常勝,虧我擔心你,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一個人,壞蛋。”蕭雲衣臉紅紅的望著常勝說道,眼裏全是怒氣,不過常勝從那怒氣的深處,還看出了一絲不一樣的意味。
至於那一絲不一樣的意味是什麼,常勝就不得而知了。
“嘿嘿嘿,我就是覺得好奇而已。”常勝笑著說道。
看著常勝這個動作,蕭雲衣一臉黑線。
這時,張琪格和王曉玢悠悠醒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