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爺爺,你要問什麼,就直接問吧,我把知道的都告訴你。”常勝坐到了花壇邊上,望著白若析的爺爺說道。
事實上,常勝對這個老頭還是挺有好感的,身居高位也不擺譜,這樣的人還是挺少見的。
現在那些身居高位的人,哪一個不是排場大的要死?
“你詳細說一說那天你是怎麼被抓起來的。”
老頭子望著常勝問道。
白若析也好奇的望著常勝,想知道那天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那天吳隊長直接把我抓了起來,然後給我打了一支鎮定劑,說是如果我不認罪,就將我送到實驗室解剖了切片研究。”
常勝的目光陷入了回憶,開始回想那天的事情。他認罪的原因倒不是因為他真的犯了罪,而是權宜之計而已,不然那時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要是真被解剖了,那自己找誰哭?
常勝慢慢的講述了那天遇到的事情,以及後來在監獄之中發生的事情,不過,他把喪命獅和侯軍那一塊給隱藏了,畢竟這些事情讓白若析和老頭子知道了不好,他們可都是警察局的。
“小常啊,照你這麼一說,我算是明白了。”白若析的爺爺點點頭,望著常勝說道。
“啊,白爺爺你明白什麼了,說來聽聽啊?”
常勝連忙問道,雖然他已經知道什麼原因,但是表麵上還得表現出不知道的意思,不然到時候就說不清楚了。
“爺爺你快說啊。”白若析也是激動道。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小常你是被別人陷害了。”老頭子煞有介事的說道,那表情像極了福爾摩斯和柯南。
常勝有一種翻白眼的衝動,這還用你說嗎?都擺明了的事情,還不知道我被陷害了嗎,是個人都知道的吧?還以為這老頭有什麼高深的見解呢,沒想到他卻說出了一些毫無意義的話來。
“爺爺,你這說了相當於沒有說啊。”白若析翻著白眼說道。
白若析的爺爺咳嗽了一聲,然後才繼續開口道:“我話還沒有說完嘛,你們也不要慌。”
“那你倒是快說啊。”
白若析繼續翻白眼,別說,在常勝那個角度看上去還挺漂亮的。
“陷害常勝的,應該就是薛副局長。”白若析的爺爺點著頭說道。
薛副局長,常勝當然知道是他,喪命獅已經告訴了他,不過他還是挺佩服這個老頭的,竟然從自己說的那些話中就推斷出了真正的凶手。
除開喜歡賣點關子外,白若析的爺爺還真有做刑警的潛質,有句話怎麼說的來著,薑還是老的辣,所以他一語就說中了關鍵的地方,毫不含糊。
“爺爺你繼續說下去。”白若析望著老頭子道,眼裏充滿了急切之色。
常勝並沒有說話催促,而是望著老頭子,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我年紀已經大了,在這位置上已經呆不了多久了,如果我有一天離開了這位置,你們說誰最有機會能爬到我的位置?”
白若析的爺爺並沒有繼續剛才的話題說下去,而是問了常勝他們一個問題。
“誰,當然是薛副局長啊,除開他還有誰。”白若析立馬說道。
常勝也點點頭,的確,要將資曆薛副局長是最高的,所以他成為警察局長的機會是最大的。
“但是,他想要當局長,和抓我有什麼關係,這好像聯係不到一起吧?”